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魏軍突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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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冰在這不到半年的時間裡,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人一躍成為大陸聞名的將領。在代、楚兩國的王公貴族眼中,張冰更是成了死神的代名詞。

如今張冰親自站在兩個落魄國王面前,足以嚇得他們不敢再說假話了。

而一直冷著臉旁觀的張冰,這時終於開口了,不過卻是轉過頭對許大勇說道:“挖坑,活埋。”

說完這四個字,張冰就要轉身離開。

“好嘞,張督帥您就瞧好吧,咱哥兒幾個都是莊稼漢出身,拿鋤頭刨坑那是再熟悉不過了!哥幾個,快準備傢伙事兒!”許大勇笑著說道。

“別……別挖……我招……我是熊再威,他……他是趙靳。”熊再威急忙喊道。

“唉,沒想到最終會栽在一群土包子手裡……”

趙靳也長嘆了一聲,他的這一聲長嘆也同時給傳承近一千五百年的代王國正式畫上了句號。

“什麼,這兩個居然都是國王!兄弟們,咱們抓了兩個國王啊!”許大勇驚喜地叫道。

“是啊,你們可是立了大功了!那個剛才揮鞭子的兄弟,快去拿個饅頭啊,你不是答應誰先招供就賞誰一個饅頭嘛!

別愣著啊,楚王陛下先招的,快賞他一個饅頭,咱們要言而有信嘛!再說了,跑了一夜,兩位陛下肯定也餓壞了!”趙漢笑著說道。

……

因為天色已晚,士兵們追趕一天都十分疲憊,手裡又有著兩個決不能有閃失的俘虜,不宜連夜趕路,張冰和趙漢便決定在這個名為葛溪的小鎮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張冰剛剛洗漱好,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就有一個斥候哨長進來稟報道:“督帥,我們清晨擴大偵查範圍,一路到達炎河北岸,卻發現對岸集結了大量魏軍,兵力至少在一個軍團以上。”

張冰聞言一愣,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過河細探。”

“是!”

斥候哨長得令退了出去。

過河就等於進入了魏國的領土,他們這些斥候是正規軍,不同於情報部門的細作,過河之後一旦被魏國人發現,就有軍隊入侵別國領土的嫌疑,所以必須由高階將領親自下令,他們才敢派人過河打探。

張冰隨後連早飯都沒吃,直接披掛整齊,走出屋子上了戰馬,什麼都沒說便打馬而出。

丁東偉見狀,急忙帶著親衛上馬跟了出去,順便還派人立即報告趙漢。

趙漢聽到稟報,也急忙吐出嘴裡剛嚼了兩口的饅頭,衝了出去喊道:“快快,馬上集結出發!”

軍營裡隨即便是一片雞飛狗跳,好在他們早已習慣了張冰的這種作風,也算是輕車熟路地以最快的速度出發了。

炎河岸邊,張冰和趙漢騎著馬望著對岸。

炎河雖然寬闊,但今日的天氣非常好,視野非常開闊,一眼望去,對岸一座座軍營和一面面迎風招展的軍旗依稀可見。

“報!督帥,孫參軍有緊急情報傳來!”

一個騎兵跑來呈上了一份情報。

趙漢見張冰依舊是凝望著炎河南岸,沒有任何動作,便自己上前接過了情報,看了一下封面的保密級別,見並不是只能由軍團級的將領才能開啟看的,便自己先開啟看了一遍。

隨後,趙漢立即對張冰說道:“督帥,孫參軍轉來的是自然神教暗影堂最新獲得的情報。情報上說,趙靳和熊再威多次向魏國求援,許下了重諾,魏王雖未答應,但也沒有明確拒絕,應該是有所動心,提醒我們嚴密防範。”

趙漢剛說完,就見上游方向跑來一個身穿百姓服裝的斥候,應該是之前被派去化妝到炎河南岸偵查的人回來了。

只見這斥候說道:“報,督帥,屬下帶人過河偵查,發現對岸的魏軍有兩個軍團的旗號,從軍營規模看,應該有十五萬人左右的兵力,而且我們還遠遠看到了魏王的旗幟。”

趙漢隨後說道:“督帥,看起來這個魏瑞是被趙靳和熊再威許下的好處說動了心,有心來趁火打劫撈一筆。

但他又擔心不是咱們的對手或者是害怕在大漢順利平叛之後對他們不利,所以雖然集結了重兵在炎河南岸,但卻仍舊在猶豫,沒敢正式出兵。

幸虧咱們出手早,先攻下了河陽,而且已經擒獲趙靳和熊再威,斷了魏王的念想。不然的話,萬一他禁不住誘惑帶兵過河,與北面楊政侗那兩個軍團夾擊咱們,咱們還真是危險了啊。

只是魏軍就這麼集結在炎河南岸,對咱們總歸是個威脅。督帥,咱們總要想辦法讓他們退兵才是啊。”

