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重工與科技(1 / 1)

加入書籤

既然需要幾人來幫忙,那就必須將有自己的一部分計劃要講給別人聽,不過對於自己的身份,那肯定是嚴格保密的,但是就算不告訴幾人,現在國家全部的身份,那也可以透過另外一層身份來告知己人自己這樣做的目的。

要讓大家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去做事情,要得到大家的認可,而不是強行的安排,這樣大家做事兒才會有積極性,大家才不會迷茫。

之所以被耽擱了,便是牧航去了帝都向張三部長說明了情況後,急趕慢趕的回到下國國防科技大學後,接著參加了三天的軍訓,畢竟第一天將大家的興趣給鼓動了起來,也讓大家突破了極限,大家也對於牧航有了一番新的認識。

不說全部的應屆新生,至少在部分的學生中。

牧航,由於第一天的帶頭領跑並且和教官同時衝線,對於那些愛好長跑的學生,尤其是跑過馬拉松的學生來說,是記憶格外深刻的。

牧航和教官同時衝線,這可是整整的150km,這意味著什麼?

沒跑過的或許不知道,但那些跑過馬拉松的學生是知道的。

只要跑過馬拉松的學生,長跑這一專案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牧航破了世界紀錄了。

而且在下國由於所處的環境的關係,南興上不同的區域,每一個地方的人的特長是有所不同的。

要說夏國在長跑上是沒有太大的天賦的,如果數字化一點,就是說下國的人在長跑上天生的得分也就是85~90分,但是在有一塊原始森林茂密的地區,那裡的人長跑得分,天生的體質便可以達到95分,甚至98分。

但是每一個跑馬拉松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堅持,至少他們不會放棄自己所做的事情。

除了個別性格怪異外,他們不畏懼挑戰,但他們也崇拜強者,目標就是不斷的向強者靠攏,不斷的創造新的pb(pb:個人最好成績)。

牧航也正是因為了解這一點,所以牧航回到學校後並沒有急著再次向校長張德一告辭,直接趕往青陽市去找楊鐵軍,張悅,劉芸三人安排自己的計劃。。

而是停了下來,繼續參加了三天的軍訓。

原本牧航計劃再參加兩天軍訓便回青陽市。

可是牧航發現有部分同學的積極性,似乎在牧航去帝都國家安全部的那一天有所下降。

因此牧航又多呆了一天。

不管新生認不認可牧航,但是牧航這個排頭兵是要當的。

畢竟其他的學生和教官的差距還是相當大的

有牧航當排頭兵,那麼大家便有了追逐的目標,尤其是同齡人,沒有同齡人相比任何一人差。

充當排頭兵的同時,牧航這三天也沒有絲毫浪費。

遵循著自己記憶中的功法牧航,不斷的感受著身體內部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氣勁。

在不斷的自我突破的同時,也是不斷的帶領著下國科技大學的同學不斷的一起突破。

三天,或許對他人來說難以直形成新的習慣。

但是加上第一天還有第二天,再加上牧航回來的這三天,已經整整五天過去了。

作為能考考入下國科技大學的莘莘學子們,自學的能力和自律的能力,以及不畏艱難,不怕強敵的心態徹底被點燃了,只要再過兩天,七天培養一個小習慣,只要再過兩天大家將長跑這一項可以不斷的突破自己頭一天的運動堅持下去,那麼大家在接下來的學習和生活中將會不斷的突破自我。

在牧航的帶動下,牧航回來後也就是軍訓的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大家的成績依舊在不斷地突破著,連續的五天大家都在不斷的突破著,似乎突破才是一種常態。

三天的時間一晃便過去了。

看著同學們的精神面貌大體穩定了下來之後。

牧航變和下國科技大學的院長張德一說明情況。

牧航既然已經向張德義表明了身份了,那麼讓張德一知道一些多一點的非保密的事情,那也是可以的,這是對長者的一種尊敬。

而且牧航接下來的事情想要重工強國,可不是單單牧航一個人就能搞定的,接下來還要藉助下國國防科技大學的力量,不管是和牧航同屆的新生,還是以往的老生,甚至是下國,國防科技大學的教師和研究室都會進行借用。

