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迎面而來的馬屁(1 / 1)

加入書籤

“怎麼,難道親王殿下自視身份高貴,不屑與我們古卑人同場競技?”

黃易蕭雖然看起來狂傲,但一點也不傻,這上綱上線的本事並不比劉遠風差。

“咳咳,怎麼會呢,易蕭兄言重了,我真的是自知不是古卑勇士的對手啊。”

劉遠風雖然口才不錯,但此刻面對同仇敵愾的古卑人也實在沒什麼好辦法了。

“哈哈,殿下,這些專案無非是年輕人之間的遊戲而已,輸贏都無所謂的,您不如就去與孩子們一起樂一樂,讓這些孩子們看到您是真心要跟他們做朋友的,這也是好事。”一直沒有出聲的藍鐵宏竟然也發了話。

上午的祭祀大典上,藍鐵宏雖然配合了劉遠風宣傳自然之神,但他心中對劉遠風的自作主張還是略有不滿的,此刻借這個機會讓劉遠風吃點小虧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總不能真的讓大漢皇室小瞧了古卑。尤其他見自己的兒子似乎也沒有幫劉遠風的意思,也就更放心了。

不過藍寶音沒有幫劉遠風說話的原因,除了不想得罪黃小玉外,最重要的其實還是他太瞭解劉遠風的實力了。

在藍寶音看來,如果他親自出手教訓黃易蕭不僅有失身份,而且還會惹的黃小玉不開心,而讓劉遠風替自己教訓一下黃易蕭則正合適,這樣自己還不會惹黃小玉不開心,簡直是一舉多得。

“那……好吧,我就獻醜了,還請易蕭兄多多關照啊。”

劉遠風苦笑了一下,起身下場。

“哈哈,殿下放心,您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大家都會手下留情的,絕不會讓您受傷。”

黃易蕭見自己陰謀得逞,立刻便又得意忘形了起來。

“哈哈,那就多謝易蕭兄了!”劉遠風見狀還用很感激的表情表示了感謝。

不過這些表現都被藍鐵宏和黃恆卓一絲不漏的看在了眼裡,這些老狐狸們心中已經開始對這幾個年輕人打著分了……

“什麼?三項都報了?”

得知黃易蕭幫自己在賽馬、擂臺比武和箭術上都報了名,劉遠風大呼失策,他就不該圖省事答應讓黃易蕭替自己報名。

作為一個少見的天階高手,劉遠風深知自己除了打不贏就跑的本事很強外,別的都不怎麼樣,而這三個比賽似乎都與逃跑沒什麼關係,尤其是射箭,自己長這麼大幾乎都沒拉過弓。

“當然啊,既然要讓殿下展現風采,就要多多露面才行啊!對了殿下,一會兒就是賽馬了,您要儘快準備一下。”

黃易蕭見到劉遠風那驚訝的表情,心中非常滿意。

“賽馬?我哪有馬啊!要不這個賽馬還是算了!”劉遠風想到了一個很爛的藉口。

“那怎麼行,您沒有坐騎不是問題啊,我們古卑最不缺的就是好馬了!我想藍少族長會很樂意幫您挑一匹好馬的!”黃易蕭衝著藍寶音說道。

“沒錯,找匹馬還不容易!”

藍寶音果然冒了出來,接過了黃易蕭的話。接著就帶著劉遠風去了藍氏部落的馬廄。

“阿福你這個忘恩負義、重色輕友的,你明知道我一直只敢騎最溫順的馬,你還讓我參加賽馬!”到了沒人的地方,劉遠風怒道。

“我當然知道啊,可是我更知道你會有辦法的!說吧,你到底想要一匹什麼樣的馬?”藍寶音完全不在意劉遠風的指責。

“我的馬術那麼爛,騎什麼樣的馬也沒戲啊!”

“哦哦,馬術不行就是不會駕馭馬,這個好辦,我讓人給你挑一匹速度最快的馬,不需要你駕馭,它自己就能跑第一,你只需要確保自己別中途掉下來就行!來人啊,把咱們性子最烈,最不服輸,速度最快的馬挑出來……”

“……”

好不容易把藍寶音給自己挑的馬拽到了比賽場地,古卑賽馬的獨特規矩就又給了劉遠風重重一擊。

“什麼,賽馬時不能配鞍轡還不能穿馬靴?”

望著那光禿禿的馬背,劉遠風實在不知道這沒有馬鞍、馬鐙和馬轡的馬還怎麼騎。

在劉遠風還欲哭無淚的站在馬下時,其餘的參賽者已經紛紛飛身上馬。

這時就見魯越站在一旁的小土坡上搖起了一根巨大的長鞭,隨後他狠命一甩,一聲巨大的鞭響就傳了出來。

這一聲響起後,所有的參賽者同時一拍自己的坐騎飛奔而去。當然,這不包括劉遠風,他還沒上馬呢。

“喂喂,我還沒上馬呢,你們等等我啊!”

