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陳鴻立出主意(1 / 1)
夏九連把老國王領到了陳鴻立的面前了。
“陛下,這位就是那揭皇榜之人。”
“陳駙馬,這位就是我皇陛下。”
陳鴻立聽了衝著老國王一拱手。
“陛下,一向可好呀!”
老國王聽了微微一愣,心說:就我現在這個爛蒜樣子,那還好得了嗎!
老國王強打精神,衝著陳鴻立擠出了一絲笑容。
“我說這位先生,請問你是哪裡人士呀!
請問先生尊姓大名,怎麼稱呼呀?”
陳鴻立聽了嘿嘿一笑。
“我是趙國人,我叫陳鴻立,旁邊這位是我的小師妹,她叫趙東梅。”
“陳鴻立?
怎麼聽著這個名字這麼耳熟呢?
這個名字我好象是聽到過似的。”
夏九連聽了連忙說:“陛下,這位陳先生是趙國國王的乘龍快婿,陛下肯定是聽說過了。
只不過是陛下現在國事繁忙,已經把這個事兒給忘了吧。”
老國王聽了頓時就恍然大悟了。
“哦,還真是這麼回事呀,趙國國君的女婿,大名鼎鼎的陳駙馬!
都說趙國國君仰仗著陳駙馬才坐穩了江山了,這個事兒在各國之間都有傳聞呀。
今日一見,陳駙馬果然英氣逼人呀。
我說陳駙馬呀!你如果能幫著我國擊退強敵的話,小老兒對你感激不盡呀。
放心吧,等這強敵退了以後,那是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陳鴻立聽了嘿嘿一笑。
“我說國王陛下,我們兩個只是從你們這裡經過,聽說貴國被外族入侵,我打主意解救貴國於危難之中,讓魏國百姓安居樂業。
至於那什麼好處嗎,我是不會要的,我現在是修仙者,那些金銀財寶對於我來說,那是一點用處也沒有呀。
等我們倆幫助貴國解除了為難之後,我們倆還要到那草原上旅遊去呢。”
老國王聽陳鴻立這麼一說,那是大感詫異啊!
“我說陳駙馬,你幫著我國殲滅了人家的兵士,你還敢闖入人家的國家遊玩去嗎?”
陳鴻立聽了微微一笑。
“我就是把他們的國家滅了,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了,不信到時候你就瞧瞧吧。
對於這些土雞瓦狗之輩,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老國王一聽陳鴻立說的如此豪言壯語,那也是大為驚詫呀。
“我說陳先生,既然你有如此豪氣,真讓小王我深為佩服呀。
陳駙馬,那就趕緊隨我進城去吧。”
陳鴻立與趙冬梅跟著老國王向城裡走來,老國王親自步行,那些百官們不得不步行跟著呀。
這國王都走著呢,其他的人誰敢騎馬呀!
到了城中老國王的臨時行宮,老國王拉著陳鴻立的手就往裡走呀!
進了殿大以後,老國王親自給陳鴻立和趙東梅倒了茶水端了上來。
“二位高人,請用茶吧!”
陳鴻立一邊品著茶,一邊對老國王說:“陛下,我們剛來到這裡,也不知道那前線的戰況如何呀!
你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介紹呢?”
老國王聽陳鴻立這麼一說,不由得口打嗨聲說:“唉!就別提了,現在我軍苦守金雞嶺的關口,每天都是死亡慘重,眼看就守不住了。
要不說我怎麼優愁上火呢!
這一旦國破家亡了以後,我們這些人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呀!
我的兩個皇兒已經戰死了,剩下的三個兒子還在苦苦支撐著呢。
也不知道他們能守到什麼時候呀!
想一想就讓人發愁上火呀!
我說陳附馬呀!你真有能力解救我國於危難之中嗎?
你如果真有能力救我國人民於水火之中的話,那我是會感激你一輩的。
不但我感激於你,就是我的後世兒孫,那也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呀!”
陳鴻立聽了微微一笑。
“陛下,快休提這個話兒了,我這是打草摟兔子,順手而為的事情罷了。
你不必把這個事兒放在心上的。”
正在這時,一個快馬進來慌慌張張稟報說:“報!陛下,大事不好了,前線吃緊,那金雞嶺的兩個隘口快守不住了。
太子殿下讓你老人家火速派兵支援!”
老王國聽了大驚失色。
“派兵支援?
