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取妖丹(1 / 1)
一望無限的水面,波光粼粼,一白衣青年和一長髮紅勁裝女子泛舟其上。
青年長髮披肩,眼神明亮,身形挺拔,英姿不凡,一把重劍背在身後,一支長竿起起落落。
勁裝女子身材火辣,紅色短褲紅色小開馬甲,肌膚勝雪,長腿筆直,傲人雙峰外加絕美臉龐,一股子野性美躍然湖面。
賴昌蚊沒有上船,幾十裡的距離對他一個化神老怪而言,幾個呼吸的事。
鹿露眼波流轉,視線停留在吳統身上半刻都不願離開,見此人臉色板正,眼不斜視,一心操縱手中的長杆,鹿露眼神迷離,媚笑道“裝什麼大尾巴狼。”
吳統充耳不聞,這小半生只上過兩回船,一大一小,剛出門時就做過船工,因一場劫殺因禍得福,撿漏上古至寶。
這次卻做了個舟子,竟遇不同了,上次是為了活命,這回是殺妖奪丹,鬼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自己水性不佳,對面的糟心貨胸脯拍得顫巍巍地,“沒事,在水中老孃罩著你。”
提心吊膽地撐著船,吳統眼觀鼻,鼻觀心,時刻注意方圓百米內的風吹水動,可眼前晃動的大白腿時不時拔弄著自己的心絃,吞了口唾沫,滾動的喉節惹得對面那丫頭咯咯直笑,吳統心中哀嘆,“怕是上了賊船囉。”
平湖升巨浪,聲勢蓋雲天,變故突生,吳統緊張地放下長杆,拔出溪墨重劍,望著還在那騷首弄姿的妖物,大吼一聲“不要命了你。”
鹿露終究是收了心,望著不遠處的湖面,一個巨大的漩渦生成,一個接一個浪頭向四周擴散拍打,抽出一對短刃,鹿露眼神戲謔,望著吳統道“那小子,今兒本姑娘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浪裡白條兒。”
吳統終究是著了道,抬頭望去,那娘皮迅速剝掉了自己本就不多的遮羞物,就那麼明晃晃地,一個大猛子扎入了湖中,吳統驚怒“我操,這就是你說的白條兒?”
水中發生的一切吳統不得而知,繼續操縱著小船讓比不至於傾覆,然而一切都是徒勞,一條巨大龜爪探出湖面,重重拍擊在小船上,吳統一躍而起,重劍在巨爪上留下一串火花兒。
小船兒四分五裂,吳統在空中四下張望,好歹還剩下根竹杆兒,如蜻蜓點水,吳統就那麼筆直地落在竹杆上,不遠處鹿露留下的兩件紅衫兒還在隨波兒起伏,猶豫在三,吳統還是將其拎出水面。
水底下,一場追逐大戲正在上演,惡龜張著大嘴追著白條兒咬,奈何那白條兒如泥鰍般絲滑,惡龜一口咬下去,除了上牙碰下牙,額頭,脖頸處便多出了一道劃痕,白條兒戲惡龜,讓其暴怒。
惡龜終是停下了追殺白條兒,點子硬咱找個軟點兒的下口,調轉龜頭,朝著湖面的吳統殺來。
吳統心生警兆,大呼一聲“一層斷水,”重劍下劈,湖水在劍氣的作用下朝兩面分開,惡龜頭部顯露出來,卻迎頭碰上這斷水之勢。
惡龜發出一陣慘叫,頭部出現一條長約四尺,深可見骨的劍痕,可這還不算,白條兒如影相隨,兩把短刃雪上加霜,在那劍痕上劃拉。
一時間,惡龜血染湖面,哀嚎連連,吳統手中重劍上下翻飛,又來一式二層疊浪,避開白條兒身影砍在惡龜脖子上,劍光重重疊疊,惡龜脖子肉嫩,捱了這一劍便斷得只有筋骨相連。
惡龜眼見自己命不久矣,畢竟是元嬰老妖,拼著口怨怒之氣瘋狂吸扯著天地靈氣,爆丹之勢已成,白條兒一閃不知去向,吳統正欲撕開空間裂縫逃命。
忽然天地間升起的無盡威壓讓其不能動彈,眼見那矮胖老兒賴昌蚊一步一漣漪,行走在湖面上,惡龜被禁錮。
蚊爺人狠話不多,探出支手來只搗惡龜背,那支手急速變長變大,如小刀切牛油般地破開龜殼,在惡龜體內一陣搗鼓。
惡龜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嚥了氣,蚊爺縮回手,一顆如水晶般珠子出現在他掌心,撥出一口氣,道“總算是來得及時。”
吳統操縱竹杆飄到賴昌蚊面前道“蚊爺好手段。”
賴昌文看了眼吳統,道“小子,劍法不賴,這內丹我先替你保管,回去便會給你,”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吳統一陣心慌“蚊爺,你不與我們一起走嗎?”
蚊爺只給他一道背影,留下了句“此間事了,老朽趕著回去覆命。”
吳統神情緊張,那白條兒鹿露還在水中,自己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吳統閉上眼,立在長杆上,用手拎著那溼透的紅色衣褲,等著那娘皮自己來取。
耳畔傳來鹿露的聲音“這衣物都溼了,叫我怎麼穿?”
吳統無奈道“穿上用內勁烘乾就可以了。”
“我現在真氣耗盡,你說咋辦?”鹿露耍起無賴。
吳統聽了只擺頭,道“我的衣衫你穿不穿,不穿我就走了。”
“穿,怎麼不穿,”鹿露嬌聲應道。
吳統拿出套自己的衣裳遞了過去,不多時,鹿露便穿好,朝他肩上拍了拍“好了。”
睜開眼,望著眼前和自己一般高的女子,吳統一陣失神,心道“看不出來,這娘皮穿上自己衣服還真養眼。”
鹿露此時壞笑著,正望著吳統的左手,嘻嘻笑道“要不,我這套短褂送與你留作紀念如問。”
吳統氣急,將那套溼漉漉的紅色衣物甩到鹿露手上,道“我沒你想的那麼變態。”
回到岸邊,吳統拿出點吃食,兩人邊走邊吃,這一場架幹下來,用時不長,消耗卻不小。
酒水開路,自然是少不了的,為了避免鹿露糾纏,兩人一人一罈,只是那虎骨酒兒勁道不小,兩人一罈喝完走路都有點晃。
無人樹林小道,鹿露欺身而上,纏著吳統的右臂故技重施,吳統費盡吃奶的力氣才與她分開,道“鹿姑娘,你是妖,我是人,何況在下已有婚約,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我不管,我又不要結果,”鹿露道。
吳統急得直跳腳,指著鹿露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那娘皮卻嘻嘻直笑,忽然雙手抓住自己衣衫前襟用力一扯。
一對大吊瓜呈現在面前,吳統一時傻了眼,鼻血不爭氣地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