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王業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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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子給你留下一顆牙,老子就是狗孃養的!”

王業拎著扳手,看他那架勢,勢必要給李三的滿口牙齒打掉。

此時的李三,也已經紅了眼睛。

他死死地盯著王業,眼中殺意迸射。

“開槍啊!”

我心中暗自催促,只要他開了槍,打死了李三,我的佈局就成了。

王業中槍身亡,李三鋃鐺入獄。

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結局。

都說身懷利器,殺心自起,可李三怎麼在這個時候就慫了呢?!

在王業的命令下,他手下的混混迅速衝到了李三的面前,準備按住李三的四肢,掰開他的嘴。

“我看誰他嗎的還敢動!”

在這種危機之中,李三終於掏出了我送給他的那把手槍,瞄準了王業的腦袋:“你媽了個比的!”

在李三拿出槍時,那群混混全部頓在原地,不敢亂動。

誰也不敢保證,李三到底敢不敢開槍。

那東西,只要扣動扳機,這麼近的距離下,輕則重傷,重則身亡。

小混混不敢動,王業也強不到哪去。

他臉上戲謔的笑容凝固,換成了一種凝重,雙眼緊緊盯著李三的手,似乎在辨認李三手中槍支的真與假。

“我草,是手槍。”

“這才是真正的大哥啊!兜裡揣著槍,咱們快跑吧,別被誤傷了。”

“跑什麼跑,真的假的還不一定呢,我看到像是一把玩具槍。”

周圍人在見到李三掏出槍後,開始躁動起來。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聰明的人,第一時間選擇了跑路,也有一群虎逼,壯著膽子在一旁繼續觀看,交頭接耳。

“兄弟,拿著把玩具槍,就想嚇唬誰呢?”王業不屑的笑了一聲,但他的身體卻誠實的後退了兩步。

“是不是玩具槍,你敢試一下嗎?”

李三瞪著眼睛,從地上慢慢起身,他的槍口始終對準著王業。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情不禁沉重了幾分。

李三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理智。

殺人,往往是過激行為。

他如果第一時間掏出槍沒扣動扳機的話,再就很難了。

因為,殺人的代價,大家心理都心知肚明。

“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你走吧。”

被槍口對準,王業也怕了,他選擇了讓步。

“你打了我和我的兄弟,你認為今天的事情,能這麼輕易的就算了嗎?”

李三緊咬牙關,用胳膊擦了一下頭頂上的血液。

從他輕浮的腳步來看,他被打的不輕,身體偶爾還晃著,神智甚至都有些不清晰。

腦子疼是肯定了。

“說說吧,今天的事情,你想怎麼解決!”王業沉聲道。

兩個人現在已經到了談判的階段。

如果不給他們兩個人拱火,這一槍,很難開,我精心佈下的局,也很難預期的效果。

現在的我,必須要做一點什麼了!

拎起一個酒瓶,我走到人群的後方。

歌舞廳裡的客人,在李三掏出槍時,跑出去一大半。

但還有很多人,堆積在歌舞廳內。

這些人有歌舞廳的客人,也有很多是王業和歌舞廳老闆的小弟。

“你不是要打掉我滿嘴的牙嗎?把你自己的牙都打掉,我放你一條生路!”

李三深吸了兩口氣,時不時擦著頭頂上的血。

身體一副醉酒的樣子,站都站不太穩。

“過分了吧,畢竟我還沒打掉你的牙呢!”

這個要求,王業不可能接受,他死死盯著李三的手,我懷疑這小子,還有空手奪槍的打算。

“我抄你媽的,你搶我的女人,還打我的弟兄,今天不打掉你滿口牙,我李三他嗎的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李三癲狂的吼著。

今天的他,確實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伊莉娜的冷落,看到伊莉娜跟別的男人親密,這就讓李三覺得羞恥。

然後,他本人還被對方給暴打了一頓。

如果李三不找回面子,這件事傳出去,李三就會淪落為江湖人的笑柄。

女人給他戴了綠帽子,他還被女人的情夫給揍進了醫院,那是恥辱。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接受。

“你媽隔壁的,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李三狂吼著。

王業臉色陰沉到了一個極點。

李三現在的癲狂,讓他恐懼。

但是李三的要求,又太過分了,這讓王業左右為難。

“女人我給你,牙.....”

王業認慫了,他剛要開口跟李三繼續服軟,我卻不能給他這個機會了。

既然他左右為難,雙方沒有達成共識。

那就讓我來幫幫他們吧。

在王業的話剛出口時,我掄起酒瓶,朝著李三的腦袋,拋了過去。

‘啪’

作為一名老千,我能將一張撲克牌,完美的彈入洗好的牌中,不偏不倚一點。

自然也能精準的將啤酒瓶,扔在李三的腦袋之上。

對於精準度的掌握,我練習了多年!

啤酒瓶在李三的腦袋上炸開,酒水四濺,本就腳步輕浮的李三,在我這一酒瓶的抨擊下,他差點就倒了下去。

我也為此捏了一把冷汗。

我真怕這一酒瓶就把李三給打暈了。

當這一酒瓶在李三的腦袋扎開時,所有人都蒙了。

紛紛將目光投向我扔酒瓶的方向。

我又不傻。

仍完酒瓶後,我就換了位置,走向伊莉娜。

‘砰!’

就在這氣氛寧靜的一兩秒鐘,一聲槍響在歌舞廳炸開。

開槍了!

我猛地扭頭看向李三和王業的方向。

王業的身體僵硬,他站立了不倒一秒後,直直向後仰去。

‘磅’

王業摔在地面上的聲音,沉悶又顯得格外死寂。

在王業的額頭上,一個黑色的血口,正在朝外冒著血。

王業死了。

他是被李三用槍殺死的,實則,是被我拿一酒瓶害死了。

李三在氣頭上,神經又處於高度緊繃狀態,我這一酒瓶,徹底擊垮了他內心的最後理智。

他扣動了扳機,而李三一直瞄準的物件就是王業。

整個歌舞廳內的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住。

氣氛死一樣的寂靜。

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快速走到伊莉娜的身邊,抓起她的胳膊,將她朝歌舞廳外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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