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周姐被確診為花痴(1 / 1)
周書怡開啟喇叭,對著螢幕中的水友說道。
此話一出,直播間頓時歡快一片。
“每日一次的直播算卦又來了。”
“主播看這裡!”
“求求求,救命的急事,主播快快連我.”
直播間內的彈幕瘋狂亂飛。
為了能夠被主播選上與老爺子連線。
他們已經開始為主播刷起禮物。
這可又讓周書怡犯起了選擇困難症。
回頭望了一眼老爺子,他老人家正不知是神遊天外,還是在閉目養神。
周書怡只能自己做選擇。
於是周書怡閉上眼睛,念起了選擇困難症的福音口訣。
隨意滾動滑鼠的滾輪。
“點兵點將,騎馬打仗,點到是誰,跟著我走,要是不走,你是小狗。”
滑鼠停下。
周書怡睜眼一看,滑鼠指標正好停在一個ID叫珠三角第一帥的身上。
周書怡把他撈了上來。
剛一連線。
周書怡的喇叭裡就傳來一個擁有魅力男低音的男聲傳來。
聲音極具磁性,聽著讓周書怡不禁都在幻想這人的長相。
出去聲音中難掩的疲憊,聽這聲音絕對是個大帥哥。
“主播,你好。”
魅惑的磁性男嗓音傳來。
周書怡聽了表情不禁溫柔了起來。
說話也開始夾著嗓子。
“您好啊,帥哥,你這嗓音這麼優秀真的不是做配音專業的嗎?”
忽然意識到自己在直播,這個樣子有一些失態。
周書怡立刻調整了一下花痴臉。
“抱歉抱歉,帥哥怎麼稱呼?”
周書怡聽得的心花怒放,臉上就差拿筆寫下我是花痴四個字了。
“呵,女人!”
“瞧瞧周書怡一臉痴漢相。”
“第一次瞧見這麼偉大的臉,這麼花痴的表情哈哈哈。”
“周姐被確診為花痴。”
“這聲音,我聽了也迷糊。”
網友們紛紛開口調侃。
周書怡的變臉絕技在直播界可是無人能敵。
上一秒哭的淚如雨下,下一秒甚至就會因為一發超火,笑的露出大牙。
眼前的周書怡就像一個小迷妹一樣。
聲音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顏值。
尤其是那種聲音好聽的,說起話來自帶國泰民安感覺的男人。
簡直要把周書怡迷死了。
“叫我珠三角第一帥就好了。”
男生用一口略顯疲憊慵懶的聲音,開口說道。
“得了,濾鏡破碎了。”
“要是這麼說的話,我珠三角吳彥祖第一個不答應。”
“彥祖啊,我珠三角彭于晏說話了嗎?”
聽到男人這麼說,水友們立刻玩起梗來。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好聽的聲音,配上這麼厚的臉皮。
哪有人一上來就稱呼自己是珠三角第一帥的。
“好吧,帥哥您有什麼問題?”
周書怡神情一怔,接著問道。
那邊沉默了一小會,這才開口。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嗯...”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那邊的聲音支支吾吾,似乎一提到這件事,他就顯得非常侷促。
“彆著急,你慢慢說。”
周書怡湊近螢幕安慰道。
回過頭,看見老爺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這些話全部被他聽見了。
難得見老爺子沒有神遊天外。
“是這樣的,我最近有一些嗜睡。”
“嗜睡?”
周書怡懷疑自己聽錯了。
“嗜睡這不挺正常呢麼?”
“我也嗜睡,一天就算睡夠十個小時還困呢。”
周書怡不清楚,怎麼嗜睡還要找老祖來算算。
“就算這樣,這種情況不應該去看醫生嗎?”
聽到周書怡這麼說,那邊的聲音忽然有些著急了。
“我去看過醫生了,這半年一直都在看醫生,但是所有醫生都不知道我這到底是什麼問題。”
“最開始的時候,睡覺還是正常的。”
“可是後來睡覺的時間就越來越長,做夢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一直到現在,我睡一個小時,在夢中就會過去三四天。”
“每次醒來,我都已經快分不清現在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現在睡一覺甚至要睡12個小時,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永遠睡下去。”
男人的聲音越說越疲憊。
為了讓自己減少睡眠做夢時間,他甚至一直在強迫自己清醒。
每天灌上幾十杯咖啡這是常有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他也控制不住睡意。
有時候,說著話也能睡過去。
“我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不知道老爺子能不能算一算這個?”
那邊男人的聲音有一些央求之意。
這個問題足足困擾了他數月之久。
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那他將會永遠睡下去了。
或許未來某一次沉眠,他的生命也就將徹底定格。
如今他被這個問題折磨的精神憔悴。
“你說你在夢中的時間越來越長,一個小時相當於好幾天?”
周書怡感覺越聽越熟悉。
回過頭望向老爺子。
“老爺子,他說的怎麼和您老當時傳道的時候很像啊!”
周書怡對著老爺子說道。
“什麼傳道?主播趕緊展開說說。”
“求主播科普一下。”
彈幕類似的話語不斷傳來。
“之前老祖在雲香閣給閣主傳道時,就和這個有點像。”
“只不過當時老爺子,用香給我們傳道。”
“我們只是失神一瞬間,腦海中感覺老爺子已經為我們傳道數天了。”
周書怡將之前的老爺子傳道的事情娓娓道來。
“尊嘟假嘟?主播我年紀小你可別騙我?”
“一瞬間就能夠過去好幾天的時間嗎?”
“這到底是什麼感覺?”
彈幕頓時都是驚奇之語。
“其實感覺非常奇妙,沉浸式感悟,根本不會覺得時間過去有多快。”
周書怡捏著下巴,仔細描述一番她當時被周長生傳道的感覺。
“我這夢裡也沒有人給我傳道啊,就好像是去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那個男人慾哭無淚,語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如果是個美夢的話,可能也算不了什麼。”
“但我能夠感覺的出來,做了一個非常怪異的夢,可每次等我醒來之後又會完全不記得。”
“只剩下非常恐懼的感覺一直縈繞心頭,我已經快崩潰了。”
男人的聲音沮喪至極。
每次做夢,他醒來之後完全不記得自己在夢中到底經歷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