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神魚入海流(1 / 1)
李思源化作的黑色神魚對著另一條白色神魚說道。
李思琪化作的白色神魚聞言立刻頂著顧衡化作的珠子重上九霄。
只是這次兩人沒有再化作白色珠子。
出現在天空之上的是一座巨大的拱門。
這座拱門好像是用純白的玉石雕成。
門上有金色的宛如花葉一般的藤蔓枝條花紋覆蓋在整個大門上。
大門越往上方顏色就越發透明。
只見大門形成的瞬間,兩扇門戶正中間一道縫隙猛然開啟。
無數白光湧現,照耀在海底的血泥白骨之上。
一瞬間,這片海底的東西就像被一股磅礴的吸力捲起,自主飛向拱門。
在飛起的瞬間,無數血肉與白骨在白光的照耀下開始恢復原狀。
他們化作原本的面貌,身上戴著數道枷鎖。
被困在愛獄承受無休無止的折磨,早就讓這些靈魂變得麻木。
無數代價枷鎖的麻木靈魂從四面八方湧向白色拱門。
跨過拱門的瞬間,身上的枷鎖驟然消失。
這些魂靈的眼神也變得清明。
最後是那張血色巨臉,在白光的照耀下,也緩緩飛向高空的拱門。
原本臃腫肥碩的巨臉在不斷縮小。
他的身軀在不斷縮小,最後化作一個潔白的少女靈魂,和一顆血色的眼珠。
飛向李思琪的拱門之中。
黑色神魚飛向高空,一口銜住血色眼珠。
李思琪將少女的靈魂完全接收之後,牽著顧衡的小手,也重新化作人身。
半晌之後,這片天地已經變為一片純白色。
幾人痴痴的望著這片原本是純白的世界半晌。
李思源才重新看向手掌中的眼珠。
她在這眼珠上感受到了愛慾的感覺。
“有些事情本來就沒有結果的吧。”
李思源小聲說道。
眼神中微微閃動,也不知是想到了她的母親還是想到了李思琪的男朋友。
李思琪立刻走上來,用另一隻手緊緊握住李思源的小手。
“所以,才會有人不甘心。”
顧衡眨巴這大眼睛,聽不懂他們再說什麼。
“兩位姐姐你們再說什麼呢?”
“什麼結果,什麼不甘心啊。”
顧衡奶聲奶氣的問道。
說到底,顧衡沒有經歷過情愛,對這些事情還聽不懂。
“你呀,還太小,再說我們這是說的以前的事情。”
“現在已經跟在老祖身邊修煉,凡塵俗世也就成過往雲煙了。”
“隨便說說,你聽不懂就算了。”
李思源小聲笑道,笑的一臉嬌俏。
就像萬年寒冰之上突然綻放一朵燦烈的玫瑰。
顧衡撅起小嘴。
要是按照靈魂的年紀他說不定已經和兩個少女年紀一樣了。
“什麼嘛,姐姐,不就是愛情嗎?”
“誰說我不懂的啊!”
顧衡的神情有點傲嬌還有點不服氣。
“是嗎?”
“那你說說,讓姐姐聽聽,你這小小年紀哪裡來的感情。”
李思源颳了一下顧衡的鼻尖。
一臉寵溺。
對於這個小弟弟,他們可真是非常疼愛,哪怕他們目前來說相互從的時間並不算太長。
“當然。”
顧衡嘟起小嘴,再加上那奶聲奶氣的聲音,和一臉傲嬌的小表情,顯得又帥又可愛。
“她對我好,我就和他做朋友,他對我不好,我就不理他了。”
顧衡奶聲奶氣的說道。
李思琪也過來在顧衡的小臉上捏了一把。
笑著打趣道:
“想不到我們的小顧衡這麼小的年紀已經是情場高手了。”
聞言李思源也笑出聲來。
眼神看向顧衡一臉笑意。
“走吧,該去找老爺子了。”
“下一層杜川在那裡。”
......
煉獄第五層,憎獄
被無數石刺包圍的杜川因為失血過多,已經瀕臨昏迷狀態。
石刺一直不斷的刺向他的血肉之中,吸收著他血肉中的養分。
幾乎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杜川的血肉就已經失去了光澤。
這還是因為他的血肉經過周長生老爺子的淬鍊,比之常人還要堅韌。
如果換做普通人,早就在眨眼之間就被吸成一個人幹。
就在杜川意識即將昏迷之際。
他手掌上戴著的指虎法器,沾染了他的鮮血。
開始散發著微微的紅色光芒。
似乎也是感知到杜川身上的生死危機。
杜川的指虎竟然在瞬間爆發出一陣西餐的血紅色光芒。
這道血紅色光芒原本只有一點,在飲盡杜川身上的鮮血之後,竟然在瞬間爆發出巨大的血紅色光球。
處在在光球之中,一切石刺就像被磨滅一般,剎那間就被削出一個球形真空。
無盡的殺戮氣息不斷圍繞在杜川身邊就像一個絞肉機。
石刺不斷生長,但轉瞬間就被這股殺戮氣息瞬間磨滅。
這也給了杜川喘息的機會。
杜川滿是傷痕的軀體在這股殺戮氣息的包裹之下開始復原。
指虎上的陰陽二氣也在不斷的修復他的身軀。
只是衣服已經變得破破爛爛。
“呃...”
杜川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接著就發現自己的軀體被一股殺戮氣息包裹住。
安靜的漂浮在空中。
這股殺戮氣息就像是杜川身體的一部分。
隨著杜川心念一動,血色光球開始向下移動,杜川的腳穩穩落在地上。
這是杜川第一次腳踏實地的落在這片土地之中。
杜川赤著腳,踏在實地上,腳下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隨著杜川心念移動,血色光球在杜川的操控下,迅速擴張。
很快充滿整個石洞。
在血色氣息的磨滅之下,整個石洞的石刺被瞬間消磨乾淨。
哪怕接下來還有石刺想要不斷生長,緊接著也被那層淡淡的殺戮氣韻磨滅掉。
杜川開始在這個石洞當中四處探索,發現這裡就像一個完全密封的牢籠。
根本沒有門戶所在,杜川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這裡的。
杜川握緊指虎,心中一陣思索。
“能夠將自己悄無聲息的轉移到這裡的東西,還沒有露頭。”
“所以究竟誰什麼能夠有這麼大的本事?”
“難道這裡又是幻境嗎?”
杜川小聲嘀咕道。
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剛剛他知道自己如果在這裡死雕的話真的就會死。
毫無頭緒的他忽然看向自己手上已經泛紅的指虎。
忽然靈光一閃。
“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