下國國防科技大學校長辦公室。

“小李啊,你的方法我聽了都挺不錯的,但是你所說的盾構機到底你心裡面有沒有譜?一旦這個製作出來了之後,我國在開山修路的方面將會得到非常大的助力,而且一旦按照你說的盾構機研製出來,那麼我國在這一方面就算是在世界,你真正的邁入了頂尖行列。如果再加以時日,按照你說的方向繼續深入,那麼我國的盾構機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

“要致富先修路,你的想法沒有錯,有些山區如果真的能打通一些山脈,他們就能直接連線其他的城市。那三區中的豐富的資源,不論是鈴木還是礦產亦或是藥材都能直接的通往全國各地。”

張德一看著辦公室累站著的牧航心裡面非常的震驚,雖然每年不乏天才,就算是牧航考到了749分,但是對大學的張德義來說,張德一隻認為那是早會而已,如果其他的能考上700分的同學給他們早兩年的時間醒悟,讓他們考上740分,那也是可能的,但是早兩年的醒悟,縱觀歷史也沒幾個人能做得到,至少在下國真正的建國以後還沒有人做到。

牧航是第一人,但是桑德一相信牧航不是最後一人,所以對於教育深入研究的張德一是知道這種情況不是不可復現的,因此張德一併不是格外的震驚於牧航考到的749分,雖然這確實很讓人吃驚,但是吃驚歸吃驚。有多麼重要,那還真得看他之後的發展,分數只是一時的。

這也不能怪張德一這般思考,畢竟張德一併不知道好牧航的現實中在親剛正的時候在天池鎮中學外那網咖中所幹的事情。

但凡是張德一不說牧航在帝都進行安全部入職考核時的事情,就算是牧航在天池鎮中學外王野。

搗鼓的網咖中所寫出的資訊收集採集系統。

就會刮目相看。

如果張德一看見了牧航在王野的網咖的包間中,那敲擊鍵盤的速度和那流暢的韻律,如從做思想寫畫一般的境界,竟然會震驚的眼珠子都掉出來,只不過這些自然是封存的歷史,除了牧航王也和國家安全不知道外,再多的資訊也不可能再透露了。

現在能讓下國科技大學校長張德義知道的事情都是經過了合計的,因為要合作,畢竟要有一些瞭解,所以才讓張德一知道自己是下國安全部的成員,但關於自己為什麼是下國安全部的成員,這倒很好的解釋。

張德一也是自動腦補了的,畢竟雖然不會過於震驚,不會震驚的眼珠子都掉下來,因為這牧航的749分,但是這749分確實是前無古人的創紀錄的事情,這難道不能說牧航是天才嗎?

這種天才被國家安全部提前招收,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哎呀他說以分絲在頭不還是說講加親戚哦你在

和王野沒有任何的區別,因為王野的見識並不比這位下過科技大學的老校長少。

因為王野可是下國國家安全部的一員。

並且是重點培養的物件。

王野的上司可是下國國家安全部的張三部長。

雖然張德一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並不妨礙張德一眼中年底那一絲絲的震驚和激盪的情緒。

這個孩子在其他的學生都還想著學習突破自己的時候,這孩子已經在想著付出和奉獻的。

畢竟牧航所說的牽頭做的一些事情,那麼放在其他的孩子身上幾乎是不會有人考慮這邊做的,一是知識儲備不夠,不會去朝這方面想,而是就算是知識儲備夠了,那麼也不一定就有這般的決心和毅力,下定決心去捨棄自己的所有的娛樂時間去做這樣的事情。第三個就是家中難道家人就不會反對嗎?親人們會怎麼想?

這些都是阻力。

但是在牧航這裡,似乎這一切都順理成章,一切的阻力似乎在牧航這裡都成了動力。

所以雖然張德一之前僅僅以為牧航只是因為提前被國家安全部發現了天賦,然後將牧航收入了國家安全部並不知道牧航所做的那些如果公佈出來將震驚天下,甚至引起國際動盪的事情。

畢竟就算是以駭客技術高度發展的鷹醬而言,突破封鎖控制超級計算機,然後借用超級計算機作為跳板繼續的深入到了軍事衛星中,並且引導精確製造的導彈打向別人,也就是駭客想要的指定的目的地,這也是不可能辦到的。

至少截至目前為止,連控制超級計算機侵入軍用頻道都沒人能辦得到。

但是牧航教科書一樣的操作,利用各種方式,各種途徑,從看似物理斷網的軍用網路找到了突破口,從超級計算機連線到了對方的軍事衛星上,並且引導並改變了一場戰爭,一場大規模導彈發射之後目標的攻擊地址。

這是一種什麼行為?

