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表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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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麗華雙手下壓:“大壯,你媽怎麼了?如果真有需要我們可以幫……”

“滾。”大壯突然變得狂躁,加大手中的力度把銳器插入獄警的脖子中。

被劫持的獄警痛苦地大叫,脖子上的鮮血噴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涼氣。

張麗華不得不後退,無奈地看著張振華。

林曦月用無助的眼神看著秦明。

秦明深呼一口氣,擠開獄警走向前方。

“喂……”林曦月忽然明白了秦明的想法,急忙開口呼喚道,卻未得到秦明的回應。

“哥們,我是新來的副監獄長,我叫金勇勝,你有什麼話跟我說,我能做主。”

“你……”大壯上下打量著秦明“我沒見過你,怎麼相信你是副監獄長。”

秦明往後退了幾步,一把抓住張振華往前扯了扯,而後又指了指自己左肩的徽章道:“一樣嗎?”

大壯反覆對比,然後點了點頭。

“那你認識他嗎?”

大壯再次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這裡是惡魔島想要出去非常困難,首先得申請,然後要等上面批覆,批覆完了之後上面才會派飛機過來。”

“這些我都懂,那麼你還不趕快去做。”

“我已經派人去做了,但我必須提醒一點,這個過程至少要三天以上,如果你手上的人質出現了任何問題,那你的要求就會泡湯,你懂我的意思吧!”秦明指了指流血不止的獄警。

大壯看了獄警一眼,把手往回縮了縮。

一個小時後,秦明拿著申請報告回到了現場,並把批文扔給了大壯。

“你過來讀給我聽,醜話說在前頭,你千萬不要糊弄我,我隨時會抽查,如果唸錯了一個字,我就立馬結果了他。”大壯異常警覺,不肯伸手去拿申請。

這讓躲在遠處的狙擊手無從下手。

“好吧!”秦明無奈聳了聳肩,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上前,撿起申請報告,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申請,現監獄內有病人得了無法醫治的疾病……”

大壯認真聽著,緊張的神情舒緩了一些。

“咳咳咳。”被劫持的獄警劇烈咳嗽“我好難受,我感覺我呼吸不過來。”

一眾獄警都皺起了眉毛。

大壯適當地鬆開了被劫持的獄警。

秦明突然停下了朗讀,提議道“要不這樣吧,我替換他,你把我劫持了,我相信他們的辦事效率會更高,你說呢。”

一眾獄警聽後皆目瞪口呆,異口同聲道:“不要。”

林曦月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拼命地搖頭。

這一切都被大壯看在眼裡,特別是林曦月肩頭的那枚徽章,他有幸見上任監獄長帶過一次,所以他意識到這個貌似監獄長的女人很看重這個男人,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秦明後退著一步步靠近,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頭,冰冷的銳器抵在他的脖子上,接著脖子被勒緊。

“咳咳咳”他劇烈咳嗽,下意識把手搭了上去:“勒太緊了。”

“哦,對不起……”大壯回道。

就在這時,秦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了銳器,雙手抱住大壯的右手,猛地往前一扯。

一道黑影從眼前劃過。

“轟。”

大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被摔得七葷八素一時反應不過來。

秦明一箭步衝上前,再次抓住大壯的手,把對方的手反綁,使其無法動彈。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實在是因為秦明的速度太快,快到只看到一道虛影。

“踏踏踏。”

所有獄警都衝了過來,舉起手中的警棍砸向大壯,秦明立馬制止道:“這是我的戰利品。你們不能碰,先把他關禁閉室,然後我再慢慢收拾他。”

獄警們恍然大悟都露出了邪惡的表情,緩緩後退。

林曦月急忙衝上前,抓著秦明的手臂死命地擰,口裡不停地念道:“不要命的傢伙,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我考慮,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啪啪。”秦明拍了拍手,起身。

扶起林曦月,面無表情,因為他的身體強度大幅度增加,所以對一般的傷害沒有任何感覺。

張振華激動地衝了上來拍著秦明的肩膀道:“小金,你這朋友能處。”

一眾監區長都看得目瞪口呆,他們跟著張振華少的有幾年多的有十幾年,第一次見張振華和監獄長一級的同僚如此親密。

“我金某人來這就是處朋友的。”秦明報以微笑。

他強出頭的目的是讓眾人信服獲得眾人的好感,迅速拉近與眾人的距離。

“待會我們一起喝幾杯?”張振華熱情邀請。

秦明點了點頭。

林曦月也點了點頭。

張振華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知道林曦月與秦明關係特殊,拿下一個人,就等於拿下兩個,這對他來說是一次重大的勝利。

翌日清晨,睡夢中的秦明被林曦月喚醒,林曦月捏著秦明的鼻子壞笑:“嘻嘻!”

“你找打!”秦明被吵醒,假裝生氣,一把把林曦月壓在身下。

“別鬧了,太陽都快曬屁股了,得趕緊上班去了。”林曦月用手指颳著秦明的鼻子。

秦明揉了揉快裂開的腦袋,昨天喝得太兇了,喝了好幾瓶白酒,才把桌上的所有人都打敗。

酒桌上大家的關係又拉近了幾分,現在該進入正題了,尋找餘歡。

他穿好衣服,下床開始工作,第一件事就是見大壯。

禁閉室內,大壯閉著眼睛倚靠在牆壁上,對於秦明的出現他連眼皮都懶得抬。

秦明緩步上前,蹲在大壯身前,拍了拍大壯的肩膀道:“兄弟,我從你臉上看出了不服氣,要不我們再比劃比劃。”

大壯睜開眼:“我不想和你這個騙子有什麼交集,還請你出去。”

“咚咚咚。”

大壯一邊說著,一邊把頭撞向牆壁。

那種沉悶的聲音,聽在秦明的耳朵裡滲得慌。

這可不是假撞,那牆上流淌著的血可都是血淋淋的,對方試圖以自殘的形式來嚇退秦明。

秦明對著攝像頭比了個大拇指,接著攝像頭上的光源關閉。

“你媽我已經聯絡上了,同時我已經請了最好的醫生,給她醫治,如果運氣好她還能活下來,運氣不好那我也沒辦法。”

“滾。”

“如果你母親的病治好了,她看到你這副模樣,她會怎麼想?”秦明說著掏出手機開啟相簿,把手機懟在大壯臉上,並掐著大壯的脖子瘋狂搖晃“看看你母親多憔悴,我派人去找她的時候,她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照顧好你,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大壯不情願地睜開了眼,手機上的畫面讓他瞳孔猛地一縮,他的淚水混著額頭的血液一同流了下來。

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可連疼都不怕的大壯卻哭了,哭得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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