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黑(1 / 1)
俗語云有錢能使鬼推磨。
十萬買不到線索。
那就花五十萬。
五十萬還不行。
懸賞百萬。
一百萬龍元,在當前這個年代,足以改變一個普通人的命運。
富貴險中求。
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
蕭毅的資產,在江漢州這個地界就是降維打擊。
有人可能認為壓不住地頭蛇。那就讓對方見識一下,究竟這條龍有多強。
韓家強受到劉振虎的欺壓,甚至連自己的親兄弟,都在多年前的拆遷風波中,被殘暴的打手害了性命。
得知有位大老闆在懸賞相關線索。
一百萬。
以及積壓多年的仇恨,足夠令他鋌而走險。
為了避免暴露身份,留下的是雲潛的電話號碼。
蕭毅待在酒店裡,為了防止掛比身份暴露,特意整上一件防彈衣。
一定會有人來找茬。
那些習慣於直接抹除威脅的人,在感受到危險的時候,必然會選擇遵從過往的習慣。
孔子用一米九的身高,選擇以德服人。
蕭毅保持健身習慣,並且勤於修習搏擊術,也並不只是為了強身健體。
像他這種沒有帶保鏢習慣的人,就得自身夠硬,能夠兼任這種職責。
雲潛是個得力的幫手。
他的職業習慣,以及敏捷幹練的身手,再加上機敏的警惕性,足夠獨當一面。
蕭毅始終沒找到合適的私人保鏢。
金秋水很有能耐,但終究是女孩子,始終把她帶在身邊,多少有點不便。
從各方面來說,雲潛都是最佳人選。
叮咚。
酒店房間的電門鈴響起。
透過貓眼,看到站在門外的雲潛。
開啟門,讓他進屋。
“有個叫韓家強的人,說江漢州的地下蛇頭是一個叫劉振虎的男人。當年暴力拆遷的時候,吩咐馬仔打死了他的兄弟。”雲潛一進屋,就把韓家強透露給他的資訊,轉告給蕭毅。
“他是在電話裡跟你說的嗎?”蕭毅抽著雪茄,意識到一個問題。
治安官有監聽通話的能力。
如果治安局裡有劉振虎的人,把這通電話的資訊洩露出去,韓家強可能會面臨危險。
“您認為有必要做出應對嗎?”
“他們那個村子,現在改成哪個區了?”
城中村改造,後續必然會有地產商接手。
只要瞭解到那個區在哪,就能順藤摸瓜。
“是在望月區。”雲潛是經驗豐富的保鏢,在與韓家強對話的時候,特意問過這件事。
“通知顧家明,把這次聘請的所有安保人員全部壓向望月區。小心防範,對方手裡可能有軍火。都是拿錢辦事,別為這事丟了性命。”蕭毅給雲潛下達了指令。
儘管他是出錢的人,也不希望聘請的人出事。
他們都想掙點錢,過上更好的生活。
貿然把他們拉入險境,還是要對安保人員的人身安全負責。
雲潛意識到蕭毅和普通大老闆的不同。
他接觸過的那些僱主,在乎的都是自己的安危。從來沒有人會考慮,保鏢也是在用命掙錢。
與眾不同。
這個詞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了雲潛的腦海。
他給顧家明打去電話,把蕭毅的話原原本本轉告給他。
“跟韓家強聯絡,咱們火速趕往那裡。保護李教授的人留下三到五個,其餘人都趕往望月區,以備不時之需。”蕭毅穿上中山裝外套,隨手拿起了一根中空鋼管。
他不用軍火。
那些馬仔要是落到他手上。
死是死不了,但一定會脫層皮。
論狠。
他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雲潛戴上鐵拳套,外邊套上手套,跟蕭毅離開了酒店。
防彈越野車剛駛出兩個街區,進入一條窄巷的時候,兩頭出現了黑色轎車。
這種地方,出現兩個同時行駛的車輛,明顯不太尋常。
蕭毅本以為他們會對韓家強動手。
結果還是低估了劉振虎的狠辣。
“撞前邊那輛車。”蕭毅向雲潛發出指令。
雲潛踩了一腳油門,直奔前邊的車輛衝過去。
防彈越野車的衝撞力,可不是普通轎車所能承受。
探出窗玻璃的槍管,立馬收了回去。
本打算倒退,結果遠比不上越野車衝過來的速度。
Duang!