這樣的一個駭客的殺傷力又是多麼的大。

如果鷹醬知道這件事情,那麼當時牧航便不可能存活到現在了,就算是牧航的光榮蛋直接扔到了對方身上,那或許對方埋伏的也不僅僅那一名基因戰士,而是多名基因戰士,甚至櫻花國的忍者。也不將是那兩名頂尖忍者了,或許也會在鷹醬受益下出動更多的忍者,亦或是還有著西約聯盟中教廷的高手也會來到此地。

哪裡還用做得出刺殺暗殺夏國高考前50這種事情,前50再強,那相當於牧航的所幹出的事蹟來說,那也趨近於零而零聚集的再多在一起那也始終是零,但是牧航卻是那一個一,如果牧航活下去,那牧航將帶領這些無數個零成為無窮大的存在,只要不斷的有零產生,那麼牧航便能不斷的以十倍,百倍,千倍的變得強大。

只是可惜,這牧航控制對方的衛星這件事情上做的非常的乾淨,並且在下國國家安全部的那些天才的幫助下,比牧航預期的單打獨鬥還要乾淨。

就和沒到過一般。

雖然對方有所察覺,但是那只是一種察覺罷了。

就像空氣一般,抓不住,看不見,但它確實存在。

鷹醬的駭客技術確實強大,並不是吃白飯的,但是強大歸強大,但他們卻抓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即使他們心裡知道有問題,但也只能把這問題給嚥進肚子裡面,而不敢上報,畢竟上報卻不是原因,那上報之後倒黴的就是他們了。

他們心裡知道,但是永遠也不會知道,那隱藏在空氣中的究竟是什麼。

不過對方還是做出了他們力所能及的應對。

牧航再想如此簡單的輕易突破的話是不可能的了,對方在各種關鍵節點和路由上加了各種限制和驗證,就算是牧航想再次達到之前那種來去自由的程度也是不可能的了,不管是從時間還是效率上,都是要花費數以十倍的功夫才能達到之前的目的!

“牧航,你所說的這些要求,我可以先答應你,但是具體的圖紙你打算多久給我呢?畢竟這可不是兒戲。”

“而且圖紙雖然你所說的非常的先進,我相信你或許有能力能設計出來。但是我們要先進行考量和測算,雖然我們不一定照的出來,僅憑我們現在的技術,但如果判斷一個圖紙能否成功,這一點我們是絕對可以的。”

“沒有問題,張校長這一點我早就有所考慮了。完整的盾構機的設計圖紙,我會在一個月之後交給學校。”

“那好小子。希望你能讓我眼前一亮。快去吧,你可以去青陽市了。”張德一對牧航說道。

其實張德一是不願開這個先河的,畢竟牧航現在可僅僅是一名新生,而且滿打滿算除開那去帝都的一天,滿打滿算才軍訓了四天,軍訓可是整整的一個月。

但是現在,牧航所說的,早一天實現,變找一份機遇。

早一天實現,便讓國家有更多的底氣。

早一天實現,也能讓國家的重工業的程序早一天向前邁進一步。

……

“啪”

贈送的一個巴掌拍在了楊鐵軍的胳膊上。這力道差點將楊鐵軍剛剛從盤子里加起的土豆給打落下去。

正要發怒的羊蹄君轉頭一看,馬上滿臉堆起了笑容。

“牧航你可終於回來了,今天你可遲到了,是你買單嗎?”楊鐵軍知道牧航平日裡對於錢和最為看重了,而且牧航的家庭可不是那麼富裕,當然楊鐵軍這樣說並不是想讓牧航難堪,而是打趣想看一看牧航的囧樣,畢竟楊鐵軍和時刻想到著高考成績沒考過,牧航就不說了,之前兩人的賭約還被牧航狠狠的打了臉,這再不報這高中時期的仇,之後讀大學就沒機會報了。

畢竟都讀大學了,誰還去惦記著高中時期的小怨懟!

