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白雪(1 / 1)

加入書籤

雪,毫無預兆的下了。

月樹撥出熱氣,一口口的熱氣在眼前充斥著。

純白的悲哀之聲不斷的響起,月樹已經走近了大霧之中。

這本來如此濃厚的大霧裡,現在也已經變得淡淡的了。

“可惡!”

“雷遁,雷切。”

忍刀附著上強雷,再不斬的全身都被忍犬給咬住限制行動,完全動彈不得。

“再不斬,你的任務失敗了。”

忍刀上的雷霆已經蔓延到前面了,充斥在卡卡西和再不斬的中間。

在不遠處,那顯眼奪目的魔鏡冰晶已經消失在迷霧之中,完全的不見其蹤影了。

“你是?”

已經有半分九尾化的鳴人一瞬間眼睛恢復成了爭吵,那雙獸瞳一眨重新變成正常的眼睛。

“殺了我吧。”

白一身狼狽,臉上已經都是凝固的血了,自已已經輸了,即使如此白仍然沒有一點的後悔和害怕,不捨倒是有著些許。

“為什麼是你?”

鳴人看著白,這是那天早上的人,月樹大叔還給過她早餐的那個人。

那個人非常的漂亮,在清晨剛剛升起的陽光下看起來那麼的神聖。

白撥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白有點感覺到累了,就這樣睡著過去也不差不是嗎?

滋滋滋————

電流的聲音傳過來,伴隨著再不斬的聲音,白睜開了眼睛,身上的查克拉再次活躍了起來。

“鳴人!”

“月樹大叔?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別放手!”

月樹很大聲,很大聲很大聲,他不喜歡悲劇,就是看電視也是喜歡圓滿結局,美好的東西永遠比悲傷的東西要好得多。

“什麼?”

“抱歉鳴人,這條命還有一個用處,先欠著你。”

手上的白一下子給掙脫了出去,鳴人想抓住白,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雪,會融化的!”

“雷遁,雷切。”

附著雷霆的忍刀在這一刻開始被卡卡西揮舞起來。

霧氣開始退散了,純白的身影在這已經逐漸消退的霧氣閃過。

純白的雪很脆弱,很輕易的就會從雷霆之下消逝融化———

是雪,雪不斷的下著,人們似乎被雪拖住了腳步,每一個人都是慢慢的走著。

純白的孩子在橋邊縮著身子,不斷的呼氣試圖取暖自已的些許身軀。

啪的一下,誰在這裡停下了腳步,孩子抬起頭看過去,那是一個人。

是的,只是“一個人”。

雙眼相對,孩子的眼中充斥著這個人,這個人的眼中充斥著孩子。

兩個孤獨的人在這裡相遇———

“純白,和雪一樣,和雪一同的你,名字就叫作白吧。”

孩子眼中的人說著,孩子的雙目在不斷的波動著。

“白,你從今以後就跟著我吧。”

孩子愣愣的看著,頭就如此點了一下。

“你一定能夠成為一把優秀的兵器。”

“白。”

———

“再不斬先生,抱歉。”

雷電在肆虐著,延伸到再不斬的身上,身體都麻痺過去,但再不斬完全沒有感覺。

忍犬恰到好處的消失,再不斬向著後面倒下去。

滴答,滴答。

白的身子僵直起來。

那雙眼神已經開始空洞了起來。

“白——”

再不斬動不了身子,全身都麻痺著,但唯獨這一聲即使無力卻仍然喊出來了。

“什麼?”

卡卡西看著面前的白,臉色也是一變,速度很快,竟然這麼及時的推開了再不斬,但是自已卻沒有躲得過去。

“這孩子。”

卡卡西看著那雙眼,心中也是跳動了一下。

太相似了,和帶土那個時候一樣,什麼後悔都沒有,彷彿對死亡無所畏懼一樣。

卡卡西抽出忍刀,眼睛看著一邊倒下的再不斬。

啪。

冰敷一層的手抓住了忍刀,那層雷電被冰蓋過去。

“這就是你的願望嗎?”

