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軍哥的大買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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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吧。”

傻強蹲下身,推開卷簾門。

捲簾門內,煙霧繚繞,燈火通明。

這是一個庫房改造的賭場,為的是保證賭場的隱蔽性和安全性。

庫房經過裝修,談不上富麗堂皇的奢華,卻也不像棋牌室那樣凌亂和破敗。

給人的感覺很溫馨,很舒適,與外界的環境仿若兩個世界,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二三十章賭桌,各式各樣的玩法。

有荷官發牌的德州撲克,也有賭客們自行組建的拖拉機,推牌九。

在這裡,可以選擇跟賭場賭,也可以讓賭場幫忙湊人,玩散桌。

跟賭場賭牌,不需要交茶水費。

在賭場提供的場所裡與散客玩,這種散臺就需要交水錢。

水錢的比例,與棋牌室相同。

我隨意地在賭場轉了一圈,在幾個牌桌前,駐足看上一會兒,一副賭客尋找合適賭檯的模樣。

最後才根據大軍的交代,閒庭信步般,走到了右手邊的第三桌。

這是一個拖拉機的散臺,一百塊錢底注,一萬塊錢封頂。

這讓我這種玩五塊、十塊拖拉機的選手,大跌眼鏡。

要知道,牌桌上七個人‘悶’三圈後的底注,就是我曾經一天的贏錢目標。

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我主要關注的目標,就是那位身穿黃色格子襯衫的胖子。

他是我今天的獵物,也是我考核的提綱。

胖子被人稱為黃老闆,典型的暴發戶穿搭,脖子上的金項鍊,比拇指還要粗上一圈兒,趕上驚喜的狗鏈子了。

“黃老闆今天牌運不錯呀,我操,這一會兒起兩把豹子。”

“賭牌這玩意就是他媽的貓一天,狗一天,昨天輸了十幾萬,今天總得讓我往回撈一撈啊,哈哈哈。”

黃胖子收起桌上的籌碼,爽朗的大笑著。

這一局,他以一手豹三贏下全場,我大致掃了一眼籌碼,起碼有五六萬。

讓賭場的員工搬了一把椅子,我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帶我一個。”

籌碼已經被我兌換成了幾個面值一百的,也不等他們回答,隨手拋進去一枚,下了底注。

“這誰家孩子呀?”

黃胖子上下打量了我兩眼,延緩了發牌的速度。

凡事有利就有弊,我的年紀是偽裝,但也是一個弊端。

參加這種大賭局時,總會讓人起疑心。

我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就能拿幾十萬出來賭,換做是個正常人,都會忍不住的多看幾眼,問上幾嘴。

黃胖子的疑問,將賭桌上其餘幾人的注意力紛紛轉到我的身上,一時間,我成為整個牌桌的焦點人物。

對於這種疑問,我早有預料,也早有準備,他不是第一個這樣問的人。

“我....”

正當我準備說出我編造的說辭,建立一個囂張富二代的人設時,坐在我斜對面的一個清瘦男人搶先開口:“小東,你怎麼在這呢?又揹著你爸出來賭牌是不是?信不信張叔一會兒就給你爸爸打電話呀?”

突然被人叫住名字,我一愣,扭頭看向這個男人。

我根本不認識他,他卻一副跟我很熟悉的模樣。

“張叔,我就出來玩玩,你可別跟我爸說奧。”

大腦飛速運轉,轉瞬之間,我猜到了一種可能,也是唯一解釋。

這個清瘦男人是大軍安排的,大軍清楚我年紀的劣勢,容易讓人起疑心,特意安排一個手下幫我圓場。

畢竟,自己說出的身份,遠遠沒有別人介紹的,具有真實性。

至於說大軍為何沒有提起跟我打招呼,我想這也是考驗我的一部分,作為一名老千,隨機應變的能力,同樣十分重要。

“老張,這孩子你認識呀?”其中一個賭客,詢問道。

“認識,我跟他爸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家裡在林西幹煤礦的,妥妥富二代。”

老張信口胡謅的給我編造了一個身份。

林西市距離我們原江市三百多公里,那個地方盛產煤礦,不少老闆在林西幹煤礦生意發了家。

老張一杆子將我的家室推到了林西,這讓在座的各位老闆無法查證。

“哦,富二代呀,怪不得呢。”

黃胖子再次看向我的目光,已經有了幾分尊敬,至少,不是第一眼時的鄙夷和肆無忌憚。

看父敬子,他們知道我有一個很有實力的父親,對我自然就會尊重很多。

雖然這個身份是假的。

出門在外,身份是靠朋友捧得,也可以是自己給的,反正別人又不會清楚你的底細。

關於我身份的小插曲,在寥寥幾句之後,被忽略而過。

坐在牌桌上的賭徒,關心的只有輸贏。

民叔讓我慎重考慮要不要走千門這條路,卻也將他的所有本事,以及經驗傳授於我,例如如何做局殺豬。

殺豬局,這是一門藝術。

要想豬不逃,就要給豬下套。

先給豬餵豬飼料,要讓豬吃到甜頭,又不能一次性餵飽,要循序漸進的激發豬本性的貪婪,讓它的胃口變大,讓它在飢飽之間,漸漸迷失自我,沉浸在那種偶爾品嚐到飼料時的快感中。

再一點點的將豬引入設計好的圈套,快刀斬亂麻!

民叔說過,不用擔心一刀殺不死一頭豬,沉浸在局裡的豬,就像品嚐過毒品的人,會上癮。

它們會想著逃,但在逃跑之前,它們都會有一個共性,那就是搶走你的飼料,彌補它們受到的傷痕。

賊不走空是這個道理,人在輸錢後,想著回本之後就收手,也是這個道理。

一個字,貪!

我的目標是黃胖子,他是我今晚要宰的豬。

“‘悶’二百。”

“跟二百。”

“這一百二百的有啥意思呀,五百。”

黃胖子贏了錢,顯得格外的闊氣,出手就是五百塊錢的籌碼。

能在這個桌上賭牌的人,都是老闆級別的人物,普通人也不可能玩得起這麼大的局。

所以,黃胖子的提注,並沒有嚇退其餘賭客。

大家都在按照自己的賭牌方式,按部就班的跟注或棄牌。

“跟一手。”

我拿起一個五百的籌碼,丟進下注區,選擇跟牌。

看著黃胖子的意氣風發,我決定從第一局,就開始割他一次。

因為我發現,他今晚贏了不少,飼料吃得夠足,再讓他贏下去,我怕他吃飽了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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