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東家的接風宴(1 / 1)
今晚這頓酒喝得可不咋的,吳統回到自己房間便盤腿修煉起來,得趕緊啊,今兒惹了那叫秦三炮的大蛤蟆,下回撞見了得有點兒拿得出手的底牌,也不至於輸得太難看。
今晚修行有點不對勁,聽野火老真人講,靈根初成,便是對身體皮肉的熬煉,等練到肌膚如銅澆鐵鑄一般才算是通靈境圓滿,怎麼吳統剛入通靈二境,卻感覺靈氣不是往體表執行,而是直奔四肢骨頭而去。
吳統正想停下修煉找人解解惑,忽然識海傳來黃金老牛的聲音,“不要去問別人,你和其它人都不一樣,先修骨架,再煉筋脈,最後熬金身,是《金牛經》與現在功法最不一樣的地方,同時它所需要的靈力也是其它功法不能比的。”
吳統聽黃金老牛這麼一說,便打消了出門和人探討修行的事宜,今晚月明星稀,是修煉的絕佳時機。
感覺到脊柱的能量往肩頭骨和大腿跟骨的洗刷,一陣難言的刺痛夾雜著麻癢在吳東身上蔓延開來,兩股莫名的感覺相生相伴,只刺激得吳統全身汗水淋漓。
黃金老牛的聲音再從識海傳來“堅持住,逆天的功法都要承受逆天的痛苦,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的。”
吳統咬牙堅持著,沒想過修煉會如此痛苦,幾次想放棄又幾次堅持了下來。
黃金老牛的聲音又一次從識海傳來“人類修行本就是和老天爺搶飯吃,求長生本就是一場逆旅,想要掙脫天地大道的束縛,先得掙脫自身凡骨的枷鎖,日子還長,小兒郎當自強。”
吳統強打精神,運轉著《金牛經》引導著靈氣一次次和骨骼自身阻力抗衡著。
“小傢伙還會主動引導靈氣,不錯,是個好苗子,”黃金老牛暗道。
吳統在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即將崩潰,身體也搖搖欲墜時,黃金老牛便叫停了他的修煉。攤倒在床上,只感覺全身骨頭碎裂,一陣陣虛弱感直衝腦門,吳統便沉沉地暈了過去。
翌日,吳統早早就起床了,虛弱的感覺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神清氣爽,龍精虎猛,衝了個冷水澡,換了身乾淨衣裳,邊耍棍子邊等著開飯。
在餐桌上,吳統正和洛平之閒聊時,沈石浪興沖沖跑進來“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今天中午大東家請客,為咱們鏢隊接風洗塵,還是在聚豐樓,三樓。”
洛平之道“我們這趟鏢也沒掙什麼錢啊,大東家咋會請咱們這些小鏢師啊。”
“傻啊,那猴兒洞孫東海是白死的?”範天來道。
“那王八蛋怎麼死的我到現在還沒搞明白,萬一大東家和總鏢頭問起來,我們咋回答?”一向沉默的龍回道。
眾人一起陷入沉思。
“照吃照喝,一問三不知,”吳統道。
眾人眼神一亮,遊翔朝著吳統伸出大拇指道“你他娘真是個人才,這樣一來,總鏢頭不得半年睡不著覺。”
一向神情冰冷的杜若吐出幾個字“小看你了。”
吃過早飯,眾人便慫恿著吳統邀杜若切磋,吳統擺手推脫。
杜若清冷地望著吳統“不敢。”
吳統哪會矯情,在幾人三言兩語的挑撥下提著尋龍棍氣宇軒昂地迎了上去。
威風八面,氣勢磅礴的尋龍棍法在杜若的玄離重劍下幾度風雨飄搖。
數個回合下來,吳統只感覺到自己揮動尋龍棍已是力不從心,奈何杜若步步緊逼,玄離重劍在其手中揮灑自如,看著對面得心應手,應對自如的女子,吳統筋疲力盡,身上衣物早在杜若爐火純青的劍法劈砍下變得破爛不堪。
直到吳統倒地不起,杜若才漫不經心地收起重劍“今天表現不錯,明天繼續,”說完便揚長而去。
躺在地上的吳統一籌莫展,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奈何力不從心,費力挪動著身子最後在龍回的攙扶下勉強坐在地上。
歇過一口氣,吳統才狼狽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回到住處。
中午時分,運來鏢局大東家和總鏢頭早早就等候在聚豐樓三樓的一間包房內,二人低頭細語,臉上表情複雜。
吳統和一眾鏢師剛入得門來,便被眼前的飯菜吸引,盡是些沒見過的菜餚,菜香味飄入鼻中,一時竟挪不動步。
“自家弟兄,不必拘謹,來,快快入座。”身形壯碩的韓樹聲朗聲道。
“總鏢頭客氣,”沈石浪拱手道。
“唉,你們做這些虛禮作甚,快,快,快,全都坐過來,咋們邊吃邊說,”穿著黑袍的大當家杜春生道。
幾人心生疑惑,誰都不肯坐靠近主位的凳子,遊翔心思通透,第一個在主位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反應快的也是紛紛坐到了自己心儀的凳子上。
只留下木訥的龍回和傻缺的吳統還站在原地,瞧著雞賊的幾人,吳統心中難免暗罵,極不情願地坐到了韓樹聲旁邊,龍回眼盯著桌上的菜餚,在人們看來,他坐哪裡都一樣。
大東家站起來,親自給幾位桌上的杯子裡倒滿酒,輕聲道“各位兄弟這一趟辛苦了,老夫略備薄酒,在此謝過各位,”說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幾人也站起身,端著酒杯回應著大東家。
“吃菜,吃菜,還愣著幹什麼?”杜春生看著吳統道。
吳統不敢多說,端著飯碗便吞嚥起來,想“今兒我就是個啞吧,誰叫我也沒用。”
“喲,小兄弟,新來的,在咱這運來鏢局過得還可以吧?”韓樹聲拍了拍吳統的肩頭。
“回總鏢頭,在下吳統,南豐國人,鏢局的人對我都挺照顧的。”嚥下飯菜,吳統回應著韓樹聲。
“哦,韓兄弟,那日猴兒洞馬匪前來劫鏢,他們當家的孫東海怎麼死的你知道嗎?”韓樹聲端著酒杯向吳統問道。
吳統雙手捧著酒杯迎向韓樹聲“總鏢,說出來您可能不信,咱們誰也沒有見到那孫東海是咋死的,當時天雷滾滾,大雨傾盆,我們所有人都被一聲牛吼聲震暈了,包括所有馬匪都一樣,等到我們醒來時,那孫東海早已是七竅流血而亡,死時連褲叉子都沒了。”
韓樹聲聽吳統這麼一說,環眼望向眾人,眾人紛紛點頭,韓樹聲又同杜春聲相視一眼,都露出錯愕的神情,看著只顧埋頭山吃山喝的一眾,一時心不在焉起來。
「各位讀者大家好,碼字不易,求關注,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