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戰死的貴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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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妄想!我曹天虎是大齊帝國的軍人,只要你們燕國人還有一兵一卒留在我大齊的國土上,那我曹天虎但凡有一息尚存,也必定與你們血戰到底!

別以為你們的小心思我看不出來,你們不殺我,才不是你們有多好心,你們只是怕殺了我之後,會徹底激怒我大哥,你們怕他!

當日他能在夜蘭以一個軍團打敗你們三大主力軍團,如今到了大齊自己的領土上,你們在他面前更是隻有死路一條!

如果你們想要用我去威脅我大哥,或者用我的投降來動搖我大哥在朝中的地位和他消滅你們的決心,甚至你們還想繼續用反間計去害他,那就是做夢!

燕凌雲、季先,或者叫你們雲飛、雲翔,別再跟本將軍廢話了,要麼現在就立即殺了我,要麼,本將軍也會自殺的,我曹天虎寧可絕食餓死,絕不會拖累大哥,絕不會給我曹家丟人!”曹天虎冷冷地說道。

這時候的曹天虎倒是不糊塗,他很明白,只要他被燕國人饒過性命,齊城那邊立即就會有人散佈曹家與燕國私通的謠言,到時候,本就已經不被信任的曹天龍就會更加麻煩了,甚至整個曹家都可能遭受滅門之禍。

燕凌雲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朕就成全了你想要的名譽,來人,把他帶下去,先示眾再斬首!”

“哈哈,謝謝!本將軍謝謝你們這兩個卑鄙小人的成全!”

曹天虎大笑著甩開押解他計程車兵,自己轉身大步而出……

東川城郡守府門前的廣場上,聚集著密密麻麻的人群,裡圈是維護秩序的大燕士兵,外面是留在城中沒來得及在開戰前逃走的城內百姓們。

圈子裡,一群被俘的齊國文武官員耷拉著腦袋站在那裡,幾個燕國士兵舉著長矛看押著他們。不過,這些被俘官員們卻並不是今天的主角。

在廣場最中心,一個刀斧手和幾名手持長矛計程車兵看管著一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人,這人正是曹天虎,他才是今天這場大戲的主角。

這座廣場被臨時改成了一個刑場,而將要被執行死刑的人在今天早上還是這座城市的最高軍事長官。

燕凌雲和季先讓被俘的所有齊國官員與城內的齊國百姓前來觀看曹天虎被斬首,正是為了震懾這些人,讓他們不敢再與大燕為敵,而不管四周的百姓們是否被震懾住了,反正那些官員們確實已經被嚇的瑟瑟發抖,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看曹天虎。

“曹天虎,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朕還是那句話,只要你現在承諾今後不與大燕為敵,朕可以立即赦免了你。”燕凌雲帶著季先親自來到廣場上,並再次當眾對曹天虎說道。

“哈哈,赦免本將?這種話你竟然也好意思說的出口!我是大齊帝國的將軍,現在也是站在大齊的國土上,而你一個燕國的皇帝,有什麼資格來治我的罪,又何談什麼赦免本將!別再廢話了,拿碗酒來送本將軍上路!”曹天虎大笑著說道。

“去拿酒!”站在燕凌雲身旁的季先吩咐道。

很快,侍從用托盤端著一碗酒走了上來,燕凌雲親自拿起那碗酒,走到曹天虎身前,說道:“朕是念舊之人,看在同窗之誼的份上,這碗酒,朕親自餵你!”

“用不著,本將軍嫌你手髒,有膽量的話,就鬆開繩子,本將軍自己喝!”

曹天虎冷冷地說完,看四周沒人動彈,便又冷笑一聲說道:“哈哈,怎麼,這麼多人看著,還不敢給本將軍解繩子,怕了嗎?你燕凌雲當了燕國皇帝又怎麼樣,還不是怕了本將軍嘛!哈哈……”

“給他解開繩子!”

燕凌雲知道曹天虎這是在用激將法,但仍然還是吩咐左右給他鬆綁了,不然就算當眾殺了曹天虎,也會大漲曹天虎的名聲而損了自己的威望。

兩個士兵依令上前去解曹天虎的繩子,而一旁的季先則向那看押曹天虎的哨長使了個眼色。

那哨長正是之前在城牆上出手擒住曹天虎的人,頭腦非常靈活,立即就對季先的眼色心領神會,他不動聲色地握緊手中已經出鞘的利劍,又向曹天虎靠近了一些。

繩子解開後,曹天虎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臂,然後伸手去拿燕凌雲手中的酒碗。

就在他即將拿到那碗酒的時候,曹天虎突然面露猙獰之色,猛地向燕凌雲撲了過去,猶如再次化身為一頭真正的猛虎,兩手作勢就要去掐燕凌雲的脖子。

這突如其來的異變頓時引起四周一陣驚叫。然而,就在曹天虎將要掐住燕凌雲脖子的時候,一支長劍猛地從側前方刺進曹天虎的胸膛,讓他整個人瞬間無力地委頓了下去。

而整個過程中,燕凌雲動都沒動,臉色也沒有變,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那哨長拔出自己的劍,一道鮮血噴出很遠,幾個衛士也迅速上前用長矛頂在了曹天虎的脖子上。

“哈哈……本將軍……不是……被俘砍頭……是……是……戰……死……”

曹天虎奮力說出這幾個字,然後便帶著笑容停止了呼吸,只不過他的眼睛仍舊是圓睜著,繼續看著這座他以生命守衛的城市。

……

陳州內城東北角一座相對並不算大的府邸門口,一個衣著普通的年輕人溜溜達達地走了過來,他揹著手站在府邸門前仔細端詳了一下門楣上的匾額。

只見那古樸厚重的匾額上寫著蒼勁有力的“祖府”二字,這種沒有任何繁瑣雕花和紋理修飾的匾額在大漢的聖都還算常見,但在陳州城內是很少見的。

年輕人微微笑了笑,自言自語道:“不用人帶路,本教主也照樣找到了,看誰還敢說我是路痴!”

