第476章 兩人被蜃追殺(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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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鴻立和趙東梅駕御著飛劍疾速地飛行著,直向那大陸的方向上飛來,那條蜃在後邊緊緊追趕呀!

這條蜃越追追越生氣,因為兩個人的速度也太快了,要想追上他們,那的確也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兒呀。

不過,這條蜃的修為也太高了,這條蜃已經到了元嬰後期的水平了。

如果追不上他們的話,那不也太丟人了。

這條蜃追了他們有千數來裡地,終於追到那陳鴻立的身後不太遠的位置來了。

這條蜃怒吼道:“你們兩個小輩,你們也太能跑了吧,等我抓住了你們後,我非得好好地稀罕稀罕你們不可呀。

費了這麼大的勁,我如果抓不住你們倆的話,那我也就太丟人了。”

陳鴻立一邊急速地往前飛,一邊笑嘻嘻的對這條蜃說:“我說你這蜃,你追我們幹什麼呀?

你如果家裡缺女婿的話,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我地商量商量。

你說在這世上,哪有你這樣窮追不捨的道理呀?

再說了,咱們一無冤,二無仇,你追我們幹什麼呀?

大家都是修士,本應該和平相處,莫非道友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嗎?”

這條蜃聽了氣得直翻白眼。

“小輩,你死都到眼前了,你也還敢給我耍貧嘴皮子!

一會兒我把你填進肚子裡去,我讓你到我的肚子裡修煉去。”

陳鴻立為了拖住它,給那趙東梅爭取一些時間,陳鴻立對身後的那條蜃說:“行了、行了,道友你就別再送我們了。

我們這都快飛回去了、你再要追我們的話,你可休要怪我無理了。”

那條蜃聽了更生氣了。

“你一個小輩,無理又能怎麼樣呀?一會兒等我抓住了你,你就不再廢話了。

到時候我在嘴裡嚼爛了你再吃。

看看你還敢不敢在我老人家的面前耍嘴皮子。”

陳鴻立一看實在是跑不了了,再往前跑的話,那真有可能被他抓住了。

陳鴻立透過意識命令肩上和背後的嗜金蟲兒,立刻對這條蜃發動了攻擊。

這條蜃光顧了追擊兩個人了,對於陳鴻立身後的這些嗜金蟲兒絲毫沒有在意。

等這些蟲子飛過來的時候,也沒有當回事。

這些蟲子落在了蜃的身上和頭部,立刻就對蜃發動了瘋狂的撕咬。

嗜金蟲乃是一種靈蟲,也是一種兇蟲,他對那帶有靈性的東西那是十分感興趣的。

這些蟲子落在了這條蜃的身上,立刻就對它發起了瘋狂的嘶咬了。

片刻之間那條腎就被咬的渾身是傷,這條蜃發出了痛苦的吼叫。

“你這個小輩,你這是用什麼法寶攻擊我呢?

哎呦呵,可真疼死我了。”

就在這條蜃一愣神的功夫,陳鴻立又跟它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了。

陳鴻立笑呵呵地說:“別看道友皮糙肉厚,你如果再敢追我們的話,我敢說,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你就會變成一張蜃皮的,到那時候你再後悔的話,那恐怕就晚了。

我這種靈蟲最喜歡啃食大修士的骨肉了。

你就是那大修士,我這蟲子最喜歡咬大修士了,你就等著挨咬吧!”

那條蜃聽了憤怒極了。

“你個小輩,你竟敢如此的欺負我,等我抓住了你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吧。

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不把你折磨夠了,我絕不罷手的。”

陳鴻立聽了哈哈大笑。

“你想折磨我?我看你還不夠資格,你雖然飛行的速度比我稍快,但也快不了多少。

用不了幾天,我這靈蟲就會在你身上鑽得到處都是窟窿。

到時候你就是想死,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的。

不信咱們就走著瞧吧!看看誰把誰折磨死吧。”

這條蜃雖然極其憤怒,當然聽了陳鴻立的話後,那也是一陣陣的膽寒呀。

現在這蟲子在它身上拼命的嘶咬它呢,直咬得他渾身難受呀。

這蜃乃是一種狡猾的動物,它是既狡猾而又殘忍呀。

這條蜃了陳鴻立的話,他不得不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我說這位道友,咱們初次見面,你就對我發動如此的攻擊,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我對你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想捉住你親近親近,你怎麼這麼不是逗呀!

你我都是修士,何必下此狠手呢?

這要是傳揚了出去的話,那還不影響你的名聲嗎?”

陳鴻立聽了嘻嘻笑。

“名聲?名聲是個什麼東西呢!

你現在這麼高的身份,你都不在乎名聲,我一個金丹期的小修士,我又怎麼會在乎那個東西呢?

