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小混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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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環境決定的因素,不會因為個人問題而改變。

我作為一名老千不坑賭徒的錢,自然有其他老千來坑,除非有一天,人民能夠不沾賭,國家能夠對所有參賭和涉賭的人員,用一種雷霆手段整治,讓所有人不敢賭,那麼,因為賭博而傾家蕩產的人,才會減少。

否則,只要有賭徒的地方,就會有老千,這是一種食物鏈,也是一種大環境。

同理,國家的安全提升上來,天眼系統遍佈全國,那麼,樸國昌這種小賊,失去了生存的大環境,自然也會被坑。

每個人的存活方式不同,樸國昌這種人,對於那些失主來講,十分可恨。

他偷我東西的時候,我都有弄死他的心。

但是,那些偷偷奪走我們健康的人,難道就不可恨嗎?

地溝油,三聚氰胺的奶粉,各種各樣的科技與狠活新增到食物中,這些人甚至比小偷更可恨吧?

這就是大環境的現狀,人性本貪婪,貪婪即為惡。

每個人作惡的方式不同,可狠的點不一樣,和尚還有拿著信徒捐贈的錢財,吃喝玩樂,住豪宅,開豪車,養好幾個小媳婦兒的呢。

所以,我不會無緣無故地因為某個人,從事某個不好的行業,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就會對這個人有偏見。

大家都活在生存法則和貪婪之下。

我只會憎恨那種真正壞到我身上,傷害我利益的人!

我最開始對樸國昌很反感,因為他損害了我的利益,偷走了我的錢財。

經過短暫的接觸,我對這個人有改觀,而他也沒有對我照常實質性的損失。

至少,他讓我看到了他身上的美好品德。

小偷也有高尚的品德,那些冠名堂皇坐在祠堂裡的人,也可能是惡魔。

這世界的善惡,本就存在諸多因果。

“今天步行街這麼熱鬧,還有雜技表演,一定偷了不少錢吧,任務完成了嗎?”

站在步行街角落,我遞給樸國昌一支香菸。

雜技表演不是每天都有,這些雜技表演的人,屬於個人行為,是賣藝賺賞,沒有固定演出地。

今天的雜技表演,吸引大量遊客的駐足與目光,一定會讓樸國昌這些小偷,偷個盆滿缽滿。

而他們每天都有上交錢的任務,屬於一個流氓團伙組織的管轄,這是上一次樸國昌講給我的。

“沒有,今天的任務特別多,忙得我呀焦頭爛額。”樸國昌拉開厚棉襖的拉鍊,將偷寶爸的錢包,塞了進去。

“那好吧,我尋思請你擼串去呢。”

江凡的賭局不一定會進行到什麼時間,我閒著也是閒著,剛好遇到了熟人。

想著跟他吃點飯,喝點酒,打發一下時間。

自從我進入江湖後,民叔總會將他這些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經驗告訴我。

他說,在這個社會上,不要瞧不起任何人,什麼樣的朋友都要去交。

出門在外,就是靠朋友捧,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多交朋友,少樹敵人,除非這個人觸碰到了你的利益,並且無法對你提供對等的價值,到達不得不翻臉的地步時,再去翻臉。

並且,他用他走過的坎坷,吸取過的教訓,告訴了我一個非常重要的經驗。

那就是對待強大的敵人,不要輕易翻臉,一旦到了必須翻臉的時刻,就要抱著咬死對方的決心,不能慫半分,否則,只會讓對方更加肆無忌憚。

“聽到擼串我很饞,口水流到嘴巴邊,可惜生活不如意吶,我滴老闆很難纏!”

樸國昌一出口,就是一首打油詩的本領,讓我十分的佩服。

當我落筆寫本書時,回想起這個傢伙,還覺得他生不逢時,換做現在,就他那副德行,參加個有嘻哈節目,玩點說唱,以他出口就能押韻的本事,至少不用臨時抱佛腳。

“小耗崽子,你他嗎得幹什麼呢?不去幹活,跑這來嘮你麻痺地磕!”

就在我與樸國昌隨意聊天時,一個渾身痞氣的寸頭男走了過來,指著樸國昌呵罵一頓後,抬腿一腳踹在樸國昌的屁股上。

樸國昌這個人,又瘦又小,確實跟小耗崽子似的,被他踹了一腳,若不是我及時扶住他,差點一個踉蹌嗆一個狗啃屎。

“老大花錢請個雜技團過來表演,是讓你們來看戲的呀?趁著這個點人多,草泥馬的,你不幹活,你在這個尋思你麻痺呢!”

這個寸頭男直接視作我為無物,對樸國昌的叫罵,異常難聽,張嘴閉嘴都帶媽字。

倒現在我才明白,原來這個雜技團就這群小偷組織請過來了,目的就是吸引群眾目光,給手下扒手創造機會。

心中對寸頭男十分不爽的同時,也暗自感嘆,這年頭,小偷都搞上營銷手段,吸引流量了!

“兄弟,有話好好說,別罵人罵得那麼難聽。”

我走到寸頭男的面前,遞了一支菸給他。

民叔告誡過我,少樹敵人,多交朋友。

這個人很顯然是樸國昌的大哥,就算我有得罪他的本錢,也沒必要得罪他。

就算我現在給他一巴掌,看似我是在給樸國昌出頭,實際上,我是害了樸國昌。

畢竟,樸國昌還有跟他混。

“你他嗎的算哪個蔥啊!老子他嗎的說話就這樣。”

寸頭男一副給臉不要臉的模樣,他用手摳了摳耳朵,絲毫不把我放在眼裡。

囂張的狠!

我遞煙的動作頓住,壓著胸口的火氣,我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將煙塞進我自己的嘴裡,我低頭拿打火機點燃香菸。

“業哥,他是我朋友,剛好在這邊偶遇了,聊幾句,嘿嘿....”

樸國昌一臉諂媚的笑容:“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

對寸頭男說完,樸國昌看向我:“東哥,我先去忙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我衝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能感覺出來,樸國昌看到這個寸頭男時,特別的拘謹和緊張,以至於,他連押韻都不敢。

急匆匆地就離開了。

樸國昌走了,我自然不會因為寸頭男的一句口頭話,而辱罵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必要。

吸了一口煙,我剛準備邁步離去時。

寸頭男開口了:“一個小瘠薄扒手還有個朋友了?草,不他嗎是乞丐就他媽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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