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溫城大捷大局定 馬武諫言速稱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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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更始帝二年(淮陽王二年、公元24年)以來,大司馬劉秀,在尚書令謝躬、馬武等玄漢七位將領的配合下,揮軍消滅了盤踞在邯鄲稱帝的劉子輿、劉林君臣,剪除了河北最有影響力的割據勢力。

到了更始帝二年(淮陽王二年、公元24年)五月,更始帝下旨,封劉秀為蕭王,欲詔劉秀回京。

劉秀聽從部將耿弇等人勸說,抗旨不遵,繼續留在河北,平定河北諸雄,一向是順風順水,一帆風順。

轉眼之間,到了更始帝二年(公元24年)這一年的秋天之時,大司馬蕭王劉秀,再接再厲,擊敗並收編了黃河以北地區的“銅馬軍”、“高湖軍”、“重連軍”等部流民軍,實力更是大大地得到了擴充,聽從劉秀號令的部下將士,達到了數十萬人之多。

蕭王劉秀,隨即率軍,東征西討,又擊破了赤眉軍的別部及“青犢”、“上江”、“鐵脛”等部流民軍,並消滅了更始朝廷駐守在河北、用以鉗制劉秀的尚書僕射謝躬等七位將領統領的大軍。

不久,劉秀又下令,派前將軍鄧禹,率軍西征,乘赤眉軍和更始帝軍隊,在關中激戰相持之機,從中漁利,奪取了玄漢王朝堅守的箕關等要地。

到了今年的更始帝三年(公元25年)正月,劉秀下令,安排河內郡郡守寇恂、孟津將軍馮異等親信將領,據守河內郡,與更始朝廷留守洛陽的左大司馬朱鮪、舞陰王李軼等玄漢將領相持。

佈置妥當,蕭王劉秀,就親率大軍北征,很快就取得了擊潰“尤來”、“大槍”、“五幡”等部流民軍的一連串勝利。

到了此時,蕭王劉秀戰功顯赫,河北郡縣,大部平定,劉秀控制的地盤,也進一步擴張壯大。

更始三年(公元25年)四月,劉秀再次揮軍北上,繼續討伐流竄北方郡縣的各股流民軍,駐紮安次縣。

不久,孟津將軍馮異統領的大軍與河內郡太守寇恂的郡縣民兵,在溫城大勝玄漢洛陽守軍的訊息,迅速傳到安次(河北廊坊)縣的漢軍軍中。

駐紮在安次,正在討伐“尤來”軍流民武裝的蕭王劉秀,得知勝利的訊息,喜不自禁。

當初,謠言滿天飛,甚至有人傳言,河內郡已經被玄漢軍隊攻破佔領。

聽了玄漢左大司馬朱鮪,已攻破了河內郡的謠言,劉秀深知河內郡的重要,一度擔心不已,憂心忡忡。

如今,得到孟津將軍馮異、河內郡太守寇恂,呈報勝利戰果的文書,聽到大軍勝利的確切訊息,怎麼不令蕭王劉秀與部屬,欣喜若狂,樂不可支呢?

