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陳鴻立解疑答惑(1 / 1)
黃藥師望著陳鴻立說:“我說鴻立,說句實在的,以前你曾給過我們這些人一些好丹藥,有你那些好丹藥的話,我們這些人修煉的還算是順風順水的。
然而,最近我們那些丹藥都已經吃完了,現在再修煉起來的話,那已經是舉步維艱了。
我們這不是沒有辦法了嗎,我們這又想起你來了。
我說鴻立,你可千萬不能不管我們呀!
這個靈藥園裡的靈草你也看見了,說句實在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靈草園裡的靈草雖然看著還算是不錯,不過,那幾個靈藥園裡的靈草現在又出現了衰敗的跡象了。
你說咱們若大的一個宗門,如果煉不出好丹藥來的話,你說咱們這個宗門裡這麼多的人員,你說他們還怎麼修煉呢?
我知道你這個孩子是個熱心腸的人,你總不至於不管我們這些人員了吧?
說句實在話,我們這些人們現在全指望著你呢。
大家都稱你為多寶童子,我看你就想辦法在賙濟賙濟我們吧。
有你在咱們這宗門裡待著,我們這些人也算是心中有底兒的。
我說鴻立,你看看這個事兒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陳鴻立聽了呵呵一笑。
“咱們宗門裡現在不是缺丹藥了嗎,剛才我也到靈藥園裡多少觀看了觀看,這些靈草的確是有了衰敗的跡象了。
如果現在不想想辦法的話,那將來還真是堪憂呀!
我看這樣吧,你們這些人不是都有親傳弟子嗎,乾脆一會兒把你們認為最可靠的弟子給我招集過來,我看咱們還是打理打理咱們這靈藥園吧。
等一會兒他們過來了我要給他們開個會,然後給他們安排一下下來的任務吧。
如果他們做得好的話,將來煉好了丹藥也可以獎勵他們一些的。
如果裡邊有什麼心術不正的人員的話,到時候我就替你們把他們除掉吧。
咱們的宗門裡只有不斷地向前發展,那將來才會成為天下第一大門派呀。
我現在還在咱們宗門裡呢,這宗門裡現在有了困難,我說什麼也不能不管呀。
如果任由咱們的宗門沉淪下去的話,那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
八大長老聽陳鴻立這麼一說,一個一個地全都高興壞了。
這些人們也不是做事兒拖泥帶水之輩,他們紛紛拿出萬里傳音符,在召喚自己的得意弟子了。
這些傳音符發出去以後,八大長老的心眼兒裡一個一個地才都平靜下來了。
陳鴻立望著自己的那幾個好哥兒們說:“怎麼樣,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修煉,你們覺得你們現在的功夫有長進嗎?”
趙東青聽了笑呵呵地說:“我說兄弟,我最近覺得自己的功夫似乎比以前有些長進,不過這長進也不是太大。”
李長生望著陳鴻立說:“我說兄弟,咱們大哥的功夫最近倒是有所長進,不過,我跟你三哥可就慘透了,我們兩個人也是天天修煉,可我們兩個人的功夫卻不見有絲毫的長進了。
說句實在話,為了這個事兒可把我們哥倆給愁死了,這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為什麼我們哥倆就沒有一點兒進步了呢?
說句實在話,現在我們哥兒倆都快後悔死了,我說四弟,無論如何你得幫助幫助我們哥倆呀。
象我李長生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修士,可為什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呢?”
陳鴻立聽了呵呵一笑。
“你們能走到這金丹期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了,我說二哥,不是小弟我不願意幫助你,而是你們不願意聽兄弟我的話,你們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樣子了。
說句實話,以前我還看著你這個人是特別的聰明的,可有的時候聰明反被聰明呀。
以前我這靈藥園裡有那顆風雷樹的時候,我多次告訴你們摸那風雷樹的葉子可以增強自己的功力。
可你們兩個人都當成了耳旁風了,你們現在淪落到了這個樣子,你說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雖然現在是大修士,可大修士也不是萬能的呀。
別說以我現在的功力了,我就是修煉成了大羅金仙的話,那恐怕也沒有辦法救治你們的。
你們兩個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你們當時不聽我的話,你說我那法子又在哪兒呢?
