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午夜兇靈(1 / 1)
午夜十二點左右,哈市的一處荒郊野外,冷風輕輕的吹過一團熊熊燃燒的火光,那是我和阿意夏瑩所在的位置。
紙錢燒的旺盛,溫暖了我們三個人的身體,卻溫暖不了我們三個的心。
火光照在了意靈青色的小臉上,顯得他有些難過,也有些無助,最重要的是,他沉默了,這就代表著我剛才這番話他聽進去了,這就有希望,所以我們要乘勝追擊。
我見他沉默了,心裡一陣得意,你再怎麼牛逼不還是讓我幹無語了嗎?小樣,既然我打不過你,那我就用精神壓垮你!
“你的怨氣相信你自己也能感覺的到!”我清了清嗓子繼續開始了我的精神壓制,“夏瑩如果死掉的話,我相信你也不會好受。老道士一輩子為天下蒼生而活,這一世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了,你難道還忍心去阻止嗎?讓她活在一個無神無鬼的科學世界裡難道不好嗎?你難道就那麼心狠嗎?”
仨問句配仨難道,我還就不信我壓不垮你。
果然,那意靈聽見了我的話顯得更沉默了,火光照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了他身體向外散發出的黑氣,可能這就是怨氣吧,果然我的眼睛無論什麼狀態下都能看見氣,只不過強弱不一樣而已。
意靈的臉上寫滿了悲傷,這一刻,我覺得世界都安靜了,我們都該給這個渾渾噩噩了很多年的“小鬼”一點時間,讓他自己思考這其中的道理。
過了一會兒,意靈抬起了頭,臉上的悲傷難過竟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冷笑:“這不還得感謝蒼道長嗎?他的符水削弱了我的怨氣,可以確保我安全的陪伴她三十年,他既然都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你們兩個小輩為何非要苦苦相逼?”
我靠……
他的這一番話倒是給我整沉默了,確實啊,蒼道長既然都這麼做了,難不成也是為了讓意靈在夏瑩身邊呆三十年?
不能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幫人一次得來世大貴”,蒼道長這麼做雖然幫了意靈,可卻害了夏瑩三十年啊,雖說不嚴重,但頭疼疼三十年也太誇張了吧?蒼道長莫非還有別的意思?
這真是一個傷腦細胞的精神戰鬥啊,我一臉的鬱悶,可又能怎麼辦呢?
就在這時,阿意把最後半夜菸屁股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滅,然後抬起頭對著意靈冷著臉說道:“這麼說,你就是不聽咯?”
意靈冷哼了一聲:“哼,無知的小輩,多年前我被父母拋棄的時候,要不是老道士,我可能已經禍害一方了,到那個時候,不還是你們這些所謂的陰陽先生來除掉我?我一腳踏入雙陰釘魂之陣的時候,要不是老道士,一甲子的時間足以把我變成一個怨鬼而為禍蒼生,那時我還是會死在陰陽先生的手裡。老道士三番兩次救我,還養育我多年,他想我能夠從善積德,我做到了,我沒有殺過任何一個無辜的人,而現在我傾盡所有隻是想再陪她幾年,你們卻要苦苦相逼!也罷,你們讓我選擇,倒不如我讓你們選擇。一、你們離開這裡,從今以後別再插手此事,幾年圓滿以後我自然會去陰間投胎,二、你們把我打的魂飛魄散,我也就沒有能力再纏著任何人了,不過,量你倆也沒有那個力量!”
這意靈兩句話說的,說的理全在他那邊了,就好像我和阿意做的什麼是見不得人的事了一樣,響亮的吹了一個牛逼的同時還給我倆來了一個下馬威,顯然他是不把我倆放在眼裡啊。
阿意笑了:“好,你有種,那也別廢話了,幸好我早就猜到了現在的局面,看來我準備的還真是沒錯,來吧,咱們板磚底下見真章吧!”