蕭王劉秀,立即下令,在安次軍中,舉行一次隆重而盛大的宴會,犒賞獎勵北征的將士們,表達對孟津將軍馮異、河內郡太守寇恂二將的祝賀與至高無上的敬意。

一聽蕭王下令,舉行盛大的慶功宴會,漢軍將士,無不歡欣鼓舞,如同盛大的節日一般。

安次縣城的縣衙裡,觥籌交錯,氣氛熱烈。漢軍高階將領們,一個個欣喜若狂,慶賀勝利。

酒酣耳熱之際,酒意正濃之時,前鋒將軍馬武,大將軍吳漢、耿弇,護軍朱祐等漢軍將領們,都紛紛擁上前去,向蕭王劉秀祝酒,表示祝賀。

前鋒將軍馬武,一向性格豪爽。馬武率先起身,離開自己的席位,高舉自己的酒爵,走上前去,向蕭王劉秀,祝賀溫城大捷。

前鋒將軍馬武,臉色緋紅,騰騰騰地走到了蕭王劉秀的跟前,斟滿爵中的美酒,恭賀大軍,取得勝利,並乘機請求劉秀,順應民心,登極稱帝。

劉秀不善飲酒,在前鋒將軍馬武,大將軍吳漢、耿弇,護軍朱祐等漢軍將領們亂哄哄的勸酒祝酒聲中,劉秀已經微醺,有些不勝酒力了。

馬武,字子張,本是南陽郡湖陽(今河南唐河湖陽鎮)縣人。

漢末之時,崇尚快意恩仇,報復殺人。年青之時,馬武為了報復仇怨,而殺死了自己的仇人。為了躲避自己仇家的報復,馬武不得不遠走他鄉,離開故鄉南陽郡,客居在江夏郡一帶避禍。

王莽末年,竟陵縣、西陽縣的三老,在南陽郡的邊界,舉義起事,馬武前去投奔,參加了他們的聚義。

後來,王匡、王鳳兄弟領導的綠林軍,迅速崛起,實力強大,馬武又轉而加入了綠林軍,成為了以王匡、王鳳兄弟為首的綠林軍一部“新市兵”的主要將領之一。

綠林三部豪傑與舂陵劉縯、劉秀諸兄弟聯合以後,更是節節勝利,形勢大好。

不久,更始帝被綠林三部兄弟擁戴,在淯陽縣登基稱帝。綠林三部大統領,紛紛加官進爵。

馬武功勞顯赫,而又是綠林三部大首領之一。於是,更始帝下旨,任命馬武,為侍郎,隨侍左右。

侍郎馬武,曾經奉命,與太常偏將軍劉秀、偏將軍鄧晨等將領一道,在漢軍北征軍主將成國上公王鳳的帶領下,率領北征軍將士,攻擊大司空王邑、大司徒王尋,取得了昆陽大戰的勝利。

最終,侍郎馬武,因戰功赫赫,而又被更始帝下旨,晉升為振威將軍,獨自領軍。

不久,玄漢主將尚書令謝躬,帶領振威將軍馬武等六位將軍,率領玄漢軍隊,前往河北,幫助大司馬劉秀,共擊邯鄲劉子輿、劉林君臣的趙漢朝廷。

大司馬劉秀和尚書令謝躬聯軍,攻克邯鄲,屠滅趙漢以後,大司馬劉秀,越發雄心勃勃。

於是,劉秀專門設宴,邀請尚書令謝躬和振威將軍馬武等七位將軍,為他們置酒高會,慶賀勝利。

劉秀本想乘酒宴之機,設立鴻門宴,圖謀尚書令謝躬和振威將軍馬武等七位將軍,吞併他們的軍隊,但投鼠忌器,最終沒有取得成功。

那一次,慶功酒宴既罷,大司馬劉秀,計謀不成,心內怏怏不樂,悵恨不已。

於是劉秀下令,單獨邀請振威將軍馬武,登上叢臺,秘密約會,討論天下大勢。

大司馬劉秀,態度從容自信地對振威將軍馬武說道:

“子張兄弟:

早在昆陽之時,我們兄弟,早就惺惺相惜。不瞞子張兄弟,本司馬如果得到漁陽、上谷兩郡的突騎,想令將軍你,去統領他們。

不知將軍,你的意下如何呢?”

振威將軍馬武,知道劉秀試探的含義,但發誓忠於更始帝,遂不肯背叛尚書令謝躬,而是十分謙虛地推辭說道:

“司馬主公:

末將駑鈍怯懦,讀書不多,心中也沒有什麼文韜武略,恐怕難當統率兩郡突騎的大任。”

劉秀知道馬武心裡的真實想法,知道馬武,不想背叛更始帝,歸附自己,不肯放棄,於是就繼續對馬武說道:

“子張兄弟:

你就不要謙虛推辭了。本司馬知道,兄弟你的心思,知道你自始至終忠於陛下,本司馬當初,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將軍久任軍中將領,非常熟悉兵事,堪當統領重任,哪裡能夠同我的掾史,地位一樣呢!”

