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白衣秀士談論東海之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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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秀士王倫望著陳鴻立說:“我說鴻立,你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大修士了,這宗門外邊的事兒或許你們兩個人已經不怎麼關心了。

按說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你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你八師叔我現在雖然也是元嬰期的修士了,可我畢竟只是元嬰初期的修士,這一點兒我跟你們那是比不了的。

這次你讓八大宗門的弟子們澆靈草,那得很長的時間才能輪到我這個宗門裡來呢。

我這不是閒著沒有什麼事兒嗎,沒有什麼事我也得琢磨個事兒可幹呀。

如果光在洞府裡閒坐著修煉的話,那也不是你八師叔我的性格。

你八師叔我遍查古書,我發現一本古書裡記載在這茫茫的東海里邊有一個名叫金蛟島的小島,這個小島上產一種靈草,這種靈草叫無憂花,這種靈草長在那岩石的竅縫裡邊兒呢,這種靈草據說每二百年才能長一片葉子,這種靈草如果長到十二片葉子的時候,那不就是就生長了二千多年了嗎。

這種靈草長到二千多歲以後,那才會開花結種的,這種種子隨風飄落,一旦遇到了潮溼的泥土,它們立刻就生根發芽了。

據那本書上言講,用這種靈草煉出來的丹藥,可以延年益壽,又可以增加修士的修為。

你說有這麼好的東西,我又怎麼能不跑上一趟呢。

哎呦呵,說句實在話,那個小島上這種靈草還真不少,而且許多都是十二葉的成年靈草,說句實在話,我一見那個小島上有那麼多的靈草,可把我給高興壞了。

我採了靈草就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了,正在我得意忘形的時候,他奶奶的你八師叔我算是倒了黴了。

說句實在話,你八師叔我還真沒有丟過這麼大的人呢。”

陳鴻立聽了咧嘴一笑。

“我說八師叔,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你趕緊跟我們兩個學一學吧,反正我們倆現在也吃飽了喝足,現在也正沒有什麼事兒可幹呢,你如果給我們添一些這飯後茶餘之資的話,那我們兩個人也太高興了。”

白衣秀士王倫聽了氣得一瞪眼睛。

“我說鴻立,原來你是把我說的這個話兒當笑話聽了呀,哎呦呵,真是氣死我了。

我還指望著你給我出氣,沒想到我會落這麼一個結果呀。”

陳鴻立了呵呵一笑。

“我說八師叔,你還沒有學是怎麼一回事兒呢,你說我們倆又替你怎麼出氣呢?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你趕緊給我們倆學學吧,我們聽聽這個事兒到底是怨你還是怨人家呢,到時候我們兩個人也好跟你評評理呀。

你如果不講清楚的話,你說我們兩個人又有什麼辦法呢?”

白衣秀士王倫聽了只好照實兒說了。

“正在我採藥採得高興的時候,突然一個姑娘憑空出現了,那個姑娘說這那個小島上的靈草是她們的。

她非要讓我跟著她去見她師父不可,如果她的師父原諒了我,那我採的這些靈藥也可以帶走的。

他孃的,你八師叔我也是元嬰期的修士了,你說我能受她那個氣嗎。

當時我假裝答應她,抽冷不防兒我就動了手了。

以我元嬰期的大修士,我想給她來個突然襲擊,我先把她打殘廢了再說吧。

反正她的師父也沒有在跟前,等我把她打殘廢了再跑唄。

反正這也費不了什麼功夫。

結果一交上了手我算是倒了黴了,三下五除二我就被人家給捉住了。

那個姑娘也太缺德了,他用小手啪啪啪地直打我的臉呀。

雖然打的我不算怎麼太疼,可那也是使勁兒地羞臊於我呀。

也幸虧咱們宗門裡的人們都不知道這個事兒,如果他們知道這個事兒的話,那我就成了咱們紅楓谷最大的笑話了。”

陳鴻立聽了呵呵一笑。

“我說八師叔,你也太草包了吧?

以你元嬰期修士,而且還在偷襲的情況下,你竟然連個姑娘也打不過,你說說你這修煉是怎麼修煉的呢?

哎呦呵,我都替你臉紅呀。”

白衣秀士王倫聽了一陣苦笑。

“我說鴻立,那個事兒後來我才琢磨明白了,其實人家早有防備,人家正等著我動手呢。

我如果不動手的話,那丟人丟的還小一點兒,如果我動手的話,那丟人就更丟大發了。

那個姑娘往我臉上打了有二十多下,雖然打的不算疼,你說我那心眼裡又怎麼能受得了這個窩囊氣呢。

後來他抓著我的脖子去見她的老師去了,他的老師那個人還不算錯,他也沒有把我怎麼樣了。

他只是問了問我是哪個門派的修士,然後他就把我當做屁一樣給放了。

我裝進儲物袋裡的那些靈草他倒也沒有沒收我的,看起來那個老傢伙還算是一號人物。

他也知道追人別追上,留下一線好說話兒呀!”

趙東梅聽了哈哈大笑。

“我說八師叔,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呀。

這次你丟人丟的也不是你自己的人,你丟的可是咱們紅楓谷的臉呀。

哎呦喂,我說八師叔,這下子你算是創造了奇蹟了,咱們紅楓谷的臉,恐怕都讓你給丟盡了吧。

唉,我問問你,那個姑娘打你嘴巴子打得響麼?”