恐怕你們兩個人以後也會像咱們的師叔師伯們一樣,以後為了長生在這生死的邊緣上苦苦地掙扎了。
我說二哥,你看看咱們這些師叔師伯之輩,哪一個不是聰明絕頂之人呀,他們這些人之所以淪落到現在這個狀況,那跟他們的修煉心境絕對有關係的。
我不敢說他們這些人愚昧,他們這些人跟你的想法差不了多少,有的時候只知道一昧苦修,完全不知道機遇的重要性。
說句實話,他們這些人也知道咱們這靈藥園裡有風雷樹,你說他們又有幾個人摸過那風雷樹的葉子呢?
現在那風雷樹早就被紅楓老祖給刨了,他們現在再想摸那風雷樹的葉子的話,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要我說,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後悔藥,如果把別人的話當成耳旁風的話,那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如果不受到應有懲罰的話,那這個世界上還真是沒有天理了。
你們兩個人是我的結義哥哥不假,我能幫你們一把的話,我一定會幫你們一把的,如果實在幫不了的話,那你們哥倆也不用要怪我了。
說句實在,我這個人也就有這麼點兒能力,你們如果指望著我事事皆能的話,那完全是錯誤的。
機會是人給的,如果給了你們機會你不知道珍惜的話,那你註定一事無成的。
說句實在話,我在咱們這方天地也呆不了太長的時間了,恐怕再有個幾十年,我是不想飛昇天界也得要飛昇天界了呀。
多少年以前,我跟小妹就在廟宇裡讓人家大能之士給我們算過卦了,當時人家預測我飛昇在百年之內,小妹比我晚二十年,既然這是蒼天早就鑄就的事兒,恐怕任何人也沒有辦法改變的了。
一晃又這麼多年過去了,恐怕我離著飛昇的日子那會越來越近了。
你們如果指望著我們長期佑護你們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今天我就說這麼多吧,我看你們兩個人還是坐回去吧。
你們兩個人如果真跟大哥一樣聽話的話,那我可就省老了心了,可是,你們兩個人不想讓我省心,你說我又有什麼法子呢?”
兩個人聽了陳鴻立的教訓,立刻乖乖地坐回去了。
說句實在話,兩個人剛才聽陳鴻立這麼一說,心中後悔的要死的想法都有了。
以前陳鴻立的確是這樣囑咐過他們,可當時兩個人都當成耳旁風了。
現在一想起當年的事兒來的話,兩個人後悔的直想抽自己的嘴巴子。
可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後悔藥呢,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再後悔已經於事無補了。
五長老邁步走了出來。
“我說鴻立,你五叔我這個人修煉起來也是勤勤懇懇的,多少年來我都是中規中矩的,可我的功力也不見怎麼長進。
你八師叔這個人平常嘻嘻哈哈的,修煉的絕對沒有我認真,可你看看人家他現在,人家現在已經是元嬰期了,可你五師叔我現在還在金丹中期呢,說句實在話,一想起這個事兒來我就來氣呀。
可這為什麼苦修之人沒有人家那不怎麼修煉的人功力高呢?
這個事兒我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我說師侄,你能不能跟我解釋解釋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陳鴻立聽了哈哈大笑。
“我說五師叔,你這個人怎麼那麼糊塗呢,你只知道一味地苦修,其實你已經放棄了好多的機會了,你如果抓不住機會的話,一味苦修未必有很好的效果。
我八師叔現在之所以是元嬰期,那跟他抓住了機會是絕對分不開的。
他是國莉的師父,而國莉又是我的妻子,就憑這一點兒來說,那他就比你有一定的優勢。
有那麼一句話難道說你就忘了嗎,近水樓臺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八師叔跟我走的關係近,你說他進入元嬰期那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兒嗎。
難道說你就沒有聽說過嗎,咱們宗門裡幾乎所有進入元嬰期的修士,那都多多少少的跟我有點兒關係的。
我這麼說你恐怕就明白了吧,你如果混在大修士的身邊,到時候他會或多或少的指點你點的,你如果自己長期閉關修煉的話,那未必是修煉的正途。
好了,我就給你解釋到這兒吧,下來該怎麼做,你就好好地領悟領悟吧。
我說五師叔,師侄我祝你以後好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