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孤墳(1 / 1)
“賤女人,你和這個喪家犬肯定早就認識了,兩個人合起夥來騙我家彩禮錢是吧?!”
一旁的陸苒苒聽不下去了,林天凡到雲城才多長時間,根本不可能和倪茶有交集。
況且。
陸家兩個大美人給他挑選,林天凡有必要在外面偷吃嗎?!
這個秦壽,小肚雞腸,嫉妒多疑,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不相信,滿嘴都是髒話和那十八萬八千的彩禮錢。
“不就是十八萬的彩禮錢嗎?”陸苒苒掏出手機:“錢,我現在就轉給你,你別在糾纏倪茶。”
“呵呵。”秦壽聞言,眼珠子轉了轉,推動鼻樑上的眼鏡。
他看見了陸苒苒停在外面的豪車,少說也價值上百萬。
並且,陸苒苒長相就好像是個明星一般,穿著打扮更一看就是有錢人。
“既然,你想給這賤女人出頭,那就給我一百萬吧。”秦壽說道:“因為她出軌你的小情人,造成了我的精神損失,名譽損失,一百萬已經很少了。”
“好一個獅子大開口。”林天凡目光冰冷,出言諷刺。
倪茶這麼溫柔的一個人,居然有這樣的未婚夫,難以想象,結婚了以後得受到多少欺負?
兩人從小親密無間。
自林家遭逢變故之後,倪茶托人下葬了自己父母的遺體,照看林家財產,衝著這一份恩情,林天凡不可能忘恩負義,眼睜睜的望著倪茶走向黑暗,成為秦壽這種人渣的妻子。
“獅子大開口?喪家犬,你不是很能耐嗎?不會拿不出一百萬吧。”秦壽看見林天凡就火冒三丈:“不過我想你也不會拿出這份錢,你爹媽死得那麼慘,這些年你也沒回來,像條狗一樣躲躲藏藏,真是丟人。”
林天凡額頭青筋跳動,再也忍耐不住,一腳踹在了秦壽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巨響,秦壽接連退步十幾米,險些摔在路邊池塘內。
他面色蒼白的捂著肚子,感覺這一腳踢碎了內臟。
“狗東西,你竟敢打我!好,很好。”
秦壽扭頭瞪向倪茶,暴躁怒吼道:“賤女人,你串通小三謀殺親夫!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你們做的事情別想瞞天過海!林家和倪家,就等著遭受萬人唾棄吧!”
打不過林天凡,秦壽自然不會傻乎乎的送上去找打。
但他可以把倪茶做的事情傳得人人皆知,往後倪茶,包括整個倪家都沒臉在雲城生活下去。
“還敢威脅人。”
林天凡冷哼,一巴掌甩在秦壽臉上,抽得他眼冒金星。
啪啪啪的巴掌聲連綿不絕,林天凡仍然覺得不解氣,一腳踩在秦壽右手上,腳下稍稍用力,踩斷了秦壽右手。
“啊啊啊啊!”秦壽大叫。
林天凡皺了皺眉,冷聲道:“彩禮錢,我會給你,五十萬,以後再讓我聽見你對倪茶出言不遜,否則我廢了你的另一隻手。”
“這次,是你出言不遜的教訓。”
“聽見了嗎?!”
秦壽冷汗直流,感受到林天凡不像是開玩笑,急忙點點頭:“聽見了!聽見了!林大哥你放心,我再也不找倪茶的麻煩了!”
“林大哥,你賺大了,我沒動過倪茶,她還是個雛。”
望著秦壽那令人作嘔的神情,林天凡別過腦袋,心裡充滿了悲哀。
倪茶眼眶通紅。
當著其他人的面,自己的未婚夫做出這種事,換做是任何人,都會感到絕望。
把錢轉給了秦壽,陸苒苒溫柔的安慰倪茶,同為女人,她很清楚怎麼化解倪茶的悲痛。
“媽的,喪家犬,真以為老子怕了你?!”臉龐腫得像頭豬的秦壽罵罵咧咧撿起金絲眼鏡,望著手機賬戶裡多出來的五十萬,神情竊喜。
去醫院治療手臂大概花費十萬塊。
扣除彩禮錢,這一波他賺了將近二十萬!
當然,這個仇秦壽不會就此掀過,彩禮錢他必須要回來,並且得讓林天凡和倪茶身敗名裂!
遠山寥寥,樹木蔥鬱,芳草萋萋之處,林天凡跪在一座土墳前,黯然傷神。
倪茶家裡掏出了五萬塊,為他父母尋到了安身之處,以林天凡的名義安葬,鑲刻墓碑。
這份恩情,終生難忘。
“爸媽,我回來了,兒子不孝,這麼多年一直沒來看你們。”
“但你們放心,兒子會找出陷害我們的兇手,為你們報仇。”
他跪在墓碑前低聲細語,講述著過去的經歷。
陸苒苒和倪茶沉默跟在後方,沒有打擾林天凡。
這一待,就到了下午。
林天凡深深撥出一口氣,對著墓碑磕下三個響頭,站起的瞬間,一口鮮血噴出。
“天凡!”
兩女驚慌失措,一左一右攙扶。
好好的人,怎麼忽然之間就吐血了?!
難道是剛才動手造成的內傷?!
“沒事。”接過紙巾,擦拭了嘴角血跡,林天凡調動丹田能量壓抑身體內的毒素。
方才,他情緒波動得太厲害,一時間沒有壓制體內毒素,所以才受到了毒素攻心。
這毒對身體的損害,越來越難以壓制。
稍微分神,險些造成大患。
“以前沒這樣啊,你身體到底出什麼問題了?”倪茶神情擔憂:“是不是身體虛弱?我家裡有些藥酒,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處。”
“恐怕沒辦法。”林天凡感動的笑了笑:“我這是老毛病了,沒什麼問題。”
相比自己的身體,他更擔心倪茶:“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要不…換個地方住。”
秦壽那種人的承諾,實在難以保證。
林天凡覺得倪茶繼續待在老城區不太安全,最好的辦法是搬到其他地方。
“我家裡人生病,得留在這裡照顧。”倪茶撩起耳邊秀髮,對著兩人甜甜笑道:“遇上你們倆真好,謝謝你們幫我,我會想辦法籌錢還給你們的。”
那筆錢,林天凡根本沒放在心上。
對陸苒苒這種大明星來說也是不值一提。
憑倪茶對林家的這一份恩情,別說是五十萬,五千萬林天凡都不帶眨眼的。
“帶我去你家看看吧,我這些年在外學會了一點醫術。”林天凡認真道。
“好。”
倪茶心裡不抱有希望。
她爸爸的病是隱疾,雲城醫院看過之後都說不能治療,唯一的辦法只有儘量緩解,讓病人多活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