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歪打正著(1 / 1)
“大哥。你看怎麼辦?咱倆去燒烤店,但是你必須裝的像,不能露餡,露餡就把我出賣了。”
“咱倆就裝著親密的樣了。要不咱倆先練習練習,省得到時候你扭捏讓他看出破綻。”我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自己說這樣話,我感覺到臉紅。
這時候。席曉娟的臉也通紅了起來。
不過她沒有生氣。而是仔細的想了起來,覺得我說的也對。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護自己,自己別被這個渣男侵略了。
“行,大哥,咱倆咋練習?”
其實我也不知道咋練習,我不能跟她睡覺吧?
只有我倆那啥了,我倆才能表現默契,讓人看著特別的相愛。
但是席曉娟還是個姑娘。我怎麼能跟席曉娟那啥,我就不是坑人嗎?
我又不能為她負起責任,又不能跟她結婚。
我只是跟她演演戲。我一把就把席曉娟摟了過來。頓時把她嚇得夠嗆,大聲的尖叫。慌忙的推我。
“你看看這就不行吧?這個動作。你抵制,就會讓人看出來。”
“原來我倆是在演戲,我應該怎麼辦?”
我就挽著席曉娟的胳膊。從屋裡走了起來,席曉娟非常的扭捏,一點都不自然。
“咱倆這樣的挽著手在街上走,你這麼不自然,人家肯定不相信咱們是夫妻之間的關係。”我就向她解釋著。
“對呀,你說的對。咱倆真得好好練練。幸虧咱倆沒有直接過去,要直接過去,就露餡了。”
我倆又練了一會兒,我倆很自然的就挎著胳膊就走了出來。身體不那麼僵硬了。這樣就算過關了。
席曉娟的電話又響了。
“還是劉小強的電話,咱倆過去吧。”
“好吧。”我就跟席曉娟走出家門。
外面的陽光特別的強烈。一出來一股股熱風就向我們襲來,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席曉娟換了一條紅色的裙子。映紅了她的美麗的臉頰。顯得她更加的端莊美麗。
她向停車位走去。雪白的美,在陽光照耀下,更加的白皙,十分耀眼。
我緊跟著她。來到了一輛豐田車跟前。席曉娟就上了駕駛室,我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
席曉娟啟動了車,將車倒了出來。
席曉娟開車的樣子非常的好看,美麗動人。
欣賞著她開車也是一種享受。
美女就像一幅畫似的。往那一放,特別的讓人是賞心悅目。
一股股幽香就向我襲來。坐在女人車裡簡直特別太好了。真是香氣襲人。
“大哥。咱倆可別演砸了。演砸了我就完了,以後這個小子對我更加的窮追猛打。”席曉娟道。
“放心吧,應該沒有問題。我要看看這小子人什麼來頭?居然膽這麼大,對於一個有夫之妻也敢下手。”我有些憤怒。
我真想當席曉娟老公。
“是啊,這小子膽特別大。”
“有錢人膽子就大了。”席曉娟將車開出了小區。就上了主車道。
坐在她的車裡,欣賞外邊的風景。也非常的好。
我倆就一邊聊天。一邊琢磨了怎樣對付劉小強?
很快我們就得到了一韓烤肉店。找個停車位將車停了下來。
我倆就走下了車。席曉娟搖曳生姿,不可方物。
為啥追求這個美女的人這麼多?美女屬實有美麗的資本。
我就跟席曉娟走進了一韓烤肉,當我們進去的時候,就有一個男人向她招手。我就跟她走了進去。
等我走到男人跟前。
“這是你老公?”劉小強問。
“是啊。”
“不像。”
“怎麼不像?”我頓時憤怒了起來。
“網上租的吧?”
我一拳頭打在他臉上。劉小強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這回像不像?”我問。
劉小強沒成我能打他?
由於打架,房間裡頓時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一片混亂。
“我告訴你,你再敢挑我媳婦。腿把你打折了。”
我上去又踹了劉小強一頓。
他沒有還手之力的,被我給震懾住了。
我就領著席曉娟走了。
當我們走出外面時候,席曉娟有些害怕。
“大哥你說他能不能報復我?”
“放心吧,他不敢。我越打他越證明咱倆是夫妻。以後他不敢跟你動手動腳了。如果我不打他,他會懷疑咱倆在演戲。”
席曉娟覺得我說話有一定道理。
於是就跟我快快樂樂走了。
“大哥你幫我這個忙,我得請你。走,咱倆去對面飯店喝酒。”
我看看時間已經到中午了,就到吃飯的時間。
我就跟席曉娟走進一家飯店。
我倆坐在一起就喝了起來。
席曉娟願意跟我在一起待的目的,就是害怕。因為我剛才把劉小強打了。
怕劉小強有什麼反應,她不停的拿手機看,結果一個電話都沒有。
“怎麼你還擔心他呢?沒事了放心吧,有我呢。”
“我總覺得這事不可能這麼快就過去了,你打了劉小強,他能善罷甘休嗎?
“他調我老婆,我打他不正常,他敢去告我嗎?”。
聞言,席曉娟臉一下就通紅了起來。
她怎麼就成了我的老婆了?
我倆演的戲演的還真挺像。
我跟席曉娟還挺般配,我幫著席曉娟解決了這個問題。心裡踏實了起來。
劉小強捱打了以後,我等了好幾天,沒有信了。這讓我挺開心,我終於保護了這個少女。
我這種正義的行為。也讓我自己感到挺自豪。
我自己家裡還沒有整明白,韓冰晚回來。我心裡就不得勁。
我就懷疑她跟張全勝在一起。
張全勝就像臭蒼蠅,天天在我跟前嗡嗡嗡直叫。我真想滅了他。
韓冰晚回來。我在家等著她,就像熱鍋螞蟻。
於是我就從家出來。去我父母家。跟父母們聊聊天,我的心情會好很多。
當我來到父母家的時候,我爹我媽就給我圍上來了。
“今天這麼晚來了,你跟韓冰不會有事吧?”
“有什麼事?我就過來看看您們。”
“韓冰呢,韓冰咋沒有跟你一起?”母親問。
“她有點事。”我上火了。
我沒有告訴他們。我要說韓冰沒有回來,他們該懷疑我們之間的出現了問題。
畢竟在農村人的思維裡,夫妻都早早的回家。早早睡覺。
正常的情況下。在農村他們早就睡覺了。
有些事不能告訴父母,自己的苦水自己咽,跟任何人不能說。
其實說了也起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