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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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天教?

若真如猜測的那樣,那麼這便是蕭靜背後的勢力。

趙天坐在龍椅上,手指敲打的扶手,有些頭疼。

江湖門派,他是一個也不認識。

只是這個名字,讓他有些好奇。

護天教?

難道是站在朝廷這一邊的,若是如此,他不可能不知道。

門派取名字,那都是富含深意的,絕非心血來潮,想叫什麼名字便叫什麼名字。

既然名字中有護天,那麼便說明跟朝廷有一些關係。

有護天,難不成還有滅天,殺天…………趙天胡亂猜測著。

“陛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急忙忙趕過來。

“何事”

“啟稟陛下,淑妃娘娘不茶不飯,很是憔悴,太醫也來看過好幾次,開了幾副藥還是沒有效果;

娘娘侍女心如火燒,讓奴才來養心殿一趟,希望陛下您過去看看”太監道。

“愛妃又沒有胃口”趙天起身,美人花就是難養活,旋即動身,擺駕瑤華宮。

瑤華宮內,絕色佳人姑蘇側躺在軟榻之上,眼神暗淡無光,如風霜吹打嬌花,令人肝腸寸斷。

趙天看見,心疼道:“愛妃,朕聽說你茶飯不思,很是消瘦,之前還是好好的,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妾身見過陛下”姑蘇起來,行禮,舉手投足間盡顯暮氣,毫無往日的嫵媚。

“看著愛妃這愁眉不展的樣子,朕心中就跟刀割的一樣”趙天抓住姑蘇的小手,隨後厲聲道:“娘娘如此精神不振,定是你們這些奴婢伺候不周,留你們何用”。

“陛下,饒命”

譁!

殿內的婢女全都跪了下來,瑟瑟發抖。

“陛下,跟她們沒有關係”姑蘇求情。

“哼,趕緊滾”趙天大怒。

隨後心疼道:“愛妃,為何茶飯不思,莫非還在生朕的氣;朕這就去跟母后說,這皇家禮儀不學也罷;

在這皇宮裡,誰要是敢散播閒言碎語,朕誅他九族”

“陛下,不關太后的事”姑蘇抓著趙天的手,睫毛輕顫,語氣沙啞,宛若蕭瑟的秋葉。

“那是為何?莫非是朕,朕哪裡做錯了,讓愛妃生氣”

“不管陛下的事”

“那愛妃為何悶悶不樂”

姑蘇那哀怨的雙眸看著遠方,細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蘊含出深深的期待,嚮往之意。

過了一小會這才開口:“妾身想念民間的日子,想念老家;皇宮雖好,可只有妾身一人,空蕩蕩的”

“原來是想家了,朕可以讓人在宮中給你修建一個一摸一樣的,只要你想看,隨時都可以”趙天迫不及待道。

“這不一樣”姑蘇搖搖頭,更加哀怨了,令人心疼不已,想要摟在懷中好好疼惜一番。

趙天愁眉,要是別的事還好說。

出宮這事就有些麻煩,到時候還得挨好多人的唸叨,頭都大。

“要不朕讓蘇櫻陪你出宮一趟,日落之前悄悄回來便是”

聞言,姑蘇眼前一亮,暗淡的目光也變得明亮起來,就跟那綻放的玫瑰,豔麗無比:“陛下真的願意讓妾身出宮”?

“當然”趙天笑道,這才是他心中的小龍女,明媚動人。

旋即,姑蘇有些忐忑跟期待道:“那陛下能跟妾身一起出去嗎?妾身爹孃臨死的願望,便是看見妾身能夠遇見一個好男人,相夫教子”。

“是妾身唐突了,陛下乃九五之尊,關乎江山社稷,怎麼能隨意出宮呢”姑蘇再次哀怨起來,嘴巴嘟嘟。

“朕答應你,說起來,朕還得好好謝謝岳父岳母,生得如此美麗乖巧的美人”趙天實在是心疼憔悴的美人花,只好答應下來。

“陛下對妾身真是太好了”姑蘇滿臉笑意。

“就這個”趙天挑眉,鼓起右臉,不言而喻。

…………

大明山,大王寨。

後院,房間。

“師傅,師傅……師姐……哥哥”

蕭靜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而艱難,毫無血色的蒼白麵孔上,透出一股隱約的青灰之色,面部神情萎靡,口中喃喃著。

莂老那一掌,地境五品的實力幾乎毫無保留全都打了出來,足以碎石裂金。

若不是蕭靜實力夠強,這一掌下去,當場便死了。

饒是這樣,她現在也是陷入昏迷,奄奄一息。

“卡茨”

房門開啟,冷靈端了一盆熱水,盆邊還放著一塊乾毛巾。

將盆放在桌子上,將毛巾浸水,在扭幹,放在蕭靜的額頭上。

“額頭好燙,這山上沒有郎中跟藥材,再待下去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帶她去縣城找名醫”冷靈眼角通紅,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身子太弱了,山路崎嶇難走,要是貿然將她帶走,對她百害而無一利”長天皺眉,發燒在這個時代,可是絕症。

“那怎麼辦,總不能將她放在這裡”冷靈愁眉苦臉:“都三天了,還昏迷不醒……要是有藥就好了,等她好一點,我們再接她去縣裡面”。

藥?

