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無底洞(1 / 1)
到達城門時,門口的守衛正在查驗出城的行人。
季昌低頭,混在商販和行人之間,慢慢接近城門。
守衛並未對他多加留意,只是例行公事地詢問了一下目的地後,便放他透過了。
一出城門,季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加快了步伐,向著湧泉郡的方向急行。
路上,他遇到了一些行人和商隊,但都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季昌專心致志地前進,腦海中不斷思考著如何在湧泉郡展開調查。
天色漸晚,季昌找到了一處僻靜的林子,決定在此過夜。
他點燃了火堆,烤了些乾糧,坐在火堆旁沉思著。
他思考著湧泉郡的情況,以及如何在不被人識破身份的情況下,深入瞭解真相。
夜深了,季昌躺在火堆旁,閉上了眼睛,但他的心思依舊活躍。
季昌穿越山川,終於到達了湧泉郡。
他以普通行商的身份,混入了郡城。
季昌發現,儘管謝靈道被派到這裡治水,但湧泉郡的水患並沒有得到實質性的緩解。
他漫步在市集,聽到了商販和百姓們的議論聲。
“這水患,簡直就是個無底洞啊!”
季昌繼續前行,看到街道上有些房屋被水浸泡,牆體已經出現裂痕。
他蹲下身子,觸控著牆面,感受著潮溼和冰冷。
“官人,你是外地人吧?”
一個小販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季昌點了點頭,隨即問:“這裡的水患,一直這麼嚴重嗎?”
“是啊,自從那謝靈道來了以後,情況一點都沒好轉。”
小販搖了搖頭,神情也有些無奈。
季昌心中愈發不忿,他繼續走在街道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突然,他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喧譁聲,便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一群百姓圍在一起,正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季昌擠進人群,聽到他們在談論著治水的事。
“我們自己出力,也不見得能治好這水患!”
“是啊,那謝靈道只知道坐在衙門裡,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
季昌聽著這些話,內心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轉身離開人群,走向郊外,心中默默思考著湧泉郡的真實情況。
郊外的河堤上,季昌看到了一些正在勞作的民工。
他上前,幫忙搬運了幾塊石頭。
“這位爺,你怎麼也來幫忙了?”
季昌笑了笑,回答道:“我是個過路的,看到你們辛苦,就想幫一把。”
他繼續和民工們一起工作,傾聽著他們對當前局勢的看法和感受。
日落時分,季昌離開了河堤,心中對湧泉郡的情況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夜幕降臨,季昌找了家客棧住下。
深夜,湧泉郡的街道上,鐵鷹正悄無聲息地穿行。
突然,他的耳畔傳來一陣風聲,一隻信鴿落在了他的肩頭。
他迅速取下腳環上的小紙條,粗略一瞥,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鐵鷹急忙向客棧的方向趕去。
進去客棧,他直奔季昌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王上,是我,鐵鷹。”
他低聲說道。
門緩緩開啟,季昌微微點頭示意鐵鷹進來。
鐵鷹迅速進去房間,關上門,開始彙報:“王上,湧泉郡的情況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季昌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裡的水患,的確非常嚴重。”
鐵鷹沉聲說著,同時從袖中取出一張地圖,鋪在桌上。
季昌上前,俯視著地圖,沉吟不語。
不知商討了多久,鐵鷹再次說道:“王上,為了您的安全,我已經在郊外安排了一個隱蔽的住處。”
季昌抬頭,看向鐵鷹,語氣平靜:“帶我去看看吧。”
鐵鷹點了點頭,促狹地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到門口,小心地張望了一下走廊。
確定無人,他示意季昌跟隨他。
兩人悄無聲息地離開客棧,沿著幽暗的街巷,快速向郊外移動。
夜色中,他們的身影如同幽靈般消失在街角。
郊外,一座看起來普通無奇的客棧映入眼簾。
鐵鷹輕輕推開門,引季昌進去。
“這裡足夠安全,王上可以放心。”
他輕聲說道。
季昌環顧四周,點了點頭。
“這裡確實隱蔽。”
他輕聲說著,走到窗邊,透過窗戶觀察著外面的景色。
“王上,您要休息嗎?”
鐵鷹小心翼翼地問。
季昌轉過身,淡淡地搖了搖頭:“不,我們要繼續討論對策。”
在湧泉郡的一處官邸內,韓瑾正端坐於書房,翻閱著手中的卷軸。
突然,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門被敲響。
韓瑾放下手中的卷軸,輕聲說道:“請進。”
門緩緩開啟,身穿華麗衣袍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環顧四周,然後看向韓瑾,開口道:“韓大人,我聽說最近禁藥在民間盛行,我打算對您的府邸進行一次例行公事的搜查,您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韓瑾輕輕點頭,語氣平靜:“請便,我這裡清清白白,自然不怕搜查。”
謝靈道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對門外喊道:“開始搜查!”
隨著命令下達,一群手下湧進了官邸,開始了搜查。
他們在每個房間內翻箱倒櫃,連卷軸和書籍都被翻閱一遍。
只見一名手下拿起書房裡的玉石擺件,仔細檢查,然後又隨意地放回原處。
韓瑾靜靜地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手下的行動。
他的書房被翻得亂七八糟,書籍被隨意擺放,有的甚至落在了地上。
一名手下走到韓瑾的身邊,語氣冷淡:“韓大人,請問這些箱子裡是什麼?”
韓瑾淡淡回應:“都是些書籍和文稿,你們隨意檢視便是。”
那名手下點頭,示意其他人開啟箱子,裡面確實只有書籍和文稿。
他們開始翻閱,一本本書被隨意翻開,隨後又被扔到一邊。
另一名手下則走進了臥室,開始翻動床鋪和衣櫃。
衣物被扔得到處都是,連枕頭也被掀開檢視。
韓瑾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心中雖然波瀾不驚,但內心深處卻對這種莫須有的指控感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