劉秀竭力拉攏馬武,對馬武大肆讚譽,稱讚備至。

振威將軍馬武,雖然當時並沒有答應劉秀的邀請,但內心非常感激劉秀的知遇之恩,真心誠意的邀請,由此心歸劉秀,不願意與劉秀公開作對。

後來,尚書令謝躬,被蕭王劉秀設計誘殺之後,振威將軍馬武,知道大禍來臨,感覺走投無路,急忙急中生智。

振威將軍馬武,立即命令自己統率的軍隊,停止前進,等候命令,當即騎上快馬,前往射犬鄉聚,投奔大司馬劉秀,請求饒恕。

劉秀見振威將軍馬武前來投奔,大悅,並未責怪馬武,投奔來遲,引置左右,妥善進行安置,對馬武大加寵信,委以重任。

劉秀曾經下令,讓振威將軍馬武,率領自己原來的部下,單獨成軍,至鄴郡一帶,獨立發展,振威將軍馬武,叩頭不願。

劉秀更加高興,稱讚振威將軍馬武的忠誠,改任馬武,擔任捕虜將軍,負責與護軍朱祐一道,統領大司馬親軍,隨侍左右。

捕虜將軍馬武,歸順劉秀以後,一心一意,忠於劉秀,毫無異心,作為劉秀的親軍部隊首領捕虜將軍,跟隨劉秀一道,南征北戰,功勳卓著。

捕虜將軍馬武,陪同蕭王劉秀,先先後後,參與了消滅河北“尤來”、“大槍”、“五幡”等部流民軍的多次戰鬥。

有一次,蕭王劉秀被勝利衝昏頭腦,領軍敗於順水,身陷流民軍的重圍,險遭不測。

捕虜將軍馬武等,獨自率軍,為劉秀殿後。

捕虜將軍馬武親自領兵,攻擊流民軍追兵,使流民軍將士,不敢追擊劉秀,最終救了劉秀一命。

此戰以後,劉秀對捕虜將軍馬武的忠心護主十分感激,特別下令,嘉勉馬武的忠誠和功勞。

後來,劉秀率領漢軍,攻擊安次縣、小廣陽等地,捕虜將軍馬武,也擔任劉秀親軍的先鋒,負責保衛劉秀。

每次遭遇強敵,捕虜將軍馬武,總是毫不畏懼,力戰上前,護軍朱祐等諸將,皆率軍跟隨。

最終,劉秀統領的漢軍,大破“尤來”等部流民軍。捕虜將軍馬武率軍,一直追至平谷、浚靡等地,才凱旋而歸。

因為作戰勇敢,辦事幹練,又對劉秀忠心耿耿,所以,捕虜將軍馬武,一直深得劉秀的寵愛和信任,常常不離劉秀的左右,與劉秀的關係,非常親密。

每當大捷,慰勞諸將之時,捕虜將軍馬武,總是喜歡親自為劉秀斟酒,為諸將勸酒。

劉秀一見,經常十分高興。

此時,蕭王劉秀,酒酣耳熱之後,臉色通紅,滿臉興奮,童心發作。他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和得意,哈哈大笑著,洋洋自得地對著眾將,毫無芥蒂地吹噓自己的遠見,調侃馬武道:

“不瞞諸君:

其實當初,本王早就已經知道,寇子翼(寇恂字號)可以擔當孤的重任,完成本王重託!

本王當初安慰諸君所說的那些話,到了如今,不是已經,統統應驗了嗎?

諸君,孤的眼力,還算不錯吧!

子張兄弟啊,本王正在對諸君訓話,你急急忙忙地跑上前來,慌里慌張地欲要祝酒,究竟是打的什麼主意呢?

莫不是子張兄弟,你想借著祝賀子翼大人、公孫將軍的大勝訊息,乘機大吃一場、大喝一頓,博得一醉呢?”

平日裡,劉秀生性豁達,與馬武關係親密,態度隨意,沒有上司的架子,於是善意地開著馬武的玩笑,調侃馬武說道。

捕虜將軍馬武,雖是綠林豪傑出生,嗜好飲酒,但胸懷闊達,坦率真誠,直言無忌,敢說真話。

作為劉秀的親軍首領之一,捕虜將軍馬武,又時時與護軍朱祐一道,侍奉在劉秀的身邊。

所以,捕虜將軍馬武,與劉秀親近隨意融洽的關係,諸將皆不能夠與之相比。

有時諸將喝醉了,捕虜將軍馬武,也敢於在劉秀的面前,面折和品評,各位將領士大夫的功過,評說他們的長短優劣,暢所欲言,無所迴避和忌諱。

劉秀其時,也常常湊趣,故意讓捕虜將軍馬武,敞開自己的心扉,不拘禮節和禮儀尊卑,隨便說笑,以為笑樂,融洽自己這個上司,與部屬官員將領的感情。

諸將聽見蕭王劉秀的調侃玩笑,都鬨堂大笑起來。大將軍吳漢,向捕虜將軍馬武起鬨說道:

“是啊!