所以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啪”

又是一個巴掌沉悶的響聲,在幾人吃飯的桌上響起。

只見牧航拍在桌子上的組長緩緩的離開了桌子,然後留下了一張百元大鈔。

“老闆,再來四份炸雞腿,還有雞米花,還有這土豆,再來兩份。”

聞著這炸土豆香味的牧航頓時又補充道:“老闆,這土豆,再多來一份。”

“這桌的賬也算在這100裡面,不夠再跟我說。”牧航此刻如同土豪一般的氣質,頓時震的楊鐵軍一愣一愣的。

就連一旁的劉芸和張悅也是被牧航這一出給真的?忘記了,手中夾著土豆的筷子,土豆從筷子中掉進了碗中都不知道。

原本想著看牧航吃癟,然後哀求自己今天讓楊鐵軍買單的情況並沒有出現,結果是牧航直接扔出一張百元大鈔,還加了幾個雞腿?

在土豆香味的刺激下,被驚呆的楊鐵軍口中的哈喇子都流了出來,順著下巴,流在了衣襟上。

一旁的劉芸倒是震驚了一下後,見到楊鐵軍的哈喇子就清醒了過來。

連忙從桌上抽出了一張紙。貼在了張悅的嘴角,自己也是拿餐桌上的紙巾擦了一下嘴角。

“不是,你這是發財了嗎?這麼土豪。”雖然知道牧航考的非常的好,有獎學金,但是獎學金那至少也得等開學呀,這都還沒開學,這傢伙哪來這麼多錢?

本想打擊一下牧航,看牧航囧樣的楊鐵軍,此刻卻感覺到自己似乎被牧航無形的嘲笑了,自己原本自名得意的計劃在牧航的眼中啥也不是,牧航似乎完全就沒注意到自己想要看他囧樣,想要報復一番一樣。

無形之中最為破防。

要說牧航是提前做好準備,全力應對自己的這一遭,楊鐵軍還想的明白,不過看樣子這牧航似乎就是完全隨意的拍了一張百元大鈔,完完全全就沒留意自己剛剛為難他的那心思。

真是想說,心思都花在了狗身上。

牧航看著楊鐵軍的神情,還有劉芸和張悅的神情,心裡是一陣莞爾。

就算是牧航有著前世的記憶,也覺得現在非常的新鮮,這種感覺是牧航前世從未曾擁有過的,雖然剛剛楊鐵軍的小心思是想讓自己小小的出一把手,至於為什麼牧航想也知道自己,可是在高考前的每次考試中都狠狠的打了楊鐵軍的臉,楊鐵軍的臉都快在自己這裡給打沒了。

一次又一次的口口聲聲的想要超過自己,結果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臉,差距還越拉越大,要說楊鐵軍心中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這怨氣估計以後只能朝著鷹醬和西約國家撒去了,在自己這裡,估計楊鐵軍想要釋放這個怨氣,著實有些困難了。

“牧航不會你這傢伙真的中大獎了吧?現在應該還沒有發獎學金,你這錢哪裡來的?可別在我們面前充大款的。你的錢要用在要緊的地方。”

劉芸將牧航拍在桌上的那100塊錢給拿在了手裡,遞向牧航。

“咳咳~”牧航從劉芸手上接過了錢,轉身便將錢遞給了剛好走來的老闆。

心裡正想著牧航還算明白,並沒有打腫臉充胖子的流雲,看著牧航想都不想在這100塊錢遞給老闆之後,心裡頓時有些不開心了。

牧航轉過身來,看見一臉不開心的劉芸,知道劉芸是誤會自己了。

牧航輕輕的拍了拍手掌,然後看三人都朝自己看過來之後輕輕的說道。

“我沒有中獎,我只是自己掙的錢而已。”

“然後你們應該在想我此刻應該是開始軍訓了,我想說的是,沒錯,我確實開始軍訓了,我這是請假回來的,因為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牧航誠懇的看著三人說道。

