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從小開始(1 / 1)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不會汙衊任何一個人,但你也要有勇於承擔錯誤的勇氣。”
安格對李可瞎起鬨的舉動感到惱怒。
“勇氣?,我可是評估最有勇氣的人,你竟然汙衊我是膽小鬼。”
李可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推搡著安格。
“你不僅不道歉還想還手,太可惡了。”安格抬頭挺胸,捏緊拳頭往前拱了一步,雙方互不相讓。
現場一瞬間分成了兩派,大家都虎視眈眈的。
李可雖然生氣但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啪。”
突然一隻手重重的落在他的臉上,一瞬之間怒火湧上心頭。
“去死。”
他一隻手拍向安格。
安格直接被拍飛,重重地落在地上,怒氣衝衝地指著前方道:“兄弟們大家一起上。”
一段時間雙方陷入了混戰。
圍觀的群眾有的逃離,有的上前勸架。
作為觀眾的秦明此行的目的是尋找安傑的朋友,誰對誰錯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結交安傑的朋友。
他剛打聽到了李可是安傑的發小。
此時的李可正在以身高兩米的大個子互毆,雙方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
“啪”
李可這小臉重重的捱了一擊,甚至開始晃動,眼看著即將倒地。
秦明上前抓住李可的肩膀將其扶正,隨後一拳攻向大高個,直接將大高個擊倒。
隨即抱著李可逃離了現場。
幾分鐘後,一家小賣部前,李可一邊用冰袋敷臉,一邊說道:“你看著面生,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額……,你不應該說一些感謝之類的話語,畢竟沒有我的話,你今天很有可能躺在那。”秦明無語,他救了他一命連句感謝都沒有。
“敵對勢力喜歡利用這種特殊的機會混進我們的隊伍裡,我如何確定你是不是敵人的呢!”李可意味深長地看著秦明。
這人戒備心太強,現如今該如何證明自己的不是敵對勢力?
直接甩出自己的身份是證明自己的最佳方式,可這樣的話,對方作為安傑的朋友,必定會極度排斥自己。
朋友會出賣朋友嗎?大機率不會!
為什麼要證明,那樣的話反而引起更深的懷疑。
“呵呵。”秦明冷冷地看著對方。
“你的沉默就是預設!”李可彷彿看穿了一切,同時拿起一把槍頂在秦明太陽穴上。
“呵呵。”秦明喝了一口冷飲,不理會對方的汙衊,對方也殺不死他,所以對於對方的威脅他也不放在心上,神情淡然。
李可並未從秦明眼神中看到被識破後的慌亂,這與往常那些敵對勢力的人完全不同,他錯怪了對方。
“好吧,剛才是我誤會你了,我對我粗魯的行為向你道歉,並感謝你的出手相助。”
他踉踉蹌蹌站了起來深鞠了一躬。
“你的敵意來自於敵人,你的敵人是誰?”
“安傑的弟弟,安宏!”
“什麼?你不是安傑最好的朋友嗎,你怎麼和安姐安傑的弟弟作對呢?”
“朋友?七年前是,現在不是了,因為這傢伙騙了我十萬帝國幣,那是我父母一輩子積蓄,我現在與安傑勢不兩立。”
秦明此時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恰巧他需要了解安傑的過往,而李可此時又與安傑反目成仇,他不需要大費周章說服李可,就可以從李可嘴裡知道安傑的過往。
“其實我也是安傑的敵人,是天幕基因公司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此時正奉命抓捕安傑,你可以給我提供有用的訊息。”秦明直接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明,表明自己的身份並說明自己的來意。
李可瞠目結舌,片刻後臉上浮現出笑容:“太好了!”