我一聽阿意這話是要動手,便也站起了身,一把把所有的紙錢都扔在了火堆裡。
火堆格外的旺盛,照亮了我和阿意,也照亮了那隻瘦小的意靈,一場慘無人道的虐童事件即將拉開序幕。
之前夏瑩一直都在忍著沒有說話,可是現在她看見我們越談火藥味兒越重,便也沒有忍住,對著我倆喊道:“小意小林,要不然算了吧……”
“夏瑩姐!”我打斷了她的話,“你放心吧,這事,我們還真就管定了!”
“那你們……”夏瑩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儘量別殺他好嗎,他已經夠可憐了!”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心裡卻一陣無奈啊,這特孃的還我們不殺他,你是看不到他身上那怨氣現在多麼的壯觀啊,就跟吃了煙霧彈似的,他不搞死我倆都算我老祖宗顯靈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場上的我們三個卻出奇的都沒有動,局面一時間顯得十分尷尬。
我見情況如此不利,便給阿意使了個眼色,畢竟打架這玩應先下手為強後下手回家插秧的道理誰都知道。
我們倆這麼幹靠著也不是這麼回事啊,死冷寒天的,意靈扛凍我們也不抗凍啊。
於是我見阿意點了點頭後,便立馬掄起棗木劍衝了上去!
“我一刀劈死你丫的!”
我手握雷劈棗木劍,自上而下,衝著那隻意靈就劈了下去。
意靈冷笑了一聲:“你真的是妖嗎?我曾經面對過的任何一隻都不知道比你強了多少倍。”
說完話,意靈緩緩的又吸了口香後,這才站起了身,一側身就很輕鬆的躲過了我的攻擊。
說著簡單看著慢,可確實比我劈他的速度快了不止一點半點,這讓我很驚訝,我知道他跟我不在一個層次,但這也……差的太多了吧!這還怎麼打?
那隻意靈看見我有些許驚訝的表情,顯得很是受用,出手卻沒留任何情面,我清晰的看見他包裹著一層厚厚的黑色怨氣的拳頭衝著我的小腹就攻了過來。
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一下如果被他打到的話肯定是要領盒飯的,可我現在也只是看得見,卻也根本躲不掉啊。
就在我以為我快要掛掉的時候,意靈的身後傳來了阿意的聲音:“一分生,二分熟!”
我一聽就樂了,這小子看來是理解到我的意思了,不過這話說的……太剛猛了。
意靈皺了下眉頭,沒有選擇繼續攻擊我,而是往後一躍,跳出了兩米開外。
那意靈看了看阿意,驚歎道:“你是王家的人?怎麼可能?王家不是已經……”
“你的廢話太多了!”
阿意喊了這句話後,便繼續衝了上去,我也跟著掄起棗木劍衝了上來。
情況緊急,哪裡還容得那意靈廢話,於是他也雙手聚集怨氣衝了上來和我們扭打在了一起。
這貨的身子本身就小,靈活的很,而且常年跟著老道士降妖伏魔,幹架這方面經驗也確實豐富,就算是跟我倆這正值壯年的小夥子撕打,也絲毫沒落了下風。
可以說只要他想,殺了我倆也並不是不可能,可他沒有,他並沒有去主動攻擊阿意,而是大部分的精力都用來對付我。
我一個普通人哪裡有什麼反抗的餘力,只是拼命的拿棗木劍防禦,而藉此機會的阿意可是大展拳腳,一手劍指符加上符咒,另一隻手還用著當初用過的王家道術“鎮陰煞門破字決”左右開弓,上下三路打的是不亦樂乎。
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就連那意靈也沒有撈到任何的便宜。
就這樣,我們僵持了足足有五分多鐘,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我和阿意還是有些配合的,見如此攻勢也無法奈何這小崽子,便都很自然的轉換了戰術。
我揮劍砍過去的同時,阿意一手符咒也拍了上來,那隻意靈避無可避,用胳膊硬接下了這一符咒,同時另一隻聚集了強大怨氣的手也抓向了阿意的肩膀。
“砰!”
“啊!”