一聲悶響,轎車司機的胸口撞上了方向盤。
後排坐著的馬仔,腦袋撞上前排座位,手裡的噴子甩脫。
從後而來的轎車,撞擊越野車的後保險槓。
強悍的衝擊力,使人難以保持平衡。
越野車的安全氣囊彈起,緩解了衝撞力。
後車司機,沒想到衝擊力那麼強。
腿骨折斷的劇痛,令他沒法再繼續操作。
蕭毅解開安全帶,鋼管打碎車窗玻璃,從旁邊跳了下去。
彎下身子,像條暗影一樣迅速接近了前車。
故技重施,跳進了載滿馬仔的車輛。
馬仔沒想到蕭毅這麼兇悍,伸手去撿掉在座椅下的噴子,結果右手被沉重的軍靴踩住。
還沒來得及喊痛,一記悶棍打中了手肘。
頓時骨斷筋折。
頭髮被抓住,臉衝向了後車玻璃。
鼻樑的斷折,帶出大量鮮血。
眼前一黑,瞬間失去知覺。
司機剛想下車,感到頭皮一陣劇痛。
側臉撞上車門。
連續三下,鮮血順著臉頰流到脖頸。
“饒了我吧,我只是個開車的。”司機發出痛苦的哀嚎,“他們有槍,我拒絕不了。”
蕭毅對著司機後脖頸,來了一記有力的手刀。
當場把他打昏。
他可不是什麼小白兔,寧可錯殺,不能錯放。
萬一他兜裡有槍,大意只會害了自己。
蕭毅解決掉前車裡的幾人。
下車時,發現雲潛已經解決掉了後車的麻煩。
原本奔著望月區進發的幾十名保鏢,轉而來到窄巷,幫忙控制住了匪徒。
趙天闖接到電話,意識到大事不妙。
他沒想到劉振虎膽子這麼大。
蕭毅明顯在氣頭上,結果還要主動去挑釁。
這是怕自己死不了。
還要添上一把火。
趙天闖沒辦法,只能親自帶隊,來到窄巷抓走了匪徒。
辦公室裡,又迎來了那位強勢的男人。
“趙局長,你的工作做得真不錯呀。在你的轄區之內,有人拿著噴子明目張膽地搞襲擊。要不是藝高人膽大,我現在恐怕已經成為槍擊案的受害者了。”蕭毅衣服上還有血跡。
只不過不是他的,而是來自那些被他暴打的匪徒。
趙局長意識到蕭毅不僅有錢,還是個敢上刀山下火海的狠角色。
雖然年輕,但已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範疇。
“這些人太猖狂。看來還是掃黑除惡的力度不夠,才會出現這些漏網之魚。我接下來一定會加大力度排查,不會讓任何一個不法分子逃脫。”這種時候,趙局長不可能主動攬責,而是要把責任推出去。
“你認識劉振虎嗎?”
“他是一位大老闆,做的都是大買賣。我怎麼會不認識呢?”
蕭毅冷笑一聲:“他可不是什麼大老闆。我找到的人證,指控他是殺人犯。”
“不可能吧?”趙局長不知道蕭毅掌握了多少證據,不敢明著保劉振虎。
萬一真出了事,連他都得搭進去。
他很氣。
氣劉振虎會動龍耀集團的人。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成為在龍城攪動風雲的風暴?
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竟然敢動人家的手下。真出了事,他也沒辦法。
“你有沒有包庇過劉振虎?”蕭毅直接敲打趙局長。
不用問,他也脫不了關係。
劉振虎會死。
局長這個位置,趙天闖也不可能再坐下去。
轄區不僅槍火氾濫,還出過數次命案。
如果不是他失職,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我和劉老闆只是點頭之交,壓根就不熟。”趙局長清晰地意識到,劉振虎恐怕難落個好下場。
這種時候不搞切割,純屬傻瓜。
他好不容易才坐上這個位置,可不想因為一個地下勢力出身的老闆,把自己也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