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意外(1 / 1)
賓館,玻璃門被推開,幾名身穿黑衣黑褲,頭戴黑帽,只露出兩隻眼睛,手持衝鋒槍的粗壯男子衝了進來。
快步來到前臺,並用槍指著驚慌失措的前臺服務員。
“不……”三十來歲肥嘟嘟的女服務員被嚇得花容失色,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一黑衣男子突然竄了出來,從口袋中掏出一卷黃色膠帶,並撕開膠帶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女服務員嘴巴上。
女服務員整張嘴巴被封死,不管她怎麼努力,都無法發出半點聲音,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淚如泉水一般從眼中湧出,並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眾人。
黑衣蒙面男子並沒有理會女服務員,繼續用膠帶綁住女服務員的手以及腳。
“你去把監控系統處理一下。”一人吩咐道。
另一人則熟練地操作著電腦,很快就從登記記錄中找到了秦明所在的房間“在306。”
踏踏踏
一群人端著武器殺向三樓。
黑衣蒙面人圍在306房間外,一人揮了揮手,兩個人脫離隊伍,提著提前準備好的破門錘,衝向木門。
“轟”
“轟”
第一次衝擊,房門被衝出一個洞,露出了被塞在門裡的棉花,第二次衝擊,洞口持續擴大,大到足以容納一個人頭。
“噠”
一聲脆響,一個黑色事物被扔了進去。
一道耀眼的強光從破洞迸射而出,所有人都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咔。”
一人把手伸進洞口,從裡面把門開啟。
“踏踏踏!”
所有人都衝了進去。
“噠噠噠。”裝了消音器的衝鋒槍射向白色木床。
“噠噠噠。”射向由透明玻璃打造而成的廁所。
領頭的人掀開被子,看著外翻的棉絮驚呼道:“沒人!”
“廁所也沒人!”
“去哪了?”
“去搜!”領頭的人吩咐道。
“你們是在找我嗎?”秦明笑著說道,手裡握著藍寶石。
所有人握住衝鋒槍把槍口對準秦明。
秦明口裡默唸著咒語,一道無形的能量從催眠石中輻射開來。
黑衣蒙面人身體輕輕晃動,而後徑直栽倒在地。
秦明大腦一陣眩暈,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搖擺著,他急忙扶著牆,按壓著太陽穴,這才好過了一些。
倒在地上的人一共有七個,他十點的精神力就消耗了七點,這幾乎抽乾了他的精神力。
此時,四周依舊安靜,這場衝突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秦明也不客氣,一隻手扛一個人,把對方扛到了一樓堆在了大廳裡。
幾趟下來,山一般高的人被堆在了一樓的大廳裡。
服務員被黑色塑膠袋套住,無法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如果不是一次無意之舉,秦明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明之前透過窗戶無意間看到了一夥人從商務轎車中衝了出來,警覺性高的他那個時候便意識到了危險,所以躲到隔壁房間。
幾趟下來,他把所有人都塞進了商務車,並穿上了對方的衣服。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許秀婷手裡提著塑膠盒飯,一蹦一跳地從遠處跑了過來。
待許秀婷走進賓館的一剎那,秦明跳下車,一掌劈在許秀婷的後頸脖上,並把昏死過去的許秀婷拖上了車扔在副駕駛上。
商務轎車行駛在擁擠的城市道路上,而後上了高速公路,一路狂奔,並在邊境停了下來。
秦明揹著已經暈厥過去的幾人,穿過邊境設定的障礙,把人運了過去。
而後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一輛冒著黑煙的老式貨車出現在秦明的視線裡。
“吱”
車門開啟。
頭髮稀疏,眼眶凹陷,鼻子坍塌,露出一口黃牙的男子挺著個大肚子從車上跳了下,然後伸出黑乎乎的手,擦了擦不太乾淨的小臉,上下打量著秦明道:“你是邁克爾傑克遜?”
秦明點了好頭反問道:“你是賣女孩的小火柴?”
兩人是在暗網上聯絡的,也透過暗網談好了價格,這是一場有關於人口買賣的交易。
賣女孩的小火柴點了點頭,而後看向秦明身後的幾個黑衣人道:“這幾人看著身強體壯,非常適合挖礦。”
“我早說了包你滿意,一手交人一手交錢。”秦明拍著胸脯道。
賣女孩的小火柴從兜裡掏出黃色信封,把幾個鼓鼓的大信封遞給秦明道:“一人十萬一共是七十萬。”
秦明接過錢,簡單地清點了一下,而後說道:“可以了,不過我要警告你一點,他們攻擊性都非常強,你到時候注意一點,千萬不要一時大意,栽在他們手裡。”
“放心,我會給每個人綁條鐵鏈,然後送到礦區,先給我挖十年的礦,表現得好,咱再談提其它的。”賣女孩的小火柴嘿嘿笑道。
秦明鑽過障礙又回到了西聯邦,待他原路返回時,車裡的許秀婷卻不見蹤影。
他又在商務車上反覆尋找,依舊一無所獲,情況緊急,他先掏出神之一指點在商務車上,商務車一點點地化成了石頭。
“啪”
一聲脆響,商務車徹底化成了粉末,隨風消散,現場只留下車印。
秦明掏出手機撥打許秀婷的手機。
“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靠,這是怎麼了?”秦明無語至極。
他沿著小路不停地尋找,卻依舊一無所獲。
半小時後,一輛警車從他眼前駛過。
他朝著警車的方向狂奔,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看到了被一大幫人圍著許秀婷。
許秀婷此時手裡握著一杯熱茶,眼睛哭得紅腫,身上衣服上全是泥巴,她面對著記者們的長槍短炮,一時半會還無法適應,急忙用手遮住眼睛:“你們別拍了,別拍了!”
“許小姐,能告訴我,整個事情的經過嗎?”
“我本來是安市人,在安市突然被人打暈,被人擄掠至此,然後我趁壞人不注意逃離了魔掌。”許秀婷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秦明心裡不是滋味,對方口裡的那個壞人不就是他嗎,他當初之所以帶上許秀婷就是不想讓她見到案發現場,不然以她的性格當時就會報案。
卻沒想到現在會發生啼笑皆非的一幕。
“安市離這可遠了,開車都要好幾個小時,看來壞人早有預謀,你能提供更詳細的資訊嗎?”
“金勇勝一直想殺我和我的……我的……我的好朋友!”
“暈倒之前你在幹啥”
“我正和我朋友在賓館開房……”許秀婷說完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你朋友是男生?”
“開房……”
“開房……”
“你朋友是男生還是女生?”
所有記者都放下了長槍短炮,嘴巴張得大大的,有人的拳頭還捏得緊緊的。
「國慶假期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