“那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吧,我會想盡辦法幫你把錢追回來。”
“好。”
李可張開嘴說著,越說越起勁。
秦明卻眉頭緊鎖,對方雖然說這話卻沒有任何聲音,而且無法從對方的嘴型獲知內容。
“啊。”
李可突然抱著頭大叫了起來。
“噗通”
他倒在地上了打滾,臉上滿是汗水。
“別說了!”秦明立馬意識到,安傑對李可動了手腳,只要你可回憶過往,他的大腦便會痛。
李可閉上了嘴,扭曲的表情才恢復了正常。
他剛想說些什麼。
秦明拍了拍李可的肩膀,而後離開了。
從目前的狀況可以看出,他無法從對方這裡獲知有用的訊息,停留便是浪費時間。
“踏踏踏”
突然前方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一大群人手裡拿著各式冷兵器從秦明身旁走過。
不遠處的李可見狀,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掙扎的站起來。
“噼裡啪啦。”
剛站起來卻又倒在了地上。
襲擊者們臉上露出了笑容,並加快了腳步,幾人舉起手中的棍棒砸向李可。
“啊!”
一聲慘叫,幾人倒在地上。
李可捂著頭,下一秒睜大了眼睛:“謝謝,謝謝。”
秦明拍了拍手,冷冷地看著襲擊者。
雖然他和李可只有一面之緣,但李可和安傑是敵人,那麼就是自己的朋友,而眼前的這幫人大機率是安宏的人。
“誰是安宏?”
襲擊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迷惑?
“朋友,我們和安宏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是因為安宏的原因保護李可,那大可不必。”
一肥頭大耳的胖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你不是,那你是誰?”
“我是放高利貸的,李可欠我一萬帝國幣,我今天是來討債的。”肥頭大耳的胖子道。
“可以晚幾天嗎?”秦明不願意李可受到傷害,畢竟對方剛才試圖幫助他。
“噼裡啪啦”
高利貸的打手們都把手中的武器舉了起來。
“我們只談生意不談交情,上!”肥頭大耳的胖子吩咐道。
“去你媽的。”
秦明已經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對方卻依舊不依不饒,那麼對不起了。
他一腳踹向肥頭大耳的胖子。
肥頭大耳的胖子身體迅速膨脹起來,抵擋秦明的攻擊。
他十幾歲就在街頭上混,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豈會被眼前的這個傢伙嚇到。
“噗”
一聲脆響。
肥頭大耳的男子肚皮直接被踢破。
鮮血以及一些未消化的食物從裡面流了出來。
一瞬間世界安靜了下來。
就連秦明也呆住了,他原以為會血戰好幾個回合,未曾想到會如此。
“噼裡啪啦”
所有人都扔下手裡的武器,一鬨而散,這種必敗的結局,沒有人會留下來送死。
肥頭大耳的男子捂著肚子,衝著眾人怒吼:“快回來老子還沒死!”
秦明蹲下身子,笑盈盈地看著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承認你比我厲害,但我老大實力也不比你差,你識相的話趕緊離開這,不然……”
“啪。”
秦明一巴掌呼在對方臉上。
對這種不知好歹的傢伙必須要教訓一下。
“打吧,打死了算了。”肥頭大耳的胖子倔強道。
“嘿,你小子有骨氣。”秦明剛抬起的手又收了回來。
現如今的社會,是金錢為王的社會,道義勇氣之類的東西此時成了稀缺品。
“我信命,我知道我總有一天會死,死在你手裡,我也不虧。”肥胖男子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你走吧!如果運氣好的話,你還可以活著,不過李可的債務從今往後就劃掉吧!”秦明說道,扶著李可往前走。
肥胖男子捂著肚子,掙扎著爬了起來,往前小跑。
幾分鐘後,李可和秦明來到了一間破舊小屋外。
看著屋內滿臉褶子的老人,秦明停下腳步,鬆開了李可。
兩位老人看到受傷的李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秦明心裡不是滋味,父母對子女如此冷漠,他也是第一次見。
“在這……”
不遠處一瘦高男子指著秦明道。
秦明眼睛微眯,看著瘦高男子身後強壯的男子,意識到自己的善舉並沒有得到正向反饋。
“是你一腳踢破肥貓的肚子。”強壯男子上下打量著秦明。
秦明擼起袖子做好了戰鬥準備。
“來吧!”