你若是放棄追殺我們的話,我倒有可能考慮考慮收回我的靈蟲,否則的話,你也只有等死的份了。

不過,你死了怪可惜了,若是你死了的話,以後的人們再想看到那海市蜃樓的話,那恐怕也就難了。”

這條蜃一邊追擊,一邊跟陳鴻立聊著天兒,它是即不想放棄追殺兩個人,又不想危及到自己的生命呀!

現在這兩蜃已進陷入進退兩難的竟界了,追這兩個人吧,又真怕危及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追擊吧,這也挺丟人了。

要知道,這龍族的修士都是十分要臉的族群呀!

這一追一逐又跑出來了六七百里地了,現在陳鴻立他們雖然仍在茫茫大海上疾速地飛行著,可是,這裡已經是人族管轄的水域了。

再有個七八百里,兩個人就飛到那大陸之上了。

那條蜃一看眼前的形式,忍不住對陳鴻立說:“你這個小輩,你可真夠歹毒的,俺傲潤自從進入元嬰期以來,還不曾吃過這麼大的虧呢。

我都成了大修士了,沒想到還會吃你這麼個爆虧呀!

這個事兒想一想,我就窩火帶憋氣啊!

要不這樣得了,你先把這些靈蟲收起來。

也省得它們在我身上亂咬了,雖然這咬的不是怎麼太疼。

可這渾身癢癢,那也不好受呀。”

陳鴻立聽了笑嘻嘻地說:“這有什麼不好受的呀。

不就是渾身癢癢點兒嘛,忍一忍不就過去了嗎?

我如果把這些靈蟲收回來了,你追我們追的又該更起勁兒。

只要你肯答應不再跟我們為敵了,我立刻就把這些靈蟲收回來。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你追一會兒咱們再說吧。”

“小輩,你竟敢威脅我?”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條蜃現在越來越渾身癢的難受了!現在的嗜金蟲有的已經鑽進了蜃的磷甲裡邊去了,它們正拼命地咬著蜃的肉,瘋狂地吸食著蜃的血液呢。

這條蜃實在沒有辦法,只好低聲下氣的對陳鴻立說:“我說這位道友,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使逗呢?

剛才我那是跟你逗著玩呢!你怎麼能這樣呢!”

陳鴻立一邊疾速地飛行,一邊笑呵呵地說:“你跟我逗著玩呢,我未償不是跟你逗著玩呢!

你這麼龐大的身軀,那些蟲子對你來說,充其量也造不成什麼實質性地傷害呀!

蜃道友,你就忍著點兒怎麼樣呀!

等咱們慢慢地飛,一會兒咱們落了地,咱們再討論這個問題如何呢!”

這條蜃聽了,直氣的咬牙切齒呀。

“這要是忍得了的話,我還犯的著這麼低三下四地跟你說話嗎?

哎呦,可癢死我了。”

陳鴻立一邊加速往前飛行,一邊用意念指揮這些靈蟲對這條蜃發動瘋狂地嘶咬。

這條蜃忍著渾身的癢痛,依舊對陳鴻立窮追不捨呀!

“這位人族的道友,要不這樣得了,俺也是修煉千年的大修士了,我也送了你們倆這麼長的時間了,我這灰溜溜地回去的話,這也太丟人了!

依我看,乾脆你就給我轉轉臉,讓我體面地回去得了。

咱們又沒仇又沒有冤的,何必鬧得彼此都不愉快呢!”

陳鴻立聽了嘿嘿一笑。

“你這條蜃,你可真是能說會話兒呀!

我們倆躲你都躲不及呢,你一路追殺我們這麼遠,簡直追得我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呀!

不過,我可告訴你說,你如果膽敢追到我們降到陸地的話,那你以後就別迴歸大海了。

我這裡正好兒缺根龍筋用呢!”

到了陸地你不是還是個小修士麼?我怕你怎的!

有本事你就停下來,只要你能接的住我三掌的話,我就放你們安然地離去!”

陳鴻立聽了猛地站住了身形。

“不就是跟你對上三掌嗎?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呀!

既然你想對掌的話,那我就成全你也就是了。

你說吧!咱們是在陸地上對掌,還是在空中對掌呢?”

在這龍族之中,蜃的智商是最高的,這種生物以狡詐陰險著稱於世,那是其他的龍族比不了的。

這條蜃見陳鴻立答應跟他對掌了,可把他高興壞了。

“我說這位道友,咱們對掌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道友一定得答應我才是呀!

你如果不答應我的話,那就是明顯的欺負蜃了!”

“什麼要求?你說出來吧!”

在咱們對掌之前,你先把放在我身上的靈蟲召回去,這樣才公平一些。

不然的話,一旦我失了手,這些蟲子留在我的身上,那還不得把我癢死呀!

告訴你說,那樣的傻事我才不做呢。”

陳鴻立聽了哈哈大笑。

“我說你這條蜃,你還挺聰明的嗎!既然如此的聰明,為什麼還和我們人族作對呢?

這世間萬種生靈,要說最聰明的,還是我們人族呀!

你跟我們人族的修士作對,那不是找倒黴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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