話音剛落,流雲便搶先開口的,不管你是不是找我們幫忙,你在我們面前你也不用這樣打腫臉充胖子的。

我們都清楚你的情況,我們四人的關係最多就是打打鬧鬧,剛剛楊鐵軍他也不是故意想為難你,他這傢伙就是這樣。愛沒事兒找事兒。

說著便朝楊鐵軍瞪了一眼,原本楊鐵軍還想反駁一下,說自己怎麼會是沒事兒找事兒,不過就是想開個玩笑罷了。

看見這眼神,楊鐵軍頓時止住了接下去要說的話。

張悅則是一年好奇的盯著眼前這三人。不過張悅並沒有說話,這也是張悅平時的習慣,只是默默的在三人背後看著三人,尤其是默默地看著楊鐵軍,楊鐵軍開心,張悅就開心。

看著劉芸的表現,牧航知道劉芸的意思,包括楊鐵軍這三人實際上都是在關心自己,只是各自的方式不同罷了。

作為哥們兒,楊鐵軍知道牧航需要的不是同情。有時候讓你牧航展現一下他的男子漢氣概,也是可以的,畢竟這土豆說白了其實也貴不了多少,到時候楊鐵軍隨便接過話茬就可以把這賬給結了,只不過這一招確實沒有想到。牧航這一巴掌拍的將三人都給震驚了,而且還是直接拿出了100塊錢拍在桌上。

100塊錢就算是城裡的娃拿出來拍在桌上,那金額也不算少了。

更不要說大家只是青陽市下面的最貧困的縣,青岡縣下面的一個小鎮上居民。

“這,我掙的還挺多的這次。真的不是浪費,我也想著大家請大家一頓了,這樣就能請你們一頓飯,那我可還節約著呢。”

本想說這不算啥的牧航。

看見劉芸微微皺起的眉頭,頓時改變了口風。

“好吧,饒過你一回,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

“說吧,你有什麼事讓我們幫忙,竟然讓你在軍訓期間跑回來了,這不會影響你的績點分數吧?”

劉芸關心的問著牧航,畢竟這對於普通的學生來說,績點分數那是至關重要的,不論是之後的評優評幹,還是之後的升學,讀研,讀博,都是息息相關的。

這一問還真的把牧航給攔住了,牧航其實現在並不是太關注這一點究竟會不會影響?

這個如果是校長要按照公平公開公正的處理的話,牧航這幾天6號可是所有新生都知道的,畢竟每天都在帶頭當排頭兵的牧航一下子消失了,大家少了一個排頭兵和奔跑的標誌性目標。

除非那個新生也沒有去參加軍訓,否則定然是知道今天少了一個人的,就像軍訓期間,如果天天都來的總教官有一天沒來一班,大家一定是知道的。

如果這種情況牧航的軍訓都還能拿滿分的話,還能拿到滿績點的話,那就說明有問題了,所以牧航對於自己的績點是否會受到影響也是拿不準的,雖然自己情有可原,但是校長要是不給自己,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這個應該可能也許不會影響吧。”

聽到牧航這麼不肯定的話,和剛開始一長拍在桌子上100塊錢時候大相徑庭,幾人心中都是有數的。

這肯定是影響的呀,不過這傢伙能拼著影響學分,你想寄點也要回來,讓幾人幫忙可以想見,這傢伙確實有什麼麻煩事兒了。

“老闆,再來四瓶汽水。那100塊錢還夠吧?”牧航一邊拿著板凳,一邊對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夠的,夠的,你這100塊錢我還要找你40多塊呢。”老闆的聲音從後廚傳了過來。

將板凳放好的牧航坐在了劉芸的一旁。

牧航的對面則是張悅和楊鐵軍。

看了看身旁有些生氣的劉芸,還有對面的楊鐵軍和張玉,牧航有些苦笑。

不過,牧航接下來的話讓三人著實吃了一驚,畢竟這跨度實在太大了。

“我想開兩家公司,但是你們也知道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的,就算是一家公司,我也沒有時間打理,所以我想請你們三人幫我合計合計。”

牧航言簡意賅的將自己的來意說完了。

原本還在有些生氣的劉芸。已經真的合不攏嘴了,此刻怔怔的看著右手邊的牧航,這段時間將近二十天沒見,牧航的面孔似乎變得更加的堅毅了。

看著看著,劉芸似乎有了那麼一絲沉醉的感覺。不過一下子流雲便清醒了過來。

只因為牧航的話讓劉芸不得不清醒。雖然心裡面大為震驚牧航所說的話,但此刻劉芸卻下意識的伸出了溫柔的小手,手被貼上了牧航的額頭,楊鐵軍也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震驚的嘴巴,直到此刻都沒有喝上,只是覺得劉芸摸一摸牧航的額頭是對的,要不這傢伙不是失心瘋或者發高燒了,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真的發高燒了,他們三人得趕緊將牧航送到附近的門診或者醫院去,這傢伙一開始便是拍了100塊錢在三人面前,緊接著現在又開始說混話了。