白衣秀士王倫聽了咧嘴一笑。

“我說東梅丫頭,你還是嘴下留點兒德吧。

象這麼丟人現眼的事兒,你竟然還問我這個?

唉喲呵,今天可把我給羞臊死了,你說人家打嘴巴子,那還能打不響麼?

你說我哪敢承認自己是紅楓谷的修士呢,這要是以後傳揚了出去,那我可就真就沒有辦法活了。

你八師叔我又不是個傻子,你說我能做那個事兒嗎。

當時你八師叔我只說我是一個散修,好不容易才修煉到了元嬰期了,由於修煉比較艱難,也就只好到這大海里採些靈草煉丹了。

那個老傢伙聽了也沒有難為我,他就稀裡糊塗地把我給放了。

哎呦呵,這個事兒說出來還真夠丟人現眼的了。”

陳鴻立聽了呵呵一笑。

“我說八叔師,人家那個姑娘之所以能夠捉住你,那人家的修為一定比你高,你說我猜的對不對呢?”

“那還用說嗎,那個臭丫頭的修為如果不比我高的話,那她也不會把我捉住的,你八師叔我也是元嬰期的修士了,哪是那麼容易被人捉住的呢。

當時我要知道人家的修為比我高的話,那我也就不再舔著臉跟人家動手了。

哎呦呵,這個事兒說起來就丟人現眼呀!

直到他們兩個人把我放了,我也沒有發現兩個人是什麼修為。

後來想了想我終於想明白了,咱們修煉界不是有一種功法叫人氣法嗎,可能那兩個人都隱藏了修為,因此,我才跟人家動手了。

你說那兩個人有多缺德呀,他們竟然幹這種下三濫的事兒。

哎呦呵,現在一說起這個事兒來我就臉紅呀!

我說鴻立,我的好師侄,這個事兒你可千萬不能不管呀。

你們兩個人現在也都是大修士了,你說咱們能受這個窩囊氣嗎。”

陳鴻立聽了兩手一攤。

“我覺得這也沒有什麼,人家又沒有傷害於你,你也沒有報咱們紅楓谷的名聲,這不是挺好嗎,你採的那靈草人家也讓你帶回來了,人家這不是也給你面子了嗎?

如果那靈草真是人家辛辛苦苦栽種的話,你不聲不響地就把人家的靈草給採了,你說人家不給你點教訓又怎麼能行呢?

我看這個事兒就算拉倒吧,雖然我們兩個人現在也是大修士,可我們兩個人也不願意無端生事兒呀。

我說八師叔,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如果我們兩個人找過人家去的話,我們去了怎麼也得跟人家辯辯理兒吧?

到時候再讓人家說的我們兩個人理屈詞窮的話,那不就更丟人現眼了嗎?

這的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兒,聽一聽就讓人心眼裡高興呀!

如果回去了我跟我的老師一說的話,你說我的老師那得有多開心呀!”

白衣秀士王倫一聽就急眼了。

“哎呦喂,我說鴻立,你可千萬別那麼做呀,你要真那麼做的話,你說你八師叔我以後還怎麼活呢?

到時候如果這個事兒傳的紛紛揚揚的話,到時候我可就真正成了紅楓谷裡的大笑話了。”

陳鴻立聽了哈哈大笑。

“我說八師叔,我這不是跟你逗著玩兒呢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是逗呢。

說句實在話,這個事兒只是咱們三個人知道,其他任何人我也不會讓他們知道的。

你是國莉的師父,你說我能讓你丟這個人,現這個眼嗎?”

白衣秀士王倫聽了咧嘴一笑。

“哎呦呵,不是你八師叔我不識逗,而是我丟不起這個人呀!

說句實在話,剛才你那句話可把我給嚇壞了。

你八師叔我現在是求你呢,我求你們倆給我出出氣,你們兩個人現在也是大修士了,難道說你們兩個人現在還怕他們嗎。

那句話怎麼來說來著,人不蒸饅頭,爭口氣呀!

他們這樣侮辱你們的八師叔,難道說你聽了就不氣憤嗎?”

趙東梅聽了咧嘴一笑。

“我說四哥,反正咱們倆閒著也沒有什麼事兒可幹,我看看咱們兩個人就到那個小島上轉轉去吧,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厲害呢?

去了咱們也別跟人家爭鬥,咱們跟他們講講理還不行嗎?

到時候咱們把他請到咱們紅楓谷來,到時候讓他們給咱們的八師叔道個歉還不行嗎?

以咱們倆現在的能力,難道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咱們怕的東西嗎?”

白衣秀士王倫聽了哈哈大笑。

“哎呦喂,還是人家東梅這個人仗義呀,我說鴻立,你就別再縮頭縮尾的了,我看一會兒你們兩個人就去吧。

這個事兒也只有你出頭,那才能把這個事兒擺平呀!”

陳鴻立聽了點了點頭。

“那好吧,那一會兒我們兩個人就去。

我說八師叔,一會兒你還是把這個島的位置告訴我們倆吧,這樣我們找起那個島來也容易一些,如果沒有目的地亂找的話,那還不找到猴年馬月去嗎。”

白衣秀士王倫一聽陳鴻立答應了這個事兒,他這心眼兒裡一下子也就痛快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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