劉遠風這才下定決心施展輕功,準備先坐上馬背再說,就算拿不到什麼名次也比連馬都沒上去要好看一些。

可是藍寶音給劉遠風選的這個搭檔可不這麼想,它是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有別的馬跑在自己前面的,眼見所有的小弟居然都跑到了自己的前頭,它生氣了,長鳴一聲後,根本不管劉遠風,便自己衝了出去。

而這恰好也是劉遠風飛身上馬的那一刻,於是悲劇就此發生了。

空中的劉遠風眼看著自己可愛的馬兒離開了自己屁股所能及的範圍,而他卻仍在直直的落了下去。

慌亂之中,他甚至忘了自己天階輕功高手的身份,本能的伸手去抓自己的馬,可抓到手的正好是馬尾巴。

跑的正起勁的馬兒突然被拽了一下馬尾巴,也是一驚。這一驚不要緊,一個馬屁就放了出來,並且完全沒有浪費的全部噴在了劉遠風身上。

這一幕自然被一直關注著劉遠風的藍寶音等人看了個清清楚楚,感知力極其強大的劉遠風甚至能聽到他們遠遠傳來的笑聲。

不過此時劉遠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幸運的是黃易蕭作為參賽選手早就跑在了最前面,劉遠風的糗狀沒有被這個傢伙看到。

已經被馬屁噴的清醒過來的劉遠風,終於施展起自己絕頂的輕功在空中突然轉向,縱身飛上了快速奔跑中的馬背,不過他的姿勢是兩手抱住馬脖子趴在馬背上的。

沒有馬鐙,腳就沒有地方放,沒有馬轡,手就幾乎沒什麼地方抓,而沒有馬鞍則讓他的屁股非常難受,幾乎坐不住。

最嚴重的是,他非常擔心自己的某個重要部位會受到劇烈的撞擊,從而影響自己傳宗接代的能力。

但這些都不會在馬兒的考慮範圍內,雖然背上突然多了個累贅,但它依舊奮力追趕著那些敢於挑戰自己的小弟們,速度越來越快。

這劇烈的顛簸又進一步增加了劉遠風的痛苦,最後,劉遠風實在無法忍受了,終於使出了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在這光禿禿的馬背上,既然坐不住,趴著也難受,那就只能——站著了。

藉助天階的輕功,劉遠風輕輕一拍馬背就立在了馬背上,而為了讓自己少一些顛簸之苦,他甚至基本是虛浮在馬背上的,只有在馬兒加速時偶爾用腳點一下馬背,確保自己的速度與馬兒保持一致。

施展出天階狀態的劉遠風就如同浮在馬背上的一片樹葉,與風和馬渾然一體、若有若無。

當然,在圍觀的古卑眾人們看來,劉遠風是依靠精湛的馬術在如此快速的奔跑中還表演出了立於馬背的技巧,實在是非常的拉風。

一時間叫好聲如潮水般響起,想必就算劉遠風沒取得什麼名次,就憑這個表演也會贏得淳樸的古卑民眾的欽佩了。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由於劉遠風幾乎是完全憑藉自己的武功虛浮在馬背上,所以他的馬就幾乎沒有了負重,本就速度極快的它在面對那些揹著百多斤的騎手奔跑的對手時,無疑優勢更加明顯了,眼看著一個個對手就被劉遠風超過了。

黃易蕭從比賽開始就是一馬當先,這賽馬專案在狂戰大會三個專案中實際上是他唯一不能確保取勝的,因而他非常認真。

眼見自己就將第一個跑到折返點了,他非常開心,折返點那裡一字排開的一面面天藍色旗幟正迎風招展。

只要拿到一面旗幟再返回出發點,黃易蕭就贏了,那麼他就可以實現同時拿到全部三個專案第一名的目標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匹慄紅色的馬突然從後面超過了黃易蕭,而飛奔的馬背上竟然是站著一個白衣男子,這也讓黃易蕭極其驚訝。

對於古卑人來說,站在奔跑中的馬背上雖然略有難度,但很多人都可以做到,可是在這完全發揮馬兒最快速度的賽馬場上,還能如此輕鬆的站在馬背上的人,那可就是聞所未聞了,尤其他居然還超過黃易蕭跑到了第一位。

很快,白衣男子就到達了折返點,抄起了一面藍色旗幟轉向出發點跑去,這就與黃易蕭打了個照面,當黃易蕭看清這個白衣男子竟然是劉遠風時,整個人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黃易蕭之前見到有人超過自己,甚至還是以站在馬背上的瀟灑姿勢超過自己,他都還可以接受,畢竟馬術是自己較弱的一個專案,以往也很少拿到第一,但這個人竟然是那個看起來一無是處的炎族人,這就大大傷了他的自尊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