還是蕭王主公,最瞭解我們的子張兄弟啊!

如今,可能是我們子張兄弟的酒癮,又犯了吧!子張兄弟啊,難得今天的盛宴,你又可乘機,博得一醉,大搓一頓,與兄弟們無所顧忌地調笑嬉鬧了!

那時,子張兄弟也不用有絲毫的擔心,觸怒大王的軍法,讓司馬主公生氣責怪了啊!”

大將軍吳漢說完,諸將鬨堂大笑了起來。

捕虜將軍馬武,心中有事,沒有理會大將軍吳漢眾將的戲語和嘲笑,自顧自地走到劉秀的身邊,準備向劉秀敬酒進言。

給劉秀和諸將,敬完酒以後,捕虜將軍馬武,也舉起自己手中的酒爵,仰起粗壯的脖子,咕咕咕地一飲而盡。

趁著那股酒勁,捕虜將軍馬武,當著大將軍吳漢等官員將領,大聲地向劉秀進言說道:

“主公啊:

末將出生江湖豪傑,一向不拘小節,成了習慣,有些死性不改。平時裡,末將的確有些嗜酒貪杯,但還不至於誤了大事。

司馬主公,也深知末將的頑劣本性,知道末將,死性不改,不肯怪罪末將,末將十分感激。

我馬武知道自己的陋習,也的確非常喜歡,與諸位兄弟一道,嬉戲拼酒,一較短長。美人醇酒,都是子張生命!

但末將還有些自知之明,雖然好酒貪杯,卻從未誤事,主公應該最為了解,我就不自吹了。

今天啊,我馬武主動向司馬主公和諸位將領兄弟、賢明士大夫敬酒,卻不是專門為了,好酒貪杯,與兄弟們拼酒取樂而來的。

馬武是想,借這個天賜良機,良辰吉時,向司馬主公進言幾句,望明智的主公,仔細垂聽,不要怪罪末將冒犯。

大王知道,我馬武出身綠林,乃一鄙夫俗人,說話快人快語,一向沒有什麼顧忌和忌諱。

我馬武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的確確,也沒有多少見識,也從不以為自己,高人一等,見識超群。

但我馬武,自從追隨主公以來,一直深受司馬主公厚重的恩惠和賞賜,一直感恩不盡,常思報答;常常聆聽司馬主公,諄諄的教誨,受益匪淺。

我馬武竊以為,我馬武唯一為主公,一直欣賞的優點,恐怕就是,襟懷坦蕩,忠心耿耿,大度開朗,一心為國,大丈夫敢作敢當,說話直言直語,沒有什麼顧慮和忌諱!

在這喜慶的時刻裡,我馬武就斗膽,向司馬主公,囉嗦幾句,希望主公垂聽。

司馬主公明鑑,如今樊崇統領的赤眉百萬大軍,已經兵臨西京城下,長安玄漢王朝,已經傾覆在即。

末將預料,關中地區,很快就會出現,群龍無首,群雄逐鹿,生靈塗炭的場景。

如果有哪一位英雄豪傑,乘機而起,爭取到民意人心的支援,定能夠取得先機,奪得帝位,並以此號令天下。

這是末將深深憂慮的。

到時候,就是司馬主公,要想以孔聖人為宰相,以孫武為大將,也恐怕是無能為力,難以改變那種已成定局的形勢啊!

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司馬主公你現在是,兵強馬壯,人傑地靈,擁有的地域遼闊,人心所向,官吏百姓擁戴,可謂天時地利人和俱備。

末將私下以為,司馬主公應該以大局為重,以社稷為上,順應天心民心,早日稱帝,以便威懾天下,發號施令,讓天下百姓,有所依靠和寄託,不要拘泥於原有君臣歸屬的約束!

