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掩埋的歷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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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一個馮家居然就貪了這麼多,這到底是我大虞的國庫,還是他馮家的國庫?”

季昌越想越氣,對方塞進自己腰包的錢和糧食比,他這段時間建造奇觀的花費還要多出了一倍。

關鍵是他建造的奇觀都有收穫,別的暫且不用多說,土豆和紅薯的種子就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巨大的便利。

讓他們擁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反觀馮家,真的是一點貢獻也沒有。

馮長松在朝堂上就是一個蛀蟲,現在把他清理掉,可以給大虞省下一大筆負擔。

“王上,馮家其他人該怎麼處理?”

徐良繼接著問道。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你負責的嗎?用得著來問孤?”

季昌這麼一說,徐良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直接按規矩辦事。

一點情面也不留。

按照律法,分家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逃不掉。

徐良繼沒有猶豫,立刻就開始了安排,直接將馮家所有人都關進了大牢,包括馮長松的幾個兒子。

最重要的是,他將馮家的人脈調查的非常清楚,就連馮長松養在外面的幾個私生子都給抓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馮長松當場破防。

“你這個畜生真的要趕盡殺絕嗎?我要見王上,讓我去見王上。”

徐良繼輕蔑一笑,根本就不打算理會他。

任憑馮長松如何叫喊,他都沒有回頭。

這讓馮長松非常絕望,他可能以為自己這一脈最起碼可以留下一兩人。

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如此說來,他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的肩上又有什麼用。

就在徐良繼前腳踏出牢房的時候,終於聽到了馮長松低頭的聲音。

“我把我知道的東西全部告訴你,你能不能給我留下血脈。”

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徐良繼轉身回到了馮長松面前。

“你早就應該把你知道的東西全部說出來了,不過現在還來得及,我可以去向王上求情,就當是一筆交易。”

“前提是你知道的東西分量足夠,否則的話恐怕王上那邊也不會改變主意。”

馮長松本來以為謝靈道會出手救下一部分人。

他也沒想到謝靈道會這麼絕情,其實這件事跟謝靈道沒有多大的關係,他安排人出手搭救了。

只不過人最終還是落到了徐良繼的手上。

有芩束和藺荇幫忙,沒有人能夠逃出靜安城。

“我知道謝靈道的根底,這些東西我都可以告訴你。”

“我只有一個要求,把我最小的兒子送出去。”

徐良繼沒有回應,點頭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謝家並不是大虞本土氏族,謝家是一百多年前才遷移到大虞這邊的氏族,他們和夏國王室是同一個老祖宗。”

聽到這話,徐良繼臉色一變,這還真是一個大瓜。

沒想到居然還牽扯到了夏國。

與此同時,徐良繼也想起了一件事,最近大虞邊疆很不平靜,是夏國在背後搞貴,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謝靈道的手筆,他察覺到了危險,所以讓那邊接應他。

眼看著馮長松打算繼續說下去,徐良繼突然開口阻止了他。

“等等,這些事情不要告訴我,晚上我親自送你去王宮,你把這些話一五一十的告訴王上。”

馮長松沒有拒絕,點頭答應了下來,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能夠留下一個擁有自己純正血脈的子嗣。

黑夜如墨。

伸手不見五指,很適合行動。

徐良繼親自帶著鐵鷹進入了牢房,隨後他們一路將馮長松秘密轉移到了王宮,這期間除了黑變態的人之外,其他人沒有參與行動。

之所以這麼謹慎,自然是為了保險起見。

牽扯到朝堂上的權臣,他們也不敢放鬆大意。

季昌早就接到了訊息,並未安寢。

隨後馮長松被帶到了季昌休息的宮殿。

“王上。”

到了這一刻,馮長松也解脫了,他很清楚自己絕對沒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人之將死,也看透了一切。

馮長松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面臨死亡的時候,大吼大叫,就像一個瘋子,他整個人反倒顯得非常平靜,似乎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說說吧,把你知道的東西都告訴我。”

馮長松一一道來。

謝家的歷史比大虞還長。

當年謝家總共有兩脈,雙方爭權奪利,但是另外一方失敗被迫遠走。

正是遷移到大虞這一脈,如今已經過去了好幾代人,謝家在大虞也發展到了一定的地步。

按照馮長松所說謝靈道跟大夏王室一直沒有斷聯絡,雙方經常有所交流,估計暗地裡還有其他交易。

“這些隱秘你都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

季昌開口問道,按理來說這種事情謝靈道肯定不會告訴其他人。

他並不是懷疑對方會不會欺騙他。

只是單純有些好奇,想探究一下。

“王上莫不是忘了,我馮家的歷史也很悠久,整個大虞除了我馮家之外,恐怕其他人都不知道謝家的來歷。”

“說起來謝家能夠在大虞走到今天這一步,跟馮家當年的幫助脫不開干係,所以兩家才會結為秦晉之好。”

原來如此,難怪馮長松知道這麼多。

“謝靈道背地裡隱藏了不少秘密,他手上有一隻暗衛,專門幫他辦事,除此之外還養了很多死士門客。”

“其心可誅。”

猶豫了半天,馮長松還是說出來了這個字。

在他看來自己和謝家完全不一樣,他只是貪了一點而已,謝家要做的事情可是造反,將大虞王室取而代之。

“很好,看在你臨終之前還算老實的份上,馮家的老幼婦孺,我會留下讓他們做富家翁。”

“至於他們以後會走上什麼樣的道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這算是我給你的承諾。”

馮長松原本還很淡定,聽到這話忍不住嚎啕大哭。

哭聲穿透了整座宮殿,好在並沒有被其他人聽。

這座宮殿內部除了跪在地上的馮長松和肅立在旁的芩束和徐良繼,只有季昌一個人。

“多謝王上。”

“送他上路吧,不要過多為難。”

季昌揮手,隨後徐良繼就安排人把他送回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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