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衝動的洪剛(1 / 1)

加入書籤

“兩千。”

“兩千。”

“我對自己發的牌一向沒有自信,我看一下吧。”

幾輪過後,我拿起自己牌掃了一眼後,丟入棄牌區:“果然,我自己發牌,手氣就是臭啊。”

在我看牌後,其餘幾個人跟著玩了幾圈後,同樣紛紛棄牌。

唯獨洪剛,他拿著一手對六,居然要跟張赫‘悶牌’硬碰硬。

這種毫無配合的舉動,讓我大跌眼鏡。

但是,站在張赫身後的女保鏢,眼睛如鷹一般掃視這每一個人,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給洪剛提醒。

直到雙方大概下注了將近十萬塊錢時,底注金額也漲到五千時,洪剛才掀開了他的手牌。

“比了。”

洪剛看過自己的牌後,查出一萬二,丟入下注區。

同時,亮開了他的對六。

“抱歉啦,我是豹三。”

張赫喜笑顏開,她將牌亮在桌面上,開始收錢。

從張赫的表情來看,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勝利的喜悅,在用豹子贏了牌局時,那種笑容是由心底的興奮。

以她的身份,不會差這些錢,她應該只是享受這種賭博的感覺。

為賭場輸了錢,洪剛很不爽的瞪了我一眼,那表情,就差點指著鼻子質問我怎麼發的牌了!

但這不能怪我呀,是他腦子蠢,別人都能聽出我棄牌時,那句話的含義和提醒。

唯獨他頭鐵,非要跟著硬碰硬。

這種毫無配合的人,甚至趕不上令我討厭的劉倩。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我們一直配合玩牌,每次我坐莊時,都會隔一次,選擇給張赫放一次水。

即使這樣,張赫在我們這群老千的圍攻下,也輸了將近四十萬。

但他不是全場輸錢最多的人,輸的最多的人是洪剛。

他那次沒有配合的舉動,導致這一個小時內,沒有幾個人願意跟他打配合,將他作為犧牲品。

群體做局中,就要有一個犧牲品。

這個犧牲品要比‘豬仔’輸的多,這樣‘豬仔’的心理,會有一個緩衝區,認為自己不是輸的最多,最慘的,心裡會平衡很多。

同時,這個群體做局時,有一個主贏,做個人作為手氣最幸運的,將大部分錢轉移到這個主贏玩家的手裡。

剩下的,平均一下,小贏小輸都有。

不管誰輸誰贏,錢都是賭場的,到時候分錢也是平均分配。

這一局又輪到我坐莊,我依舊選擇放水。

給張赫發了一手順子。

其餘人最大的對A,為了防止洪剛再傻呵呵的跟張赫硬碰硬,我特意給他發了一個散裝牌。

跟張赫這種人玩,我一直玩的小心翼翼,就怕她發現出端倪來。

她這個人特別的警覺,在玩牌時,她的眼睛會直視每一位看過底牌的人,那雙明亮美麗的眼睛,彷彿能洞穿人的心靈。

我自認為很高的演技,每次都能被她拆穿。

炸金花這種遊戲,除了運氣之外,還有心態的考驗,以及對他人的洞察力。

她銳利的眼睛,每次都很精準透過偽裝,看出真相。

並且,即使她拿到大牌後,也不會上頭亂下注,很穩健。

張赫真的很牛,如果是一場公平公正的牌局,她一定是一位高手,不可能輸這麼多錢。

只可惜,整個牌桌都是在為她一個人做局。

在這麼多位老千的圍攻下,她不可能會贏!

牌局持續進行。

這種做局模式,不能靠快,就要慢慢磨,打時間戰,讓賭徒在不知不覺中,輸光所有的錢。

但這一局,卻發生了一件十分可氣的事情。

所有人都明白我這局在放水,包括洪剛在內。

我想他在看牌後,應該清楚我故意給他發散牌,是為了放水。

“我跟五千。”

可我沒想到洪剛在看過牌後,竟然情緒化的繼續跟牌。

一種不妙的感覺由心底浮現,回想起我給洪剛發的散牌,那種不妙的感覺頓時膨脹。

我給洪剛發的牌是散牌,但是其中有兩張牌的花色相同,我懷疑洪剛準備出千,自己換牌。

老張也察覺到洪剛的意圖,他對坐在洪剛的對面,瞪向洪剛,提醒他不要亂來。

與此同時,我也出言提醒:“看來洪老闆這局是起了大牌呀,氣質立馬不同了,哈哈哈。”

這句話看似是調侃,實則我是想提醒他不要亂搞。

“輸了這麼多錢,總要起把運呀,不然回家都沒辦法跟媳婦兒交代。”洪剛冷哼一聲。

他口中的媳婦兒,暗指老闆。

這個人過於急於求成,想來是準備表現表現。

“一萬。”

“我開你。”待到洪剛將下注提到一萬時,張赫也拿不準洪剛到底是什麼手牌,選擇開牌。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亮牌的那一刻,洪剛出千了。

他在袖口裡藏了牌。

他的千術一般,至少我是這樣認為,他的換牌手法在我眼裡就像開了慢動作,我很清晰的就看到了撲克牌從他袖口彈出的全過程。

他的手法對我來說,很菜,而且很危險。

他的牌是一張舊牌。

我們玩牌,幾乎是每五局就要換一副新撲克,洪剛手裡的撲克是被換掉的舊撲克。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對牌的話,一定會發現這副撲克中有兩個紅桃9,少了一個黑桃k,因為那個黑桃k被洪剛換掉了。

此時正在他的袖口中。

洪剛的千術很一般,但對付張赫這群普通人來講,足夠用,包括張赫身後的女保鏢,也沒有看出端倪。

“同花。”

洪剛亮出手牌,紅桃同花。

“拿去吧,我順子。”張赫擺了擺手,沒有亮牌,直接將牌丟進了棄牌區。

以前玩的拖拉機,順子大於同花。

但今天應和這位來自南方的張總,我們玩的是炸金花,同花大於順子。

洪剛收起錢後,剛收起牌,準備洗牌。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張赫身後的女保鏢叫住了洪剛。

“這副撲克用的次數多了,換一副新的吧。”

說話的同時,女保鏢已經走上前,準備從洪剛的手裡接過這些還沒有洗的撲克牌。

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氣。

如果女保鏢將撲克牌拿走,再去對一遍牌,那麼,洪剛出千的事情就會敗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