莫不是高考腦袋轉速太高,將自己的腦子給燒壞了,好不容易考了個749分出來,沒想到那就是巔峰,現在腦子都燒壞了,看來749還是不能考的。

一想到牧航這傢伙在考完試之後不告訴自己的他的估分直到749出來,將梁鐵軍震的一愣一愣的,回家之後楊鐵軍可沒好挨一陣打。

畢竟楊鐵軍在二診前的月考的成績可是大幅領先牧航的,結果在二診便被牧航反超,三者便被牧航將差距拉到更大高考則依舊保持著那般大的差距。

兩人是同一個教室,同一個老師教授的課,甚至楊鐵軍還補了課的,結果卻是楊鐵軍被牧航給反超了,這一點上楊鐵軍的爸爸楊大山可完完全全是想不通的。

雖然楊鐵軍想辯駁牧航是用了四輪學習法,但一想到他自己在牧航講解之後也用上了四輪學習法,便不吱聲了。

這情況完全沒法破這高中時期的最後一頓打,楊鐵軍算是用一頓捱打,給自己的高中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這頓打也是多少有點讓今天的楊鐵軍想要搬回一城的動力,結果。卻沒有讓牧航感到尷尬,反而隨手一張百元大鈔一拍,將三人都給震驚了。

感受到額頭傳來的柔儀和那溫柔的觸感,牧航輕輕的伸出了左手,抓住了抬起的劉芸的手臂。

“我沒有發燒,也沒有說胡話,我是認真的。”

“我已經聯絡好了工商稅務,明天就打算去挨個跑,然後註冊公司,但是我確實沒有時間管理。”

牧航正要繼續說下去,但是卻被楊鐵軍給打斷了。

“牧航,你可知道註冊公司要多少錢嗎?那可老多錢了,就算是我爹也是和他的戰友三個人合夥開的公司。”

楊鐵軍有點擔心牧航,因為牧航如果不知道註冊公司要多少錢的話,可能到時候會被潑一盆涼水,與其到時候什麼都準備好了,被潑一盆涼水,還不如現在就將事實告訴牧航,免得牧航到時候在極端的反差之下心裡過於難受。

“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不是開玩笑的。”牧航看了身旁的三人,眼中滿是感動地說道。

雖然牧航這般說了,但是包括劉芸還有張悅。都是有些疑惑,生怕牧航是被誰忽悠了,畢竟牧航考到了749分,那找牧航的報社記者或者一些其他人肯定是少不了的,那中間說不定便有些心懷不軌的人暗自想從牧航身上獲得一些收益,打著牧航的旗號,或者讓牧航借用現在拿到的名頭去做一些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結果最後背鍋的是牧航。

牧航也知道幾人的擔心。所以心裡面此刻是充滿了感動。

原來和人接觸有這麼幾位好友,人生是這般的值得。

只可惜前一世的牧航最新與科研全身心的都投入了其中。

或許前世有那麼幾個朋友也是這般關心牧航,但是都被牧航給忽視了。自從牧航的母親失蹤後,父親也不久便離開後牧航變越發的孤僻了,除了研究就是研究,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

唯一的算是半個娛樂活動便是那本無名功法,而那無名功法的鍛鍊也是為了能更有精力去搞科研。

而且此刻牧航並沒有覺得這樣的感情會讓自己的科研之路停滯不前,反而覺得在這樣的感情關心之下,心中多了許多觸動,多了許多動力,還多了許多力量。

“那你倒是說說具體是有哪些情況,花費哪些資金呀?”

楊鐵軍可沒有任何想給牧航打哈哈的機會,有些東西必須牧航自己說出來後,再由自己去打破牧航的幻想,或者是被人誆騙的話術。

楊鐵軍仔細的看著牧航,全神貫注的聽著,生怕漏了一個字。

看見楊鐵軍這副神情和態度,你不愛心中又是一陣感動,不過感動之餘又是有些好笑,畢竟自己真的沒有被騙,這三人卻老以為自己要麼發燒,要麼說胡話,要麼被誆騙了。

好歹自己也是749分的,創了歷史性高分的全國高考第一呢,能不能對自己有點信心?