這聲爆炸聲伴隨著一聲慘叫,結束了這第一回合的戰鬥。
那隻意靈胳膊受了傷,被符咒炸開了一個拳頭大的口子,雖然沒有流血卻也讓人膽寒,可他並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而是繼續看著我們這邊冷笑道:“不錯,現在這世上還有王家的人就已經讓我很驚訝了,沒想到還是個奇才,竟然能打傷我,不錯,真不錯。”
我沒有搭理這貨在那裝犢子,擔心的扶著阿意,因為剛剛的慘叫並不是我和意靈發出的,那聲音的源頭,正是阿意。
只見阿意臉色蒼白,流下了幾滴冷汗,一手捂著另一條胳膊,卻沒法阻止那鮮血不要錢般的向外流淌。
阿意的棉服都被意靈抓爛了,那五道長達十公分的大口子讓人觸目驚心,皮開肉綻向外翻翻著的肉還冒著淡淡的黑氣,我看了一眼,只覺得頭皮發麻,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阿意還在流著虛汗,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在輕微顫抖。
看見這個情況的意靈笑了:“怨氣入體了吧?雖然要不了你的命,但你一時半會兒怕是沒法再用符咒了,你已經廢了,怎麼樣,還要打嗎?”
現在的阿意有些虛弱,但卻沒有任何恐懼,只見他用有些發顫的聲音對著意靈笑道:“打,怎麼……怎麼不打?我廢了,可我沒說我們沒有戰鬥力了啊!”
意靈看了看扶著阿意的我冷冷的說:“你打算靠這隻妖精?我不會要了你的命,可從來沒說我不會除妖,你確定要他跟我打嗎,會被我殺掉的。”
阿意乾咳了兩聲沒有理會他而是喘著粗氣對著我說:“咳……我不行了,老黑,你上,你怕嗎?”
我笑了笑:“上次挺怕的,不過這次,就這小崽子有什麼可怕的?”
“好!”阿意笑了笑,一臉欣賞的看著我。
火堆裡的紙錢已經漸漸地燒成了灰燼,火光也越來越弱,直至最後,完全熄滅的火堆再也沒有了任何光亮。
我看著阿意蒼白的臉在最後的火光下顯得那麼無力,直到火光完全消失後,我只能憑藉月色模糊的看見阿意的臉,可我還是能清楚的看見他堅定的目光。
我看見他另一隻手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張符紙,毫不猶豫的就貼在了我的頭上並輕聲念道:“急急……急急如律令!”
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如果說我的身體是一輛破舊的汽車的話,現在給我的感覺不僅僅是刷了漆,還有一種被換了發電機的感覺。
身體裡的氣脈流動,充斥著我的全身,舒服的讓我想呻吟,不過現在這個情況我還是忍住了。
可變化最明顯的,自然還是眼睛,一時間,周圍變得不再黑暗,又或者說我能在黑暗中觀察到很多細微的東西,我的氣、意靈的怨氣、阿意的喘氣甚至那邊在翻什麼東西的夏瑩身上也有微弱的氣,要比剛才看見的氣要清晰的多。
我很清楚這種感覺,這是浮羅眼的效果,不過這次的眼睛給我的感覺和以前的兩次都不一樣,這次我沒有憤怒,卻有著空前強大的力量。
寂靜的夜晚,郊外的野地,已經沒有任何人會像我們三個神經病一樣跑到這裡來,不過即使真有人來了,估計也會被嚇跑,因為在那不遠的方向,有兩團鬼火在幽幽的閃爍。
可我知道,那哪裡是什麼鬼火,分明是我的浮羅眼。
我從新握緊了雷劈棗木劍,意氣風發的對著意靈的笑道:“來吧,這第二回合,我陪你玩!”
意靈也笑了,只不過還是冷笑:“我說麼,王家的人怎麼會養妖?看來你跟我的作用一樣,都是為了蒼生而活。”
“放你孃的屁!”我大罵道,“你個死雞仔兒哪裡知道我們?為了蒼生而活?多麼可笑的理由,你要是為了蒼生又怎麼會害夏瑩?別特孃的再廢話了,吃我一劍!”
說到了這,我沒有多做猶豫,一個箭步就竄了上去。
開通浮羅眼下的我和剛才可以說是天差地別,速度明顯提升了不少,這讓我也很驚訝,雖然上次鬥雙格鬼煞的時候也開了眼睛,可卻沒有現在這種效果,說不定,這第二回合還真有的打。
意靈見我竄了上來也沒有躲閃,可能在他的心裡,還是不屑於和我打鬥的,所以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聚起了怨氣跟我迎面招呼了過來。
“砰!”
