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二修士彙報情況(1 / 1)
陳鴻立笑呵呵地說:“事情是這樣的,那太上長老常萬懷跟我比斗的時候,我們倆比鬥了幾千招都沒有分出輸贏來。
後來他真急眼了,他提出來要給我比鬥一個人打另一個人幾掌,看看誰先撐不下去了。
在打對方的時候,對方還不能還手,只能運用靈力硬撐著。
他孃的,他一個元嬰後期的大修士跟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比這個,那不是明顯著欺負人麼?
就這下三濫的手段,也虧他能想得出來呀。
當時我也沒了辦法了,我也就只好同意了。
當時我就想好了,在他打我的時候,我要運用土遁之法,來卸去它的道力。
只有那樣,我才不容易受傷呀!
如果不運用土遁之法躲避他攻擊的話,那一大巴掌拍在身上的話,那還不得身體化為肉泥麼!
好在我運用的得當,他當時也沒有發現什麼?
他那一掌之威,我總算是躲過去了。
他那一大靈力掌,硬是在那沙石地上拍出來了一個好幾丈深的深坑來了,那水就立刻從坑裡冒了出來了。
你說像這麼狠的人,這上哪兒找去呢?
我從巨坑裡竄出來了以後,當時我也就生氣了,我運用靈力大手掌,也打了他後背一掌。
我那一大巴掌拍的勁兒大了點兒,一掌就把他拍出原型來了。
鬧了半天他是一個王八成精呀。
你說他有龜殼撐著的話,你說他哪怕受傷呢?
他孃的,他這不是坑人麼。
不過,我這一巴掌勁頭兒也太大了點兒,硬是拍的他肉身和龜殼分離了。
我見他在那裡難受,我這心裡也不好過呀。
沒有辦法,當時我就心慈面軟了。
臨走之前你就告誡我不要傷人性命,我又怎麼敢違揹你老人家的命令呢。
實在沒有辦法,我就只好送給他一場機緣了。
我把它從龜殼裡拽了出來,從而助他脫離本體了。
我說紅楓老祖,你說說我這心眼有多善良吧。
如果呆在那個龜殼當中的話,你說他什麼時候能夠修成就大道呢?
這下子倒好了,我一下子就讓他脫離本體了,以後他再也不用揹著那個沉重的烏龜殼兒了。”
紅楓老祖聽陳鴻立這麼一說,當時就愣住了。
“我說小子,你的手段還真夠厲害的麼。
你把它從烏龜殼裡拽出來,那他能不受傷嗎?”
陳鴻立聽了嘿嘿一笑。
“雖然受了點兒傷,不過傷勢並不怎麼太嚴重,如果養一養的話,我相信他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我相信他沒了那個烏龜殼的話,以後他修煉起來就更輕鬆了。
我說老祖宗,你看我這個人心腸有多善良呀。”
紅楓老祖聽了哈哈大笑。
“嗯,你的心腸可真夠好的,你把人家打的烏龜殼和身體都已經脫離了,你還把人家從烏龜殼裡拽了出來,這心腸可不是一般的好呀。
像你心腸這麼好的人,在這個世上那可真不多見呀!
你這心腸可真是夠好的了,像你心腸這麼好的人,這世界之上可真是少之又少呀。”
陳鴻立聽了一眨眼睛。
“我說老祖宗,像我心腸這麼善良的人,我怎麼聽著你這話裡有那麼一點兒像是在挖苦我的意思呢?
我說老祖宗,我這樣做難道說不對麼?”
紅楓老祖止住了笑容。
“唉,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你是既沒有違揹我的囑咐,還把對方收拾的要死呀。
你說那烏龜如果沒了烏龜殼兒的話,那它還叫烏龜嗎?
嗯!那軟殼兒王八我倒是聽說過,不過,那軟殼兒王八那也得有殼呀。
你這倒好,把人家從王八殼裡拽出來了,像你這麼狠的人,那真是少之又少呀。
如果都像你這麼講理的話,那沒理的事兒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了,像你這麼狠的人,已經遠遠地超過咱們的太師伯去了。”
陳鴻立聽了一眨眼睛。
“太師伯?什麼太師伯呢?”
紅楓老祖聽了呵呵一笑。
“既然你這樣問,那我就告訴你說吧!