卡卡西淡淡的說著,查克拉消退了過去,真是個忠誠的人。

卡卡西放開了手,抬起頭去看著這片靜靜下著的雪,很小的很小的下著。

“這個孩子,相當的在意你呢。”

卡卡西把白輕輕放下,一邊抽出忍刀一邊用查克拉治療傷口,至少不至於那麼的痛。

“謝謝。”

白的聲音聊勝於無,幾乎已經沒有聲音了。

“只是個兵器而已。”

再不斬在一邊彷彿愣住了一樣,躺在那裡,完全沒有一點的動作。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鳴人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

月樹也走了過來,也是愣愣的看著。

“沒能改變。”

卡卡西坐在那裡,靜靜的坐著。

戰鬥已經結束了。

“再不斬先生。”

再不斬的身子開始動了起來,雙手還是動不了,他用頭頂著身子慢慢的起來。

“我。”

所有人都目視著這一幕,頭頂上的一片雪花飄了下來,輕輕的落在白的胸前停住。

“有好好成為優秀的武器嗎?”

“白。”

再不斬咬了咬牙齒,閉上了眼睛。

“可惡!你這個混蛋,別無視啊!”

鳴人衝過來抓著再不斬的衣領就提了起來。

“白姐姐,她把你看得比誰都重要,比自已的生命都要重要,這個最後的話語,別給我無視啊!”

鳴人叫著很大聲,手上一直在用力。

再不斬一個頭錘給了鳴人。

“閉嘴啊小鬼!”

“你才是!別給我傻子啊!”

鳴人也是咬緊牙關,反過來一個更加用力的頭錘打了過去。

“別給我裝傻啊!”

鳴人的頭錘力度何其之大,再不斬的鼻血都噴了不少出來。

“你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鳴人的額頭也是紅腫著,那雙眼睛瞪得老大。

“你懂什麼啊小鬼!”

“我怎麼可能。”

會對兵器有表情,後半句再不斬再也說不出來了。

“對白沒有感情啊!”

卡卡西坐在一邊,和月樹抬起頭看過去。

“可惡!”

“可惡!”

再不斬不斷的罵著,雙手垂著,跪在那裡。

“已經死了一位嗎?真是沒用,什麼叛忍,還是上忍,真是沒用。”

橋上,卡多帶著一群人出現在橋邊。

“你說什麼!”

鳴人馬上就想衝過去,卡卡西倒是瞥了一眼過去。

“卡卡西,能給我一把苦無嗎?”

所有人看向再不斬,他慢慢的撐起身子。

卡卡西直接抽了一個苦無扔過去,再不斬拿嘴接住。

“等等。”

“讓他去吧。”

鳴人看著已經咬著苦無就衝向卡多的再不斬,也想追上去,但這會兒月樹把他給叫停了。

“讓他去吧。”

鳴人轉過頭,最後才放下心思。

“鬼人再不斬。”

即使雙手無法動彈,再不斬只是嘴咬著苦無就足以打破對方的方陣,終究不過是一群普通人。

雪繼續的下著,似乎在為再不斬最後一舞做伴奏一樣。

血濺起,再不斬一身血咬著向卡多走去,這樣卡多的人已經全部倒下,只剩下卡多了。

一甩頭,苦無直接甩過去插進卡多的身子裡,卡多整個人倒下橋下的水裡。

再不斬喘著氣,步履闌珊的走到白的身旁躺下。

“她不是兵器,而是人如其名的人。”

月樹過去扶住再不斬,嘴裡輕輕的說著。

再不斬只是撇了一眼,繼續的向前走著。

再不斬靜靜的躺在白的身旁。

人如其名的人嗎?

再不斬輕輕的伸手過去,握住白的手。

為什麼我會為他取名為白呢?

一定是他所說的那樣吧。

累了呢。

再不斬開始閉上眼。

“遇到你真好,白。”

沒有人聽得見的聲音,不知為什麼月樹聽到了。

“我來陪你了。”

白——————

雪,在輕輕的,靜靜的下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