“哥們,別激動,我不是尋仇的,我是代表肥貓來感謝你的,感謝你的不殺之恩,他欠你一個人情,我和肥貓是發小感情深厚,從今往後,我也欠你一個人情。”
強壯男子深鞠了一躬。
“你好,我們認識一下吧,我叫王明山。”
“我放過肥貓是因為他的勇氣,所以他不用欠我一個人情,我叫秦明,有事需要處理所以就先離開了。”
秦明並沒有結交社會人士的意願,所以短暫交流過後便離開了。
安傑利用自己的天賦封閉了身邊所有人有關於他的記憶,所以他的計劃必須更改,或許可以從學校下手。
一天後,他落寞地從學校離開了。
學校裡有關於安傑的資訊通通被刪除了,一點不剩。
又碰到了無解的局面。
“喂,你等等。”
一小男孩叫住了秦明。
小男孩滿頭大汗,身上的衣衫破舊,對方找他幹嘛?要吃的?
算了世上苦人多,這麼小的小孩能幫就幫吧。
他掏出十元鈔票遞了上去。
小男孩沒有接秦明的錢,將一個黑色塑膠袋包裹的事物遞給了秦明。
秦明開啟包裹,看了一眼,“呼”他倒吸涼氣。
“安傑的日記。”
這是李可給的,還是?
他又翻看了一遍並沒有在上面找到任何記號,而小男孩此時卻已經不見了蹤影,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深究到底是誰送給他的。
旅館內木桌前,秦明仔細看著日記,日記字跡潦草,反覆看了幾遍才看懂。
“七月八號,今天小馬可的父母買了一大堆零食,裡面有我最喜歡的火腿,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飽飯了,如果能吃上一整根火腿,那該有多美好。
可是小馬可和我不是朋友,他最要好的朋友是傑克,不過傑克非常討厭我,如此我就不可能吃到火腿了,哪怕一口。”
“七月九號,哈哈哈,太好了,我居然拿到了兩根火腿,馬可那傢伙太好騙了,我在院子外面模仿傑克的說話語氣,便取得了馬可的信任,哈哈哈,太好笑了。”
“七月十號,馬可和傑克因為火腿的事打了一架,從今往後不再是朋友了,這意味著兩人從此以後就不會再有交流了,所以我冒充傑克的事不會穿幫了。”
雖然此時此刻無法知道安傑的具體年紀,但從對方對美食的渴望可知對方年紀不會超過十四歲,他猜測極有可能是六七歲事後發生的事情。
這麼小的年紀便欺詐同齡人,果然不一般。
“十月九號,安豐市的李老闆家裡進了一批化肥,麗安市的馬老闆急需一批化肥,如果我冒充安市的李老闆騙取馬老闆的錢,然後冒充麗安市的馬老闆騙取李老闆的貨,如此我必定發大財。”
“嘩嘩譁”
筆記開始變得混亂毫無章法,無法閱讀,翻了幾頁依舊如此。
日記只有月份,沒有具體的年份無法推斷安傑作案時的年紀,但他推測對方此時應該已經成年了吧,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冒充成年人。
日記斷了,無法知曉安傑最後有沒有成功。
想知道後續情況自由找到安市買化肥的李老闆。
一天後,安市警察局,他簡單描述了事件發生的經過,不一會,便從系統內尋找到了一件類似於的案件。
受害者李田雨,報案的原因化肥被騙,被告人麗安市馬傑。
案件進度:沒有確鑿證據,指控無效!
養老院,107病房,秦明見到了受害人李田雨。
李田雨坐在輪椅上上下打量者,雖然行動不便但是精神頭還是非常好。
“我的情況你已經瞭解了吧,你能描述事情發生的經過嗎?”
“我和馬老闆合作多年,互相之間有了信任,經過很簡單,就是他提貨我記賬,結果對方拿到貨後卻不認賬。”
“你能確定當時和你取貨的人是馬老闆嗎?”
“能確定,就是他呀,還會有誰,而且當時看到的人不止我一個,我兒子也看到了。”
“那為什麼案件會議沒有充足證據而取消呢?”
“因為馬老闆拿出了不在場證據,而且這個證據是影片證據。”
“呼,有沒有一種可能,安傑同時影響了在場人的大腦,從視覺上欺騙李田雨和李田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