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是鮑老,把三位高人氣跑了!(1 / 1)
可眼下,棠小雅不僅面色輕鬆就將他的手捏著拿開。
看她的樣子,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他的手上力氣非常大。
這日後要是傳出去,自己北一個小女娃輕鬆拿捏,那還不成為笑料?
棠小雅此時也非常疑惑。
心想這感剛剛還握在包上的鐵腕怎麼突然間就被自己輕鬆拿開了。
目光不由得落在老爺子老爺子搭在自己胳膊的手上。
肯定又是老爺子!
“大家快瞧,周姐閨蜜那一臉不可置信的小眼神?”
“哈哈哈,周姐閨蜜:老孃手勁這麼大?”
“快看那鮑只因臉都綠了哈哈哈。”
“鮑坤:別問,問就是空調吹得。”
彈幕看見棠小雅輕鬆拿捏鮑坤,樂得開始調侃起來。
“大力美少女——棠小雅。”
鮑坤雖然吃痛,此時依舊強裝鎮定。
“你說這茶杯是你贈與這女娃之物,可有證據?”
“呵呵,老朽隨手贈下之物竟然也能讓爾等痴妄至此。”
“爾等心術不正啊。”
周長生那聲冷哼一聲。
鮑坤等人頓時感到四周一股冰冷的氣機將其包裹。
在場之人頓時冷汗直冒,雙腿瑟瑟發抖。
好像有無數寒芒瞬間刺入椎骨,將他們凍結在寒冰之中。
令他們通體生寒。
此時他們看向周長生的眸子多了幾分忌憚。
如果周長生想滅了他們,眼前幾人甚至可以在大家眼中憑空消失。
“你到底是何人?”
鮑坤身邊一位老者出聲問道。
只見周長生根本不理。
“為一杆筆,竟也能生出這麼多事端。”
周長生勢必要他們好好見識一下究竟什麼才是真正的神筆。
“筆來!”
這是忽然離他們足有五米遠的櫃檯上。
一杆已經蘸好墨汁的毛筆“咻”的一下,從櫃檯上飛出。
那是金文軒給一些書法愛好者專門留下潑墨的地方。
毛筆與宣紙算不得很廉價,卻也不是什麼名貴之物。
周長生張開手掌。
那杆毛筆順勢就安穩落入周長生手中。
“紙來!”
周長生再次開口。
在櫃檯上鋪好的宣紙,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飛向周長生。
此時這周圍因為幾個老傢伙不顧形象的吵鬧。
已經吸引了許多目光。
不過那些侍者看見是棠家邀請的人和書法協會的鮑坤,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幫那邊。
在他們心中,還是鮑坤的地位要高一些。
畢竟這位老人德高望重。
而棠家也只是有錢一點,和鮑坤的聲望比起來還是要差了一大截子。
只見這時,飛來的紙張忽然就像定格在空中。
非常平整的平鋪在周長生面前。
周長生大手一揮,順勢揮筆寫下一個“仁”字。
寫完周長生將毛筆輕輕一甩。
毛筆在一股無形力量的託送下,被靜靜託著飄向原來的櫃檯。
而那張“仁”字就這麼靜靜飄向原來的位置。
“仁”字一成,一股獨特的氣韻瞬間就將在場籠罩。
所有人痴痴的看向櫃檯上那副“仁”字。
包括鮑坤等人。
眼神瞬間迷離,陷入一種出神狀態。
久久難以回神。
直至回過神來,他們眼中看向這字,依舊充滿火熱。
“小雅,書怡,我們回吧。”
周長生揹負雙手,在所有人都失神之時,安靜離開。
直播間再次炸鍋了。
經歷短暫的沉寂之後,他們才想起來發彈幕。
因為這字寫成的那一刻,周書怡已經全部直播了下來。
老爺子的神韻,揮筆時的氣定神閒,以及字寫成之後,那股道韻天成的宅心仁厚。
他們彷彿看到一個悲天憫人,普度眾生,普度世間眾生的老者形象。
而那張臉就在他們的失神中逐漸與周長生合二為一。
那是一個獨行世間、心向大道的周長生。
眾人看痴了。
知道周長生他們走上了車,彈幕才開始活躍起來。
“神技!”
“仙祖發威了,一幅字就能讓我出神這麼久!”
“我好像看到了老爺子,他老人家在我腦海中出現了!”
“姐妹你不是一個人!”
“我也是啊!”
彈幕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此時的金文軒店長正在從雅間往周長生這裡趕。
不是他故意不來。
而是他剛剛接到棠家千叮嚀萬囑咐之後。
莫名其妙又接到了杜家杜七爺的電話,點名要他好好照顧周長生三人。
又是一頓千叮嚀萬囑咐之後。
剛準備出去迎接貴客,又接到了趙家的電話。
甚至還有云香閣愛徒和名醫孫不悔的電話。
點名道姓要好好招待那一個老人和兩個女生。
最後就連金文軒的董事也打來電話。
他可不知道,自己這一個小店長什麼時候能這麼受歡迎。
董事長臨了繼續叮囑,讓他慎重對待起來。
因為這可關乎金文軒未來能否在大夏站穩腳跟。
這位老者根本不用出手,其背後的能量就已經能讓金文軒倒臺了。
店長這才掛了電話,立刻出去尋找。
找了半天,發現大家都聚在一個櫃檯上。
不知在看些什麼?
湊過去一瞧,瞬間也被這宣紙上,寫的“仁”字折服。
失神良久。
“這...字,是哪位高人賜下?”
店長顫抖著雙唇。
因為這字比之他們鎮店之寶,也是一副字。
還要高深莫測。
觀摩此字,如同觀臨世間萬物。
原來的那副鎮店之寶比起這幅,連個渣渣都算不上!
見沒有侍者敢回答這個問題。
店長又急又氣,只能四處尋找。
目光忽然看見了鮑坤。
“鮑老,您老也在啊,可曾看見是哪位高人在此留字嗎?”
店長舉起手想鮑坤行禮。
那鮑坤被這麼一問,頓時嚇的直哆嗦。
“沒...沒...”
雙目失神,已經快被嚇尿了褲子。
見在場之人一個個支支吾吾,他又回過頭去繼續看字。
忽然間,發現旁邊的筆。
“咦?這筆,竟然比我店中的那杆筆還要精妙?”
此時的店長已經狂喜。
“小詩,你說,這筆又是何人留下?”
“如此貴客你們怎麼不好生招待!”
“人去哪了?”
那個叫小詩的女人一直低著頭。
也不敢說話。
過了很久她才鼓起勇氣。
“是...鮑老,他把三個高人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