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情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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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的手槍,是一把瓦爾特ppk,九十年代,我國內陸多見的手槍,一般是仿製的64較為常見。

瓦爾特這種走私貨,算是個稀缺物件。

“東哥,這玩意兒可是我準備跟那群攔路鬼決一死戰的,要不是你,我才不會忍痛割愛呢。”

一行有一行的難處。

昨天郝建也跟我訴苦了他的不易,他那個行業雖是暴利。

但暴利的行業,眼紅的人就會特別多。

很多劫路要錢的,不讓卸貨的,想法設法搶生意的人特別多。

郝建作為負責人,總不可能一出現這類問題,就去求背後大哥。

那樣的話,人家還養著他這個廢物幹什麼?

郝建不傻,他也明白這一點,漸漸入了這行這道,也融入了江湖。

他託大哥買的槍,就是為了震懾,為他的土方生意保駕護航。

“沒了這把槍,你怎麼辦?”我於心不忍地問。

“我呀,我再去買唄,這年頭,有錢還愁買不到東西呀。”

郝建嘆了一口氣,戀戀不捨的將瓦爾特ppk遞到我的手中,頗為痴情的跟我犯著神經病:“可是啊,這把槍畢竟是我的初次,算啦,東哥,你替我保護好它,讓它受了半點委屈,我第一個不同意。”

他那副做作的樣子,就好像是三角戀中,放棄的那一方。

“行了,別犯神經了。”

我掂量了一下這把槍,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其揣入懷中:“這是買槍的錢,你自己再去買一把吧,這件事多謝了。”

昨天他說過,一把仿製的54是三千五,仿64是七千,他這把進口貨花了一萬二。

我給的錢,就是一萬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感情,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這件事我欠他的是情分,以後要還的是人情。

“錢你拿回去,這是我送你的。”

郝建沒有接我遞給去的錢,他將我的手推了回來,拒絕道。

“建哥,一碼歸一碼,這個兄弟情,我記在心裡了。”

將錢放在他的汽車扶手箱上,不等他再次拒絕,我拉開車門,下了車。

......

樸國昌那邊,已經有了一些進展。

尹紅經營一家銷售瓷磚的公司,她和民叔的兒子,在上海中學上初三。

除此之外,尹紅和她的新任老公又孕有一子,今年七歲。

時間問題。

他調查的線索只有這些。

住址,學校已經調查清楚,這些資訊對於劫匪來講,足夠了。

可我們不是去打劫。

我要做局,讓尹紅被迫讓她的兒子,過來給民叔捐贈骨髓。

做局的前提,要將自己的目標測查得清清楚楚。

目前的資訊,還遠遠不夠。

於是,我讓樸國昌開始著手調查尹紅的現任丈夫,家庭關係,已經一些社會關係。

這是一個難題,需要的時間很可能會更久。

樸國昌是盜門中人。

盜門之所以能成為外八門之首,除了他的人數最多之外,盜門的一些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論跟蹤,不會比私家偵探差。

我這邊的做局,也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在我的安排下,李三與伊莉娜去了俄羅斯。

明天回來。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就等李三回國,我就要對短刀局,做最後的收網工作。

四海棋牌室。

梅姐一直說要給我介紹一個賭局,讓我賺些錢。

今天,她將我招呼至棋牌室,就是為了這個局。

“小東,這個局,都是本地一些老闆,能贏多少錢就看你的本事了。”

梅姐帶著我,走出四海棋牌室的後門。

“我把他們都贏光,怎麼樣?”我開了句玩笑。

“你小子是想砸了姐的招牌啊。”梅姐嗔怪的瞥了我一眼。

將所有人的錢都洗劫一空,能做到。

那就等同於把自己的老千身份擺在明面上,儘管他們抓不住我的出千手法,但就算是傻子,也肯定清楚我出了千。

就算梅姐能保我。

棋牌室的招牌和名聲也就臭了。

“這要去哪?”

棋牌室的後門是一個小區,在梅姐的帶領下,我們進入一個單元樓。

“剛裝修好的賭場,給那群老闆們玩的。”梅姐說。

四海棋牌室在梅姐的經營下,是大軍手下眾多棋牌室生意最好的。

以梅姐的人脈,結實的老闆,應該裝修出專門提供大賭局的場所。

就像廖矮子洗浴中心的那種。

跟隨梅姐上了頂樓,她用鑰匙開啟房門。

房間內,還算熱鬧。

七八十平方的房子,除了一個衛生間之外,全部被打通。

南北通透的窗戶,全部被窗簾遮擋。

屋內的裝修很高階,類似於我在金鼎國際酒店的套房,與外面的老舊小區,昏暗樓道,形成鮮明對比。

幾位老闆模樣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品著茶水,隨意的閒聊。

兩名棋牌室的員工,熱情的招待著這幾位老闆。

“各位老闆,人都到齊了,大家上桌吧。”

梅姐領著我走進房間,拍了拍手,笑嘻嘻的看著各位老闆。

她的笑,花枝招展,嫵媚動人。

“小梅,你這位朋友再不到,我都快睡著了。”其中一個禿頂,打了一個哈欠,從沙發上站起。

他打量我兩眼,眼神中帶著鄙夷,笑呵呵的調侃梅姐:“你說的這位小老闆,還真是夠小了,成年了嗎?”

這語氣,帶著一股不屑。

年紀小,在這種場合,總會遭人鄙夷,這是常態。

“成不成年不重要,有錢才重要。”

我將自己的手提包拉鍊拉開,亮出裡面一沓沓百元大鈔。

“就是,再說了,就算沒錢,不還能從我哪借嘛,有我兜底,吳總你還不放心啊。”

梅姐走到禿頂吳總身邊,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拉在賭桌上。

“小梅兜底,我放心,呵呵呵。”

禿頂吳很享受梅姐與他的近距離接觸,笑容淫蕩。

“各位老闆,來坐吧。”

在梅姐的吆喝下,各位老闆紛紛入了座位。

梅姐說過,這局一共六個人,入座後,我發現還少一個人。

“齊總呢?”

梅姐看向棋牌室的服務人員,問。

“老齊是懶驢上磨,在廁所磨蹭呢。”

禿頂吳的話音剛落,洗手間門開了。

“誰說我是懶驢,是不是你呀,吳禿子。”

當我看到從洗手間走出的人時,我微微一怔。

竟然是齊雲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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