長天猛然心中一震:“我知道哪裡有藥了”?

“在哪”冷靈激動道。

“有點遠,我需要去一趟郡裡面;這裡就交給你了,我會盡快趕回來的”長天目光一沉。

“多帶點人,最近山上不是很太平”

“不用,人多反而惹眼;我去去就回”

很快,長天便準備一番,在手下的護送下,安全來到官道上,坐著馬車,一路朝著荷蘭郡出發。

…………

子夜,星光點點,一輪彎月懸掛在天空上。

國都一處奢華的房間內,一個女人端坐在梳妝檯前,身後還有兩個侍女在取下女子頭髮上的各種髮飾。

女人穿著黃藕色衣袍,隨著髮簪取下,那烏黑秀麗的頭髮宛若瀑布一樣落在後肩上,明珠生暈,美玉盼兮,秀眉之間流露出幾分高貴之氣。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女人的皮膚很白,近乎異樣的白,尤其眼神,宛若風中楊柳,彷彿風一吹,便能倒下去。

有種林黛玉嬌弱的感覺。

“咳咳”女人輕輕咳嗽著,用玉手遮掩著。

“小姐,馬上就好了”一個年紀偏大的侍女道,隨後對著另外一人說道:“最近天氣寒冷,你去看看小姐屋裡的木炭可還有,屋子可暖和”。

片刻後,在侍女的服侍下,女人獨自來到閨房,吹滅蠟燭,躺在穿上,蓋好被子,準備休息。

“咕嚕,耶魯,咕嚕”

半個時辰後,一陣奇怪卻富有節奏的聲音在府邸上空響起。

女人猛然睜開眼睛,一道精光瞬間迸射而去,眼神也變得堅毅跟銳利起來,隨後穿好衣服,開啟窗戶,消失不見。

等到女人再次出現則是在一處空闊的密林當中,而在她眼前則是一個一身雪白的女人,給人一種淡然出塵的世外高人感覺。

“師傅,你回來了”女人眼角含笑,清澈的目光泛起摧殘的光芒。

白衣女人回頭,臉上帶著面紗,看不清真容,只是那如寒潭的雙眸給人一種疏遠冰冷的感覺,就跟一朵冰山雪蓮。

看見女人那一刻,眼神中多了一抹笑意:“有些事出來走走,剛好到國都,便打算來看看你”。

“師傅這次打算在國都待多久”

“這個為師還不確定,對了,蕭靜那丫頭呢”?

“江湖上出現了一個名叫鬼武者的魔頭,作惡的時候剛好被徒兒看見了,便將其打傷,被他趁機跑了;

師妹打算試試劍,我便讓她前去追殺鬼武者,以她的實力,足以自保”女人道。

“蕭靜雖然貪玩,但也是五品的高手,年輕一輩中也算得上翹楚;不過她涉世未深,有些單純,不知江湖險惡”白衣女人道。

“那鬼武者便在大明山,小師妹貪玩,肯定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玩上一番才會回來;年後若是再不回來,徒兒便打算去大明山走一遭,將她帶回來”。

“嗯”

“對了師傅,之前的時候徒兒遇見斬天教的聖女,還跟她打了一場,此女實力很強;躲在國都隱姓埋名,恐有所圖謀”女人蹙眉。

“無妨,有為師在,姑蘇掀不起什麼風浪;剛好為師在國都帶上一些時日,便趁機看看這個妖女打算幹什麼”。

“師傅,徒兒在國都訊息靈通,您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招呼徒兒一聲”

白衣女人目光泛著漣漪:“這些年為師走遍江湖,便是那天之極也曾去過,但還是沒有找到心花;

最後一朵便在皇宮,只可惜先皇還活著的時候也不知此藥的下落。

你身具絕症,病入骨髓,雖有內力勉強維持生機,但並非長久之計;為師準備去皇宮一趟,看看能否找到心花的下落”

“師傅,皇宮內守備森嚴,機關重重,並非善地;徒兒的病症心中有數,此生能夠遇見師傅,多活幾年,已經很滿足了”女人眼神清澈,但眼底卻浮現一抹暗淡。

“對於別人來說,皇宮乃是禁地;可對於為師來說,不過如此”

平靜的一句話,卻表達出白衣女人的霸氣跟自信。

入皇宮就跟探囊取物一樣簡單,這是絕對實力的體現。

“心花百年前便已經絕跡,皇宮封存世間最後一朵心花也不知是真是假”

“真的,為師曾感應過心花的氣息,雖然很飄渺,但確實是心花……你的天賦是為師見過最好的,便是姑蘇也不如你。

為師一定會找到心花,治好你,雪山的未來還要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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