我的劍和意靈的雙手碰撞在了一起,撞出了一聲悶響。
我直感覺我握著劍的手都在發麻,而那隻意靈也不好過,他的怨氣本身就被我的雷劈棗木劍剋制,這下子也是吃了大虧。
看見他甩了甩有些焦黑的手,我心裡一陣竊喜,看來這回我真的能打過他。
於是我也沒多做耽擱,拎著劍又衝了上去。
意靈見我再一次逼近,並沒有硬接我的劍,可能他已經知道了這破木頭劍的威力,避開了我的劍後,立馬伸出了爪子向我的喉嚨抓來。
我心裡一緊下意識的向後仰了下頭躲過了這致命的爪子,順勢一個回身握著劍又橫砍了過去。
意靈也沒有猶豫,輕輕一跳便越過了我的劍,雙腳併攏又衝著我的頭踩了下來。
我心裡暗罵這死雞仔兒下死手的同時,手握木劍順勢向上刺了過去,心想著你這一下正好給我做了嫁衣,看老子還不給你串個糖葫蘆。
可是我錯了,他竟然很不科學的以一種無法解釋的詭異弧度躲過了我的劍以後,繼續向我的腦袋踩了過來。
這一下避無可避,我趕緊向旁邊躲閃,可還是被他一腳踩在了肩膀上,將我踹的斜飛了出去,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我疼的齜牙咧嘴,卻還是強忍著站了起來,雖然表面上沒啥大事,可我心裡卻已經犯嘀咕了,這貨看上去沒這麼沉啊,咋這一腳勁這麼大呢,差點沒把我肩膀子給蹬折了,疼死我了。
剛才的這一套操作,現在說起來挺慢的,可在當時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由於他這一腳,我與他再次拉開了距離。
看來我現在的狀態還是很難傷到他,這可怎麼辦,如果傷不了他的話,我絕對會領盒飯的。
意靈穩穩的落在了地上,衝著我笑著說:“你就這點手段?如果這是你的全部實力的話,用不上兩分鐘,我就能殺了你。”
“呵!”我冷冷的說,“當然不是了,我命硬的很,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掛掉的。”
於是我也沒多做廢話,再次衝上去跟這熊孩子廝打在了一起。
意靈果真不是吹的啊,我早在看到他那怨氣的時候就已經這麼想了,而現在,更是驗證了我的想法。
我看著意靈再次衝著我迎了上來,心一橫,單手握棗木劍就橫砍了上去。
我心裡已經計劃好了,如果這次他還跳上來,我就直接用拳頭給他天靈蓋扣個籃,以免他再起飛的同時還能借機拉遠一些距離,省的傷到旁邊的阿意和夏瑩。
那意靈見我這樣,沒有再像剛才那樣跳起來,反而是仗著身體小的優勢,彎下腰躲過我一劍後,手上裹著怨氣衝著我的下路就攻了過來。
我心裡一緊,特孃的換套路了,如果這一下被你打中,我還不得當三十年的老處男啊!
情急之下,我也沒有多想,抬起一腳就踢向了他攻我下路的爪子。
還好,浮羅眼狀態下的我,力量與反應都不是往日能比的,這一腳當真也阻止了他的進攻,而我藉此機會,又手握棗木劍豎著衝著他的大腦袋就刺了下來。
這一劍速度很快,可仍然比不上那隻意靈的速度,他微微側身,回頭一個掃堂腿便又衝著我掃了過來。
我心裡一陣無奈,這貨都跟誰學的啊,打架打的這麼絕!我堂堂七尺男兒,要是被你這小短腿給絆倒了,那我面子往哪擱?
於是我急中生智,往後退了一步,果然,這小短腿太短沒掃到我。
我心裡一陣得意,就連肩膀上被他踹的痛感也沒那麼激烈了,於是我冷笑道:“哼哼,你這小短腿還想掃我?回去打兩針預苗長長個兒再說吧!”