俗話說關心則亂,牧航這一次是真的長見識了。

對於牧航的關心,幾人又何嘗不知道牧航是全國高考第一,但是在幾人心中,牧航的成就是牧航的成就,牧航會不會受騙那才是幾人關心的,牧航的成就是為牧航添磚加瓦,錦上添花,但是如果牧航被誆騙了,那幾人一定要將牧航拉回到現實,不要被一些騙子所毀掉,所耽擱。

“我真的沒有被騙,我也知道註冊公司不是幾百幾千塊錢便能半生的事兒。”

停頓了一下,看著楊鐵軍那又要張開的口,牧航連忙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們三非常的關心我,害怕我被騙了,但是我真的沒有被騙,我說這個是因為我確實掙到了足夠的資金。梁鐵軍不是問我有需要多少嗎?註冊公司,我知道註冊公司是50萬,但是我要註冊的公司是重工,這可能會需要100萬的註冊資金。還有科技公司是50萬,所以我將會需要150萬的資金進行註冊。”

“當然註冊了之後還要有辦公場所,辦公場所倒是可以從小到大,但是那只是針對科技公司而言,如果是重工那麼至少得有一個廠房,不過這個廠房我決定就在我們鎮上找一個地方進行建設,這樣也是最合理的。”

“建設一個重工的同時還能進行一些發展,同時給鎮上創造一些就業崗位。”

牧航一口氣將自己想要建設的公司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此時聽著牧航說的,三人也自信了,牧航確實沒有被框騙,但是隨後幾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牧航,這傢伙確實沒說胡話了,也是真的對這些事情瞭解清楚,甚至都還想到了老家鎮上的那些村民們的就業的問題,但是這傢伙考慮這麼遠,確定他所說的不是做夢嗎?

就算是三人之中家境最好的楊鐵軍這輩子也沒見過150萬的現金,就算是5萬的現金,楊鐵軍都沒在家裡見過。

但是此刻眼前的四人中,家境最差的牧航此刻說出來的話卻好是這150萬和150塊錢沒有任何區別,楊鐵軍的眼睛不禁跳了跳,看向了後廚,此刻牧航所說的那150萬真的和牧航剛剛給出去的100塊錢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楊鐵軍仔細的又看著牧航的臉上似乎沒有絲毫的變化,那100塊錢和150萬真的對他來說沒有區別一樣。

楊鐵軍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在牧航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又輕輕的拍了拍牧航的臉蛋。

“我都說了我沒有發燒,也沒有被誆騙,你怎麼還不信呢?”牧航伸手打掉了楊鐵軍下意識的不安分的手。

“但是但是你可知道你剛剛所說的是多少錢?那可是整整150萬呀,150萬。”

“你知道150萬有多重嗎?”

100萬就將近23斤到26斤之間,150萬那可是整整的35斤到39斤左右。

“而且你剛剛也說了,這只是註冊公司的最低的註冊資本你的公司還得找場地,軟體公司可以找一個門面,但是你所說的重工那必須找一個廠房,這又得多少錢呀?這不得兩百多萬,這加起來。瓜是重量,牧航看了看,說不定都和張悅一樣重了。”

話音剛落,空氣之間便忽然的安靜得,彷彿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聽得到。

“啪”的一生,張玉一下子一巴掌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瞪著楊鐵軍說道,怎麼你嫌棄我瘦呀?說著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你嫌棄你就直接說呀。

說著就眼淚止不住的在眼睛裡打轉。

楊鐵軍頓時不說話了,因為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錯,前兩天就是因為這事兒,好不容易才將張悅給哄好了,沒想到今天自己說到這裡,情緒一激動,又拿張越的體重做比較了。

張悅是因為挑食所以身體比較瘦,但是身體瘦的話想長胖還不容易嗎?

只是這口由不得楊鐵軍來說呀,楊鐵軍說就變成嫌棄了。

雖然牧航不知道楊鐵軍和張悅之前兩人的顏色和之前兩人的對話,不過此刻看著兩人的神情有著前世經歷的牧航,就算再是直男,此刻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在這。自己不怎麼常在青陽市的一個多月中,就差直接把“我們戀愛了”五個字寫在臉上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