然後他便走上前使勁敲了敲府邸的大門。

自從陳州城內亂開始,陳州城內的人家就都是緊閉家門過日子了,內城的豪門大戶更是如此。

祖府的大門裂開一條縫,一個家丁探頭出來看了看門口的年輕人,然後開口問道:“您是什麼人啊,要找誰,可有拜帖?”

“你好,我叫海生,是祖雷將軍的老朋友,今日來的匆忙,沒帶拜帖,不過還請麻煩你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是鳳棲苑清波水榭的故友海生前來拜望,相信祖將軍會見我的!”這滿臉笑容的年輕人自然就是劉遠風。

“鳳棲苑?那好吧,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進去通報一聲,老爺如果願意見你,我就來叫你。不過這段時間來求見老爺的人很多,各個都是王侯顯貴,老爺可是一個都沒有見過,你要有心理準備!”

這家丁說話的態度倒是很有禮貌,最後還不忘提醒了一下劉遠風。

“多謝提醒,不過我相信祖大哥一定會見我的!”劉遠風笑著抱拳說道。

這家丁沒再說什麼,先把門關好,接著快步走到後院,向正在練功場活動拳腳的祖雷稟報道:“老爺,門外有人求見。”

祖雷打完最後兩拳,然後收了功,深呼了一口氣,這才說道:“自從陳奇松和那三個王爺逃出城,我這府邸好不容易清淨了幾天,沒想到今天又有人來了,他說沒說自己是誰,來找我有什麼事?”

“回老爺的話,這人自稱是鳳棲苑清波水榭的海生,還說與老爺是老朋友,特來拜望老爺,倒是沒說具體有什麼事,就說老爺一定會答應見他。”家丁答道。

“鳳棲苑……海生……難道是他……沒錯,他現如今正好在陳州城裡!”

祖雷聽完家丁的通報後皺著眉一邊思考一邊自言自語,隨後又問道:“來的可是一個年輕人?”

“是的,老爺,確實是個年輕男子。”家丁答道。

“他穿著什麼來的,帶了多少人?”祖雷又問道。

“回老爺的話,他只是一個人來的,穿著嘛,只是很普通的淡藍色布衫,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這家丁也很是詫異,他們家老爺可是從不在意客人的衣著是否華麗,更不會去講究來訪之人的排場夠不夠大的。

“什麼,你是說他沒帶一兵一卒,只穿著普通布衣乘車至此?”祖雷聽到家丁的回答也很是詫異,急忙再次問道。

“是啊,老爺,啊,不對,他不是乘車,好像是走著來的,沒看到門口有馬車。”家丁答道。

“什麼,連馬車都沒坐?”祖雷更加驚訝了。

“是啊,老爺,您看小的該怎麼回他,您見還是不見?”

這家丁也更是不解了,他不明白他們家老爺為什麼會突然關注起這客人是怎麼來的了。

祖雷沒有馬上回話,而是揹著手在院子裡來回踱步,他自然知道來人是誰,但似乎對於該不該見劉遠風非常猶豫。

直到他走了整整兩圈後,才停下腳步,對家丁說道:“罷了,既然他特意強調是以海生的身份來的,算是足夠有誠意了,我若不見,倒是顯得小家子氣了。你出去這樣跟他說……”

……

劉遠風站在大門外等了半天,倒是絲毫不著急,他這人身上的優點屈指可數,但其中之一就是特別有耐心。

而且劉遠風此刻的心情還是不錯的,雖然家丁沒有馬上回來請他進去,但起碼也沒有立即回來趕他離開,這就說明祖雷在猶豫,而人只要猶豫了,最後十有八九就會向現實妥協。

等的實在無聊之時,劉遠風甚至溜達到門旁的石獅子那裡去把玩雌獅爪下的幼獅。而類似的行為,他手下的鄒華也曾經在齊城的韓府門前幹過。

等到那家丁從大門裡出來時,見劉遠風正津津有味地逗弄石獅子,似乎已經忘了去關注大門方向的情況,便只得出聲叫道:“海生公子?”

“哦,可是祖將軍叫我進去?”劉遠風抬頭笑著問道。

“海生公子,我家老爺讓我跟您重新確認一下,這次來祖府拜訪的是否只是鳳棲苑中的故友海生,可還有其他身份?”家丁雖然不知道祖雷是什麼意思,但還是一字不差地按照祖雷的意思問道。

炎黃文摘:戰敗並不可恥,投敵才是奇恥大辱,被俘砍頭是丟人的,戰死沙場才是榮耀!曹天虎用自己的生命,完美詮釋了一個軍功貴族世家子弟的人生準則。——摘自著名野史作家彭慧神著《戲說漢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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