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朝堂改革前夕(1 / 1)
季昌一句話就轉移了眾人的矛盾。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徐良驥身上,大虞原來的廷尉告老還鄉,空出來的職位大部分人都有想法。
尤其是謝靈道,他本身就有監察文武百官的職責,原本他想推親近自己的人上位。
現在被季昌這麼一插手,想要再安插人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關鍵他們還沒有反駁的理由,畢竟處使趙國和齊國親自前往越國治理瘟疫,這些功勞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除非徐良繼主動犯錯,否則的話他們沒有阻止的藉口。
“王上,徐良繼固然有功勞在身,但他資歷尚淺,廷尉如此重要的職位,他豈能擔當大任,萬一出現差錯,連挽回的機會都沒有。”
“依我看,廷尉一職還是安排一個老臣很比較好,至於徐良繼,鴻臚寺剛好有一個空缺,不如讓他暫任行人一職如何。”
廷尉是九卿之一,絕對不能交到徐良繼的手上。
謝靈道甚至不願意把同為九卿之一的典客交出去,僅僅只是拿一個行人糊弄徐良繼,季昌怎麼可能願意。
徐良繼離開大虞前往越國之前,季昌就跟他有過保證。
回來之後要對他唯一重任,廷尉一職之所以空缺這麼長時間,就是因為季昌這邊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這本身就是他留給書院的職位。
他會慢慢將九卿所有官員都換掉,如今九卿中絕大部分官員都是世家子弟在擔任,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現象。
“謝大人,難不成我,連官員任免的權利都沒有?”
“還是說你覺得你謝靈道在朝堂上一言九鼎,但凡是你不答應的任命,連我都沒有辦法和你對著幹。”
聽到這話,姜伯清和芩束的目光頓時落在了謝靈道的身上。
一時之間,謝靈道頓感壓力倍增。
這便是將兵權掌控在自己手上的好處。
無論朝堂上其他人如何失控,季昌都有將其拉回正軌的把握。
陷陣軍可不是開玩笑的。
謝靈道但凡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芩束手中長刀恐怕就會架到他的脖子上。
“王上,臣不是這個意思,徐良繼的確年級尚淺,如此年齡就擔任要職,自古以來都沒有這個規矩。”
意識到自己惹怒季昌之後,謝靈道連忙放低身子解釋。
“哼,什麼自古以來?我就是要開這個先河,只要你有能力,所有大門都會對你敞開。”
“與之相反,你要是沒有什麼能力還佔著茅坑不拉屎,休要怪我不客氣。”
話音落下,季昌的目光從眾臣身上掃過。
眾人只覺他的目光如同刀鋒一般凌厲。
一時之間壓力倍增,同時他們也感受到了季昌的決心。
這是真的打算大刀闊斧的改革。
到時候恐怕所有人都會受到影響,哪怕是藺荇和姜伯清也不例外。
“退朝。”
季昌不再給眾人開口的機會。
藺荇意識到了季昌這次打算對朝堂動手,退朝後並未離開,而是跟著姜伯清來到了季昌的書房。
“丞相,你說王上這是打算做什麼?他該不會一刀斬掉所有的氏族吧?”
姜伯清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對於朝堂上的變故,他卻看的不是很明白。
藺荇沒有理會他,依舊在自顧自思考。
姜伯清再三提醒,藺荇這才抬頭。
“怕什麼,不管怎麼說,你我二人都不會受到影響,反正我們一直堅定站在王上這邊,不管王上要做什麼支援就對了,和他對著幹絕對沒什麼好下場。”
藺荇現在總算摸清了季昌的秉性。
這就是一頭順毛驢,不能跟他對著幹。
否則的話,黃家和田家就是最好的下場。
這兩大氏族除了老幼婦孺之外,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奈何朝堂上其他人依舊看不清局勢。
尤其是謝靈道,他貪戀手中權力,這遲早會給他帶來禍患。
謝靈道並不是沒有能力,否則的話他坐不上御史大夫的位置。
不過他代表的是氏族利益。
無論是自古以來又或者是後世,皇權和世家本身就不能和平共處。
最嚴重的時候皇權甚至不能出京。
姜伯清還打算開口,一抬頭就看到季昌從門外走了進來。
“王上。”
“兩位老大人不用多禮。”
安排人給姜伯清和藺荇搬來椅子之後,季昌便抬頭看向兩人。
他非常清楚一件事。
無論他對朝堂做出什麼樣的改變,都要讓姜伯清和藺荇站在自己這邊。
所幸,這兩位到現在都沒有反對季昌。
“王上,能不能告訴老臣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總感覺你在下一盤大棋,但是我卻一無所知,再這樣下去,我害怕朝堂上會出亂子。”
“我知道王上很看不慣那些氏族,其實我也一樣,但是我們目前拿對方也沒有什麼辦法,真要是直接解決掉朝堂上所有的氏族,朝堂恐怕會在一瞬間崩潰。”
季昌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藺荇的話。
他把兩人留下就是為了告訴他們自己的計劃,給他們透透風,讓他們好有一個心理準備。
季昌心裡有很多想法,但是他很清楚,憑藉自己一個人很難實現,這些想法必須得有他人相助,光憑書院可不行。
書院在朝堂上沒有根基,目前只出了一個林子文和一個徐良繼。
準確來說只有林子文在朝堂上能說得上話,徐良繼能不能進入朝堂還是未知數。
“我並沒有抵制氏族的意思,但是朝堂上有些人完全是隻拿空餉不辦事,我要解決的是這些人。”
“就像馮長松,姚廣慶,還有楊雄,這三個人都佔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更關鍵的是他們家裡人也有很多在朝堂上。”
說到這裡,季昌的意思就非常明顯了。
他打算把這些人清理出去。
不然的話留他們在朝堂上也沒有用處,只成為蛀蟲。
“另外三公九卿也需要改一改,現在的辦事效率實在是太低。”
“王上打算如何改?”
藺荇小心翼翼開口,對此他並不覺得意外,因為他早就已經察覺到季昌有這個苗頭。
這個建制是從大周傳過來的,所有諸侯國都是同樣的建制。
想要改變絕對沒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