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貪?!(1 / 1)
“你給我閉嘴!”
王謙打斷了手下的話,臉色鐵青:“我知道該怎麼做。”
很快王謙掙扎著穿好官服,匆忙帶上一頂官帽。
儘管酒意未消,但他深知此刻不是猶豫退縮的時候。
手下慌忙為他準備了馬車,王謙笨拙地上了車,車伕立刻揮鞭驅車直奔宮廷。
馬車的車輪碾碎了路邊的碎葉。
王謙的心情此刻就如同車輪下的樹葉一樣。
而在宮中,季昌的眼神如同凝結的寒冰,等待著王謙的到來。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份冷靜之下,卻隱藏著洶湧的怒火。
宮廷中的官員們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氛,紛紛低聲議論,猜測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在馬車裡,王謙的心跳如鼓,他嘗試平復自己的情緒,但內心的恐懼和不安仍舊如影隨形。
很快,王謙跪在了季昌的面前,他的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
他的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襟,似乎在努力尋找一絲安慰。
季昌坐在高高的寶座上,目光如冰刃般銳利地盯著王謙,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威嚴:“王謙,你真的認為你可以騙得過我嗎?”
王謙吞嚥了一口唾沫,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王上,這一切都是誤會,我絕無任何貪汙之舉。”
季昌的眼睛眯了眯,冷冷地說:“那你解釋一下,這賬本上的數字為何與實際情況如此不符?”
王謙的手開始顫抖,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這……這一定是下面的人搞錯了,與我無關。”
季昌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是負責此事的大官,豈能如此推卸責任?”
王謙抬頭,試圖找到季昌的一絲憐憫:“王上,我一生忠誠於大虞,絕無二心。”
“這些年來我為國家盡心盡力,還望王上明察秋毫!”
季昌卻不為所動,聲音更加冰冷:“你的忠誠,我自有判斷。
現在,我要的是你對這賬本上的問題的一個合理解釋。”
王謙咬著牙,臉上滿是絕望:“這些數字……的確有些出入,但這並非我的所為,我願意接受任何調查。”
季昌站起身來,目光在王謙的身上掃過,冷酷無情:“你的話我會考慮,但如果查出有你的問題,我絕不輕饒。”
王謙的身體一顫,聲音顫顫巍巍道:“王上,我……”
季昌打斷了他的話,轉身向大臣們發號施令:“立即對王謙進行全面調查,不得有任何疏漏。”
大臣們紛紛應聲:“遵命,王上!”
王謙跪在地上,此時大腦裡面已經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轉身離開寶座,步伐堅韌,身後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大虞不容有任何貪汙腐敗之風,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在一片沉悶的天空下,一隊大臣和士兵嚴陣以待地站在王謙的府邸外。
領頭的大臣,李伯,穿著一襲青色官袍,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眼前的府門。
“準備好了嗎?”
士兵們齊聲回應:“準備好了!”
李伯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士兵們立即動作起來,迅速包圍了王謙的府邸。
他們的步伐有力而整齊,嚴肅的氣氛籠罩著整個府邸。
李伯走到府門前,敲響了沉重的門環。
府門緩緩開啟,王謙的一位家僕面色驚恐地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場景。
“我是大臣李伯,奉命來搜查此處。”
家僕吞了吞口水,聲音顫抖:“請……請進。”
李伯領著士兵進入府邸,他們的眼睛如同獵鷹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士兵們迅速分散開來,開始翻找每一個房間。
“這裡看起來很平常。”
“別放鬆警惕,仔細檢查。”
在書房裡,李伯發現了一些疑似的賬本和文書,他仔細翻閱著,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情。
“這裡面的數字和宮裡的記錄完全不符。”
書房的書架後面,一位士兵發現了一個隱藏的小抽屜。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放著一些金銀財寶和一封密封的信件。
“大人,看這個!”
士兵高聲呼喚著李伯。
李伯快步走過去,拿起信件,細細閱讀。
他的眉頭緊鎖:“這封信裡的內容,就已經足以證明王謙的貪腐行為了。”
士兵們繼續在府邸內搜尋,不放過任何可能藏有證據的地方。
他們在床下、牆壁後和各種不起眼的角落中尋找,但除了一些金銀財寶外,再無其他發現。
“大人,我們需要將這些證據帶回去。”
一位士兵對李伯說。
李伯點頭,臉色嚴峻:“確保這些證據安全送達宮中,不容有失。”
在寬敞且陳設典雅的朝堂之中,緊張而肅穆的氣氛瀰漫。
季昌坐於高位,面色冷峻,目光如刀般銳利。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站在殿下的王謙,後者面色慘白,衣衫不整,顯然是被緊急召喚而來。
李伯站在一旁,手裡面捧著一摞檔案和證據,神情嚴肅。
他向季昌彙報:“王上,這些是我們在王謙府邸搜查所得的證據。”
王謙突然跪倒在地,聲音哽咽:“王上,我是被人陷害的!請王上明察秋毫啊。”
季昌的聲音冰冷而堅韌:“陷害?你的賬本和這些金銀財寶又是怎麼回事?”
王謙急切地辯解:“這些都是我多年來的積蓄,與雕塑工程無關。”
季昌的聲音更加冰冷:“這些金銀財寶的數量與雕塑工程的資金缺口恰好相符,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王謙顫抖著,一臉的不敢置信:“王上,我一生忠心耿耿,絕對不會有二心啊!”
季昌的聲音響徹整個朝堂:“多說無益,從今天開始你被貶為平民,財產全部沒收。
如果你不服從判決,你全家都要流放!”
王謙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擊垮,他的聲音幾乎哭嚎:“王上,您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冤枉的!”
季昌毫不動搖:“你會把我當傻子嗎?你應該慶幸,我沒有直接處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