咱們趙國的三大宗門,其實都是通天老祖的門人弟子,咱們這一門講究教者無類。
只要有靈性的東西,那都是可以修仙的,什麼人修和妖修呀!
咱們這三大門派都不會在乎這個的,這就是通天老祖定下的門規。
你象師祖我吧,按說我就是一個妖修,我乃是木靈得道修煉成仙道的。
修煉到現在,我這不是也大道得成了嗎?
然而,按照咱們二太師伯元始天尊的教義,象我們這些人都屬於旁門左道的,不屬於真正的仙族呀!
你小子即然入了我的門下,又怎麼能做這如此偏激的事兒呢?
那太上長老笑面如來常萬懷修煉了那麼多年,終究也算修成了大道了。
可你就那麼一大巴掌,這就廢去了他多年的道行了。
就你這手段,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
陳鴻立聽了呵呵一笑。
“我說老祖宗,我這是好心辦好事兒呀!
你怎麼就責備起我來了呢?
上次我外出採藥的時候,他曾在傳送陣上做手腳,暗害於我們倆,由此可見,他的心腸並不正。
這說明他還有點兒獸性,我這次助他脫離烏龜殼兒。
也就是幫助他脫離獸性,如果他就此能夠成就大道的話,那不是一件大好事嗎?”
紅楓老祖聽了一眨眼睛。
“他如果脫離了烏龜殼兒的話,我想他的修為一定下降的也不輕吧。
像他那種樣子的話,又怎麼能在有生之年修煉到原來的境界呢?”
陳鴻立聽了呵呵一笑。
“我說老祖宗,說句實話,常長老這個人還真不錯,他已經把那個烏龜殼兒送給我了。”
“哦,你要那烏龜殼有什麼用呢?莫非你想把它做成護身鎧甲不成嗎?
如果把那個東西練成護身鎧甲的話,那的確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呀。”
陳鴻立聽了一搖頭。
“我才不用那個做什麼護身鎧甲呢?我如果用那個東西練成護身鎧甲的話,那不是丟人現眼嗎?”
“那你要它有什麼用呢?”
“當然是有大用處了,那龜甲可是好藥材呀!
如果用它練丹的話,練出來的丹藥一定是上好丹藥的。
我說老祖宗,我已經跟常長老約定好了,過陣子他就到咱們的宗門裡來了。
我已經答應他了,等我練出來那上好的丹藥,我要送給他一些的,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他就又恢復到它原來的境界了。”
紅楓老祖聽了一眨眼睛。
“我說臭小子,你這個人腦子就是跟別人的腦子不一樣呀!
用那龜殼兒煉丹藥,那能成功的了嗎?
用這龜殼兒練丹藥,那可真是聞所未聞呀!”
趙東梅笑呵呵地說:“我說紅楓老祖,清華宗的掌門人白素珍也是一位妖修,她是那白蛇得道的。
這次爭奪盟主的時候,我們倆曾經爭鬥了一場。
按說白掌門這個人也不錯,她蛻下了一張巨大的白蛇皮送給我了。
在我們倆比試以前,她說她渾身癢癢,當時我也不明白她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後來我想了想,我明白了,她那是欠揍了。
像她這種毛病,那是沒有什麼好辦法解決的,只要狠狠的揍她一頓,那什麼事兒都解決了。
後來她為了感謝我,她把蛻下的那張蛇皮做為禮物送給我了。
她說她跟我比過以後,現在渾身舒服多了。
我說鴻鴻老祖,你看我這心腸多好呀!
我幫著她蛻了蛇皮,從此以後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修煉去了。
將來她大道得成,你說她還能忘記得了我對她的好處嗎?”
“我說冬梅,你要那蛇皮有什麼用呢,莫非你還是想著煉鎧甲不成嘛?”
趙東梅聽了一搖頭。
“我說老祖宗,那張蛇皮早就讓我四哥用寶劍砍爛了。
說實在的,那張蛇皮我也沒有什麼用,不過,我四哥可以用它來練丹的。
看起來這修士之間就應該相互幫助,這樣才能相互促進成長呀。”
紅楓老祖聽了一眨眼。
“你們說的這麼熱鬧,那你們倆給我說說,你們倆打主意什麼時候練丹藥呢?
如果煉出丹藥來的話,到時候拿過來也讓我瞧瞧吧。
我倒要仔細地看一看,拿龜殼和蛇皮究竟能練出什麼丹藥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