他聽了我的話,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生氣,反而笑了:“我又不像某些綠眼睛的妖怪,空長了個大體格,自身卻一點用都沒有,就是個依靠棗木劍的廢物!”
哎呀呵,這臭小子嘴還挺毒,這一點我確實沒想到。
“老黑,別跟他廢話,幹他丫的!”旁邊坐在地上捂著傷口的阿意朝著我喊著。
我也知道,現在多跟他廢話也沒有用,這貨就是個榆木腦袋,只有把他打趴下了,他才會知道,你家孫王爺有幾隻眼!
可我想的挺輕鬆,做起來卻難如上天啊,從剛才到現在交手的幾個回合裡,我已經瞭解到他的實力如何了。
說真的,我的肩膀直到現在還在火辣辣的疼,握著棗木劍的手還在微微顫抖,雖然表面上我可以跟他再打一會兒,可一會兒過後呢?我這次不會真的死掉吧。
可還沒來得及我多想,那隻意靈便又撲了上來,我也沒有閃躲,提著棗木劍就迎了上去。
我自然還是處於下風,儘管我已經很小心很小心了,可還是被這貨錘了幾拳。
不過還好,現在的我身體那是相當抗揍的,意靈的這幾下攻擊,就好像是拿鞭子抽了我幾下一樣,疼是疼,卻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可這麼打也不是辦法啊,繼續下去的話遲早我是要被他幹掉的,這可怎麼辦呢?
“你分心了!”意靈見我有點愣神,便又一爪抓向了我的脖子。
我剛才確實是分心了,這一下竟然沒有來得及躲閃,慌張之餘的我想要抽劍迎敵,可意靈反應要比我快上很多,率先一拳擊中了我的小腹。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握劍的手下意識的捂向了自己的肚子,脖子卻漏了出來,意靈趁著這個空擋又抬起了爪子攻上了我的脖子,那速度,讓我完全沒有機會防備。
我就這樣領盒飯了?這什麼爛尾的結局啊!
可就在這時,情況竟然又有了轉變,正當我眼瞅著要被那意靈鎖喉的時候,一股紅色的液體潑在了意靈的身上。
“啊……”
意靈發出了痛苦的慘叫,伴隨著他慘叫的還有他身上冒著的縷縷白煙,就好像被人潑了硫酸一樣。
我愣住了,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阿意虛弱的叫喊聲:“幹啥呢老黑,動手啊,將氣注入劍裡,刺他鬼門!”
這一聲喊叫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急忙按照阿意的話,嘗試著將自己的氣注入在了劍裡,說來奇怪,本是第一次的這麼做的我竟然出奇的順利,好像也沒有我想的那麼困難。
於是我完成以後,再次衝著那意靈的大腦袋一劍刺了過去!
以前阿意跟我講過,人分經脈,而鬼也是如此,鬼都有致命的弱點,那就是魂眼,如果這裡被破,那結局就只有魂飛魄散了。
但其實,鬼透過鬼脈的流通,在額頭上還會有一道鬼門,這裡由人在世時,額頭上的天庭火所致,是人身三把火中最重要的一把,死後就演變成鬼門,成為亡魂的另一漏洞。
如果把這裡擊碎了,那麼再厲害的鬼也會喪失一身的氣,成為一隻普普通通的遊魂野鬼,最主要的是不會魂飛魄散。
書歸正傳,只聽“轟”的一聲,隨著那意靈痛苦的慘叫,我知道我是刺對地方了。
只見那意靈額頭散著白煙,身上的黑色怨氣卻一點點的散開了,他不敢相信的望著我,化成了一股白氣鑽進了身後夏瑩的身體。
而夏瑩手裡拿著空個飲料瓶,正一臉擔心的衝我和阿意這裡跑來,看來剛才那紅色的液體應該就是她潑的了吧。
看來暫時是安全了,我緊繃的神經一瞬間就鬆懈了下來。
可這剛一鬆懈,一身的綠氣竟然也像那意靈一樣散了開,緊接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勞累感充斥了我的全身。
這是什麼感覺啊,就好像我跑了二十多公里還做了一百多個俯臥撐一樣,我不由自主的癱倒在了地上,意識漸漸地模糊,身體也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