可是,大王處事,太過小心謹慎,謙虛退讓,務求萬全,一再拒絕安陽侯(指護軍朱祐)等賢明士大夫,請求大王稱帝的要求。末將私下以為,這並不可取。

不知道大王,你認真想過沒有,大王這樣謙虛退讓,不求上進的嚴重後果嗎?

司馬主公一定非常清楚,西京皇帝,根本就不是,英雄豪傑,賢良士大夫可以託付的領袖人選。

更始帝陛下,心胸狹窄,鼠目寸光,沒有英雄豪傑的氣度和胸襟,處事懦弱無能,沒有遠見卓識,無力統御部屬,難以完成復興大業。

如今西京長安的局勢,越發混亂不堪,難以收拾。末將預料,不久的將來,必然走向覆滅,這已經成為了難以逆轉的定局。

如果大王,你執意堅持這樣做,不肯更上一層樓,大王打算最終,把大漢皇家的祭廟,列祖列宗的神位,跟天地神靈的祭壇,天下渴望拯救的蒼生,託付給誰呢?

末將斗膽以為,主公你應該,首先確定好,你至尊的位置以後,再行商討,征伐大事不遲!

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

大王認真想想,如果主公最終的尊貴名號,不能早早地確定,一天只知道亂闖亂打,南征北伐。

那麼,在天下官吏百姓,賢明士大夫的眼裡,大王以為,到底誰,才是盜賊叛逆?誰才是正統王者呢?

末將之言,是否妥當,請司馬主公三思!”

一聽捕虜將軍馬武此言,劉秀的臉色突變,心裡十分吃驚,暗自沉吟道:

“雖然毫無諱言,本王的內心,早已經有了另起爐灶,自立門戶的念頭。

但此時此刻,時機並未成熟。

酒宴上人多嘴雜,大家酒酣耳熱之後,頭腦混沌不清,不是商討國家大事的良機。

如果本王,冒天下之大不韙,與長安更始帝陛下公開決裂,不是會遭到天下人非議,招來更多的強敵嗎?

此事,萬萬不可!本王一定要冷靜慎重,不要貿然行事,招來大禍。”

劉秀雖然微醺,但頭腦依然十分清醒冷靜,急忙揮手,制止捕虜將軍馬武的進言道:

“諸君:

捕虜將軍已經喝醉,開始胡言亂語了!長安皇帝陛下,如今還健在,捕虜將軍你,怎麼竟然敢說出,這樣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悖逆話語呢?

馬武兄弟,你的糊塗想法,十分危險,應該入獄殺頭!有哪些士大夫,參與此事者,給本王速速查清嚴懲!刺奸將軍,趕快前來,執行本王的軍令!”

刺奸將軍祭遵,聽到劉秀命令,急忙停止吃喝,擲下酒杯,走出自己的行列,指揮侍衛,一擁而上。

捕虜將軍馬武見狀,大驚失色,酒頓時醒了幾分,急忙出言,為自己辯解說道:

“司馬主公恕罪!請大王原諒馬武,酒醉妄語!

大王要處罰,就請處罰我馬武一人。這只是末將一人,酒醉之後的糊塗想法,胡言亂語而已!好漢做事,敢作敢當,並不關其他士大夫們的事情!”

劉秀心裡有些顧忌,見捕虜將軍馬武,義蓋雲天,沒有牽扯到別人,急忙給了馬武一個臺階下道:

“好!本王恕你,酒醉無罪!暫且免罪!

子張啊,不是本王怪你,你以後說話,可千萬不能,再這樣胡言亂語,酒醉誤事了!

如果外人,聽見宴席上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語,胡言亂語傳開了去,恐怕就又會節外生枝,帶來禍患啊!”

劉秀揮手,命令刺奸將軍祭遵,指揮執行公務的侍從武士退下,然後聲色俱厲地告誡馬武道。

捕虜將軍馬武,知道劉秀軍令的森嚴,知道諫言的時機不對,急忙退下,獨自躲在角落裡,喝著悶酒,不敢再言語。

諸將見捕虜將軍馬武,吃癟沉默,也皆划拳吆喝,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不敢在酒宴上議論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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