我現在哪還有什麼兵可以派呀!
若有那雄兵勇將的話,我也不至於親臨這前線督師來呀!
唉喲!這下子可真要了我的老命了,這,這,這個事兒可怎麼辦呀!”
老國王望向陳鴻立。
“我說陳駙馬,你看這個事兒可怎麼辦好呢!”
陳鴻立聽了放下了茶杯。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呀!陛下,你是問我的想法嗎?”
老國王聽了點了點頭!
“正是,我正想聽聽你的想法呢!
我說陳駙馬,你是那能徵貫戰的高人了,我自然想聽聽你的想法了。”
“陛下,這有什麼難辦的呀!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敵人不是來進犯嗎!咱們把他們給滅了不就完了嗎!
這個事兒有什麼大不了的呀!”
老國王聽了一陣苦笑。
“我的陳駙馬呀!你是不知道呀!
那北方的荒蠻之族十分驍勇,他們一個個都是騎兵,要想戰勝他們的話,那可真是難上加難呀!
再者說來,我的手下已經沒有什麼兵將可派了。
如果有那雄兵勇將的話,那這個事兒還不好辦嗎!
朕現在是內外交困,已經沒有什麼兵將可以用了。
俗話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才是我的難處呀!
你有什麼好辦法,能跟我說說麼?”
“陛下,這個事兒好辦,那夏九連不是來了麼,你可讓他帶領他那十幾個人火速去前線送信兒。
這十幾個人分成兩路,分別送到兩個關口去,就說明天跟那些荒蠻之族展開大決戰,你看這個方法多好呀!”
那夏九連就在旁邊站著呢,一聽陳鴻立這麼一說,差一點兒沒嚇尿了褲子呀。
“我滴個天呀!
沒想到這個人出了這麼個餿主意呀!
這要是把我派到前線去的話,那我恐怕就要馬革裹屍了。”
不過,當著老國王的面兒,他還真不敢說什麼呀!
就是他再不敢說什麼的話,那臉上的汗已經順著臉流下來了。
陳鴻立見了嘿嘿一笑。
“我說夏將軍,現在這天氣也不怎麼熱呀!
你怎麼出汗了呢?”
夏九連聽了氣得咬牙切齒。
心說:你小子可真是壞透了,給皇上出了這麼個下三爛的主意,這不是要我的命呢麼!
我心中緊張,這能不出汗麼?
你是真看不出來呀!還是跟我演戲呢?
嗯,真是氣死我了!
陳鴻立笑嘻嘻地說:“夏將軍,只是讓你們去送個信,你緊張個什麼勁兒呀!”
夏九連聽了氣得直翻白眼。
心說,這個信兒誰送不了呀?
為什麼非讓我們這幫子人送信兒去呢?
我看我們去了就恐怕是回不來了。
老國王望著陳鴻立苦笑道:“我說陳駙馬,咱們這兒沒有大批的軍隊,就去他們那十幾個人,他們去了能頂什麼事呢?”
陳鴻立聽了微微一笑。
“他們去了確實是不能頂什麼事兒,就是讓他們去了告訴前線的主將,我們倆去了不就行了麼。
那前線的主將不認識我們倆,讓他們去送信兒,就是告訴前線的主將,我們倆個去了,讓那兩個王子聽從我們倆的命令。
讓他們送信兒就是這個目的,我們去了讓那主將好生接待,也沒有其他的意思。
夏九連一聽陳鴻立這麼一說,一顆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了下來了。
心說:這還差不多,只要你們倆跟著去的話,那我死也有個墊背的了。
陳鴻立跟老王國說:“你現在就刷寫聖旨,告訴前線的主將,只要我們倆不去的話,讓他們堅守關口。
只有我們去了才可以開戰。
我前線的指揮權,先交給我們倆幾天兒再說吧。
我說國王陛下,我們倆前去的話,你怎麼也得封我們倆個官職呀!
如果沒有官職的話,我們倆又怎麼能號令那些關內的將軍們呢!”
老國王想了想說:“你說的也是這麼個理兒,那我就封你們倆為護國國師吧!
我寫信告訴我的兩個皇兒,讓他們倆一切聽從你們倆的指揮!
如果誰敢不聽號令的話,你可以代我將他們斬首。
拿筆來,我立刻刷寫聖旨,夏將軍,一會兒你們就再辛苦跑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