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美人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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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見我如此年輕,語氣中,充斥著不信任:“你告訴軍哥,這小孩子要是輸了的話,讓軍哥自掏腰包,可別算在我的業績了。”

“放下吧梅姐,別看小東年紀小,本事可大這呢,就連餘老都看不出他的手法。”

馬六為我的千術,打起保票。

餘老頭是大軍的王牌,是坐鎮賭場的招牌,他不負責出千,只管抓千,靠他的名氣震懾那些想在賭場撈錢的老千。

算是被大軍供起來的元老人物。

聽到餘老頭這個金字招牌,梅姐不再質疑。

她對著嫵媚一笑,調侃道:“本事大不大不知道,不過看他鼻子這麼寬,手又那麼長,下面應該不小,嘿嘿,來,脫下褲子讓姐看看毛長齊了沒?”

對於梅姐充滿黃腔的調侃,我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我不喜歡跟陌生人走得太近,更討厭陌生人拿我開玩笑。

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就讓我感覺到討厭。

“說正事。”我冷冷的說道。

“哎呦,還挺有個性的嘛。”

梅姐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似乎以逗男人為樂子。

但在我冷漠的眼神下,以及還有正事在身,也就沒再繼續調侃我。

“一會兒呢,我會帶你進包廂,你今天的目標,是一個穿得像個醜橘似的男人,到時候你就給我狠狠地贏他,今天這個牌桌我會一直在場,到時候看我眼色就行。”

說完後,梅姐開啟她的手提包,裡面有一個大號的牛皮紙:“這裡是十萬塊錢,如果今晚你能讓它翻倍,姐姐有額外獎賞哦。”

她一邊說,那隻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就要朝著我的臉摸過來,被我躲開。

“別動手動腳,辦正事。”

拿起牛皮紙袋,我轉身下了車。

跟在梅姐身後,走進一樓最裡側的一所包間。

包間內。

一共五個人,全部都是男人。

進門後,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位被梅姐稱為‘醜橘’的男人。

他穿的過於喜慶,本就肥胖的身材,穿了一身橘色的衣服,咋看一眼,正像一個橘子。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東少,富二代,家裡做大買賣的呦。”

梅姐介紹起我時,笑得花枝招展,還不停對坐在的幾位賭客使著眼色。

其中含義,就像告訴這群人,我是一個生瓜蛋子,好欺負。

“小梅,你找一個這麼年輕的人過來賭,輸了錢,不能說我們欺負他吧?哈哈哈哈。”

醜橘男人滿面紅光,笑起來兩個眼睛眯成一條縫隙,一臉桃花相。

“張老闆,我介紹過來的人都不會差事,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吧。”

梅姐走到醜橘男人身邊,伸出手,在男人的胸口上輕輕拍了拍,動作嫵媚,惹人遐想。

“呵呵呵,小梅找來的人,我當然放心了。”

醜橘男人抬起手,準備去抓梅姐的手,看向梅姐的目光中,充滿慾望,咧開的嘴角幾乎要流出口水。

梅姐很快地抽回手,並沒有讓醜橘男人得逞:“專心玩牌,不要瞎想,我等你贏錢請我吃夜宵好不好?”

“好,好!”

醜橘男人吞嚥下口水,連連點頭。

我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打火機,心裡則是一聲感嘆。

英雄難過美人關,梅姐的美人計和欲擒故縱,玩得高明啊!

她充滿利用了自身的優勢,給賭客們加大的誘惑力度。

還未開賭,這位張老闆的命運就已經被我看透。

輸錢是肯定,在梅姐這種人的擺弄風騷下,我篤定,哪怕我只是正常贏錢,不利用輸贏的頻率來激發他賭徒心態,他也會因為梅姐而陷入瘋狂。

男人在女人面前的好勝心,往往才是禍端。

玩的是牌九。

在我們本地的牌九,除了專業賭場之外,用骨牌的地方很少,絕大部分賭客也不會玩骨牌牌九。

大家都玩都是撲克牌,每人四張牌。

用骨牌出千作弊相對麻煩,但是用撲克牌平替的牌九,對我來講,掌控全域性易如反掌。

骨牌的材質問題,換牌會發出輕微碰撞聲音,但是撲克牌不會。

這一點,大大降低了我對力度的控制,為我節省很多力氣。

“不好意思各位,天牌。”

不到一個小時的做局,以及梅姐的配合,我大殺四方,尤其是醜橘男人,他帶的兩萬塊錢已經輸光了。

當我掀開最後一手天牌時,醜橘男人將牌往桌子上一摔,大罵道:“他嗎的,今天太他嗎的背了!”

“張哥,消消氣,這才不到一個小時,先贏不算贏嘛。”

梅姐用手給張老闆揉著肩膀,吹起耳邊風:“人家相信你,接下來一定能贏回來的,晚上我還等著你請我吃飯呢。”

“輸了也不耽誤我請你吃飯呀。”

張老闆被梅姐的美人計蠱惑,輸錢的心煩意亂全部消失,他抬起手,在梅姐的手上摸了摸。

這一次,梅姐沒有躲閃,任由那隻鹹豬手在她的皎白手背上摸來摸去。

但是我能看得出來,梅姐喜笑顏開的外表下,隱藏著一抹深深的厭惡和兇狠。

“張老闆,這局你還沒有賠錢呢,該不會是賠不起了吧?”

我洗著桌子上的撲克牌,不屑的對張老闆說。

他的錢已經被我贏光,我的擔心也屬正常。

“怎麼會呢?張哥大家大業,這點小錢根本不算什麼。”

梅姐對我說完後,嫵媚的看向醜橘男:“對吧?張哥?”

“是呀,這點小錢根本不算什麼,我現在回家取。”

醜橘男說著,戀戀不捨的鬆開梅姐的手,起身準備朝外走去:“你們先玩,等著我!”

“你現在走了,要是不回來,輸給我的錢我管誰要?”我將洗好的牌放在桌面上,點燃一根香菸。

老千做局的最大忌諱,就是讓賭徒離開賭場。

走出賭場,外面的風一吹,很大機率也就清醒了。

“你要是不信我,我把項鍊押給你,一百二十克的金項鍊,夠賠你了吧!”

被我質疑財力和信譽,醜橘男直接將脖子上的金項鍊摘了下來,拍在賭桌上:“我老張做人做生意,講的就是一個誠信!”

“張哥,你看你這是幹什麼呀?”

梅姐按住醜橘男的雙肩,將他按坐回椅子上:“在妹妹這裡玩牌,哪還能讓張哥押項鍊呢,錢從我這裡拿,張哥用,我不要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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