趙漢說完這些話,卻發現張冰的表情變得非常可怕,張冰的雙手也緊緊握成了拳頭,由於太過用力,手指關節甚至發出了脆響。

這一幕讓趙漢非常吃驚,張冰這麼多年來是從不會表露出任何大的情緒波動的,想從張冰臉上看出喜怒哀樂簡直是不可能的,可是如今面對的事情相對於過去經歷的事情,簡直不算什麼,怎麼張冰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呢。

就在趙漢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冰又有了更進一步的反應。

只見張冰猛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指著炎河南岸大聲怒喝道:“無道暴君!卑鄙小人!你來啊,你躲在南岸算什麼本事,有膽量來與我決戰啊!殺啊!殺!殺!殺!”

說到最後,張冰甚至還做出了揮劍劈砍的動作,這讓周圍所有的漢軍將士都是目瞪口呆。別說這些人了,就算是劉遠風看到這一幕也肯定會驚掉下巴,誰都沒有見張冰有過如此強烈的情緒外露。

趙漢回頭看了一圈,此時此地除了張冰以外,只有他一個高階軍官,所以雖然心中萬般無奈,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湊到張冰身邊,抓住張冰的手臂說道:“督帥息怒,督帥息怒,魏軍有趁火打劫之心,固然可恨,但我軍現在還不宜與之開戰啊!”

沒想到張冰似乎根本沒有聽趙漢說什麼,他見趙漢拉自己的手臂,便猛地一甩,竟然將趙漢甩了一個跟頭坐到了地上,而張冰猶自衝著炎河南岸喊道:“殺過去!給我殺過去!”

趙漢急忙站起身,再次來到張冰身前說道:“督帥,您是真的下決心命令大軍過河一戰嗎?您若真的下令,我這就去集結部隊,徵集沿岸渡船!”

趙漢雖然不知道張冰為什麼突然得了失心瘋,但既然正著勸不行,那乾脆反過來順勢跟他一起發瘋,相信只要張冰還有一絲理智,就不會真的命令部隊過河作戰的。

張冰聽到趙漢的話後,果然不再大喊大叫了,而是站在那裡喘起了粗氣,似乎是在拼命壓制自己的怒氣。

許久之後,張冰才恢復了正常的狀態,猛地轉過身,跳上了戰馬,一聲不吭地向營地跑去。

趙漢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如今雖然已經攻克河陽城,俘虜了趙靳和熊再威,可是整十九軍團的情況並不是真的就非常樂觀了。

河陽郡北部還有楊政侗的兩個軍團虎視眈眈,東面的楚郡還在楚國人的控制之中,已經佔領的代、楚故地人心未附,新政權還沒有真正建立起來,更別說實現穩定的統治了。

代、楚兩國的殘餘勢力和支持者仍然在伺機而動,可以說仍舊是危機四伏。

等著張冰去處理的事情多如牛毛,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有任何衝動的舉動,任何一件事處理不好,隨時可能會讓這半年多來的努力付諸東流,更是會讓整個戰旗軍團陷入滅頂之災。

由於出現了魏軍在炎河南岸集結的新情況,張冰和趙漢自然也不能就這麼放心地離開,於是大軍又在這裡駐紮了一夜。

這一夜,張冰睡的很晚,他一直在伏案寫著什麼,但經常是寫了幾句話便撕碎了紙,起身踱步之後再回去寫。

而且張冰好不容易躺下後,卻又輾轉反側,似乎很難入睡,好不容易睡著了,他就開始做起了夢,而夢裡的景象是那麼的真實……

紛紛揚揚的大雪飄落在一座繁華的城池,將整個天地裝點成了白色。

或許是城中原本的溫度比較高,這些雪花落到地上後都迅速融化了,但這雪實在是太大了,最終這融化的雪水又都結成了冰。

而在城中心一座最大的府邸之中,有一個威武的中年男子正焦急地等在一個房間外面。他在房門外的庭院中來回地踱步,儘管那些紛紛揚揚的雪花不斷地落在他身上,他卻毫無反應。

就在這時,房間內傳出了一個嬰兒呱呱墜地的哭聲,房間的門開啟了,一個接生婆笑著走了出來,對中年男子說道:“恭喜大王,賀喜大王,王后生的是位小王子!”

男子聞言急忙走了進去,看著那個剛剛出生的小生命,高興地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哈哈,我有兒子了!我張勝有兒子了!”

而床上躺著的女子有著南方水鄉女子特有的細膩白皙的皮膚,容貌也非常秀美,她看著興奮的手舞足蹈的丈夫,也露出了溫柔的微笑,開口說道:“大王,這是咱們的第一個孩子,給他取個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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