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聽骰黨(1 / 1)

加入書籤

“請下注。”

此時的美女荷官,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冷汗,她很緊張。

她的緊張源自於輸錢。

“我壓一萬大。”

當美女荷官做出請的手勢後,眼鏡中年男人下注一萬。

“我也壓大。”

“一千,壓大。”

眼鏡男人在骰子牌桌的連勝表現,讓他在牌桌上收穫了一眾粉絲。

周圍幾個賭客等待眼鏡男下注後,蜂擁而至,全部壓大,只有江凡一個人壓了小。

下注過後,荷官伸手拿起骰盅,亮出裡面的骰子。

在荷官開牌的過程中,我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眼鏡男的身上,往往老千出千,都會挑選在這個時候。

“哇,贏了!”

“贏了,十三點,大!”

荷官開牌,底下三個骰子加在一起的總和是十三點。

眼鏡男人勝利!

在我的觀察中,從開局至結束,眼鏡男沒有任何的動作,他沒有出千,至少從行動上來講,他沒有出千。

賠付完錢,美女荷官儘量保持的職業微笑,都不禁收斂了一些。

她估計放緩速度,無助的眼神不停掃向四周。

每一局都在輸錢的賭檯,她作為荷官,不僅臉面上掛不住,她的績效也會直接受到影響。

“快點呀,你們這麼大賭場是不是輸不起呀,磨磨蹭蹭的。”

“就是,心思什麼呢?”

“抓點緊啊。”

荷官故意的延緩,迎來一眾賭客的不滿。

他們跟了眼鏡男幾局,都贏到了錢,這種作弊贏錢的滋味兒,遠比賭運氣贏錢更爽。

在賭客們的催促下,荷官不敢繼續怠慢,開始搖骰子。

‘嘩嘩’

至始至終,我一直躲在人群的後面,默默關注著眼鏡男。

當荷官搖晃骰子時,我發現了一些端倪。

在荷官搖晃骰子的過程中,眼鏡男的注意力格外集中,似乎進入了某種全神貫注的精神世界一般。

直到搖骰聲落下,眼鏡男推了推眼鏡,開始下注。

“一萬,大。”

周圍的賭客待到眼鏡男下注後,一擁而上。

“我也跟一萬,大。”

“我壓五千,大。”

“我壓兩千。”

“....”

所有賭客下注結束,美女荷官開啟骰盅。

十二點,大!

此時的美女荷官已經麻木的,她甚至在拿開骰盅時,就已經將另一隻手放在籌碼區,準備好進行賠付。

兩局觀察,我已經敲定了眼鏡男的作弊方式。

雖然知道對方的作弊方式,但這種作弊手段根本沒辦法抓千。

他沒有利用手法以及道具出千,他靠的是耳朵。

藍道江湖一直流傳一種骰子的老千傳說,江湖人稱這群高手老千為‘聽骰黨’。

他們不利用任何的道路和手法,憑藉骰子在骰盅的落地聲音,來分辨骰子的點數。

聽起來玄乎其神,但這種千術的的確確存在。

骰子的落點聲音,也的確不同。

我沒有聽骰黨的好耳力,但我曾經試驗過,每一個骰子落地的聲音確有不同,尤其一和六的聲音不同,最為明顯。

聽骰黨是最令賭場頭疼的一種老千,因為賭場根本沒辦法抓住他們出千的證據。

而在我面前的這位眼鏡男,就是一名聽骰黨!

但這只是我的推測,我還需要測試一下,他到底是一名真正的聽骰黨,還是其中另有玄機。

畢竟,能聽骰辨點數的老千,一般都在澳門那些大賭場裡玩,就算來內陸,也會去北京,上海這種國際大都市。

這種能人,怎麼會跑來一個東北的小城市呢?

美女荷官賠付完籌碼,扣上骰盅,開始搖骰子。

與此同時,我邁出步伐,朝著眼鏡男所站的位置擠去。

‘嘩嘩...’

荷官開始搖晃骰子,眼鏡男也開始進入全神貫注的狀態。

就在這時,我擠了進去,一副崇拜的目光對眼睛男開口:“大哥,你怎麼這麼厲害呀,把把就能贏,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才能像你這樣,我想拜你為師啊!”

我的聲音比正常分貝大一些,並且是在眼鏡男耳邊講的。

我敢肯定,我的聲音絕對可以遮蓋骰子落地的輕微聲響,如果他是一個聽骰黨,這一局,他絕對聽不清。

“請下注!”

當我說完話時,骰子已經停止,美女荷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賭客們下注。

我一副天真的表情,笑嘻嘻的看著眼鏡男:“大哥,你下哪個?我跟你。”

眼鏡男雖然被我打擾了聽骰,除了眼裡閃過的一抹厭惡之外,表情十分和氣的對我講:“我這一局下注小。”

這就是城府,我相信他此時一定煩死我了,卻還能強裝一副和氣的笑臉。

“我們跟小。”

“跟一萬小。”

等到眼鏡男下注,那群賭客們也一擁而上,開始紛紛加註小。

“我也跟小,眼鏡大哥的實力,絕對槓槓滴!”

我拿出一萬的籌碼,下注跟小。

下注結束,荷官開牌,三個骰子加起來,9點,小!

看到這個點數,我並不意外。

大與小的機率相同,僥倖贏一局,也屬於正常。

他是否為聽骰黨,必須多驗證幾局才能分辨。

拿起荷官賠付的一萬塊錢,我拿出五千遞給眼鏡男:“大哥,這個錢我是跟你贏的,我這個人規矩懂得,這玩意就跟買黑彩一樣,你帶我贏錢,我就得給你分錢。”

“不用,不用。”眼鏡男擺手拒絕了我:“我這也是運氣,僥倖罷了。”

“大哥,你這就太謙虛的,等會兒老弟安排你去下館子,到時候你一定要告訴告訴我其中有什麼奧秘好不好呀?”

我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嘴裡說出一些胡言亂語來,屬於正常。

只要不太過分,沒有人會跟一個年輕氣盛,又閱歷不足的青年計較。

在我跟眼鏡男說個不停時,美女荷官已經開始搖骰。

‘嘩嘩..’

“大哥,你一會兒有啥想吃的沒,老弟安排你,我聽大哥口音是外地人吧,我跟你講,一會兒吃完飯我再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你...身心愉悅哈哈哈。”

我巴巴拉拉說了一大堆,目的就是阻止眼鏡男聽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