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入職(1 / 1)
林曦月扭頭朝後面看了一眼,這笑容如同春日的陽光暖心,又如同冬日裡的米粥暖胃。
“來了。”
她從秦明身前溜走。
一男子走了過來,男子高高瘦瘦,頭髮梳得鋥亮,剛才一直躲在角落裡喝著悶酒。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他說完晃了晃手裡的酒杯。
“那我以前怎樣。”秦明嘴角上揚反問道。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這幫俗氣的傢伙嗎,怎麼還和這幫人一起開葷段子。”
“人是會變的,特別是經歷了重大的變故。”
高高瘦瘦的男子嘴巴大張,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我換工作了,以後你有空可以來找我。”
秦明接過名片看了一眼,聯邦調查局局長助理錢偉。
這傢伙居然是老對手的核心成員,以後要和這傢伙多聯絡,沒準能套出來一些情報。
“勇勝,過來!”曦蘭在遠處不停地朝秦明招手。
秦明緩步走了過去。
曦蘭挽著秦明的手衝著一白髮老者介紹道:“林局長,這是我大兒子金勇勝。”
“這位是監獄管理局的林局長,他管理全國的監獄。”曦蘭一邊向林局長介紹著,一邊朝秦明使眼色。
秦明半彎著腰,熱情道:“林叔叔你好,我爸爸經常提起你,訴說你過往的光輝事蹟。”
監獄管理局的林局長摸了摸下巴,扭頭看向遠處的金將軍,疑惑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曦蘭立馬補充道。
雖然自家老頭子經常罵這傢伙是個蠢蛋,但那是在家裡面說的話,在外面不得給別人面子嗎,再說自家兒子現在腦子突然靈光了,還知道溜鬚拍馬,她別提有多開心。
“我也經常聽曦月提起你,不過她嘴裡可沒你半句好話。”監獄管理局的林局長意味深長道。
“爸,你真是個蠢蛋,這種話也能往外說,怪不得別人能當將軍而你還只是一個局長。”林曦月怒懟著自己的父親。
“嘿嘿……”林局長摸了摸臉蛋,傻笑著。
林曦月主動伸出手打招呼:“曦蘭阿姨,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年輕。”
“哈哈,你也是,自從勇勝進了部隊,就再也沒見過你,這麼多年過來,我覺得你和勇勝是最般配的,如果你現在還沒談,要不再試試。”曦蘭的那張臉笑得跟菊花似的,如看自家兒媳婦一般,越看嘴角彎曲的幅度越大。
“這……”林曦月小臉通紅,而後偷偷瞄了金勇勝一眼。
曦蘭作為過來人,從林曦月的表情微妙的反應,她知道有戲,於是衝著監獄管理局的林局長說道:“最近勇勝正在找工作,要不把勇勝安排在你們監獄管理局。”
他一邊和林局長說著,一邊把眼睛飄向林曦月。
林局長恍然大悟,自家的這位千金小姐要真是能和金勇勝走在一起,對自家的女兒,以及整個家族都有極大的幫助,畢竟金家的勢力在西聯邦不容小覷,連忙點頭:“我回去就幫他安排。”
秦明沒說話,一直點著頭。
他也知道曦蘭的想法,那就是讓他遠離前線遠離危險,早日成家。
他對這件事也是極為贊成的,因為餘歡被關在了監獄裡面,他想解救餘歡最好的辦法是透過監獄最高系統,把餘歡運作出去。
又見了一些父親交好的將軍之後,這次宴會才結束。
翌日清晨,曦蘭急匆匆地敲響了秦明的房門。
“勇勝,林局長那邊來信了,讓你去他手下當秘書。”曦蘭站在門口興奮地說道。
三天後,秦明來到了西聯邦首都西京,立在監獄管理局大門前。
監獄管理局是一棟十層樓高有些老舊的樓房,大門處有幾名衛兵持槍守衛。
對於秦明的出現,他們表現得十分警覺。
不一會,林曦月急匆匆地從裡面跑了出來,左手拍在秦明的左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道:“怕你等久了,我一口氣跑了十層樓,這才趕到這。”
秦明輕輕拍打著林曦月的手背,誠摯道:“謝謝!”
“你這傢伙,居然學會了說謝謝。”林曦月一臉不可思議,以前的金勇勝總是板著一副臉,脾氣還臭。
“進去吧!”
“不用急,你的檔案我幫你處理得差不多了,待會兒你只要籤個字,錄入一下個人資訊就可以了。”
“哦,你爸好說話嗎?我以後跟著他要注意哪些事項?”
“額,其實我爸手下有七八名秘書,現在人滿為患,所以我把你借調到我手下。”
“靠。”秦明沒忍住,完美的計劃就這樣泡湯了。
“喂,你嫌棄我。”林曦月氣鼓鼓地。
“沒沒,我哪敢。”秦明急忙擺手,他可不能得罪林曦月,不然被趕出去了,連餘歡被關在哪都無法知道,何談拯救。
“哼,我爸手下有七個秘書還全是女的,怎麼可能讓你跟那幾個妖豔賤貨混在一起呢,而且你跟著我混,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林曦月白嫩的手指劃過秦明的臉頰,挑逗意味明顯。
“別惹我,不然就地正法。”秦明露出詭異的笑容。
林曦月貌似想起了什麼,連退了兩步,轉身逃似地往裡走。
林曦月在一個房間停了下來,房門上寫著“第一主管”幾個字。
走進房間,兩百平米的房間內坐滿了人,他們穿著職業裝埋著頭敲著鍵盤。
林曦月的出現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他們停下手中的活,好奇地把目光投向秦明。
林曦月拉著秦明來到辦公室中央:“大家把手中的活都停一下,現在我給大家宣佈一件大事,從今往後金勇勝就是這個辦公室的副主管,我不在的時候大家都聽他的。”
“啪啪啪。”
掌聲雷動,可眼神中卻寫著詫異以及不解。
秦明走進了隔離出來的辦公室與林曦月相對而座。
“你負責什麼,我的具體工作又是什麼。”
“我們辦公室主要的職責管理全國囚犯的資訊,包括犯人什麼時候進監獄,什麼時候出監獄,在監獄幹了什麼,生了幾次病之類的。而我的職責就是管理你,你的職責就是幫我管理這幫人。”
“……”被一個女人管著,秦明心裡面還是有一些不舒服,他感覺這不像是來工作的,更像是拿著工資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