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去上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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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老闆交代我的任務,順利完成。

作為報酬,聶老闆給我拿了三十萬,作為獎金。

完成這次任務後,我就要趕去上海。

民叔的病情耽誤不得,那些海外的醫療團隊在華每一天,都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時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踏上火車。

這是自從和民叔來到原江市後,我的第一次遠行。

十年前來原江市時,我和民叔在火車的過道,擠了幾天幾夜,累了困了就只能躺在過道,人來人往的腳下。

現在,我有錢了。

我可以坐一宿臥鋪到省城,再從省城機場,坐飛機去上海。

已過元旦,現在是九九年。

綠皮火車,不少縫隙都在向著車廂內透風,車上的人卻感覺不到多少冰冷。

人擠人,熱鬧非凡。

這個年代,在火車上,除了跟一群同時乘客的人閒嘮嗑之外,只有看看報紙,或是風景發呆,以及睡覺。

在車上的時間,相對枯燥無趣。

躺在下鋪的軟臥,我雙手枕在腦後,閉目養神。

我旁邊的軟臥,住著一對母子,在我的上鋪,是一個老婦人,幾個人,嘰嘰喳喳聊著家常,讓我十分無奈和厭煩。

兩個女人本來說話就快一些,墨跡東家長西家短,車軲轆話轉圈說,再加上孩子時不時地哭幾聲,讓我有睏意,卻睡不進去。

“唉呀媽呀,大嬸,我跟你說,我老婆婆要是有你半點開明,我也就不至於帶著孩子回孃家,我那個老婆婆,成不是個物兒,你說哪有她那麼做老婆婆的,不幫我看孩子也就算了,一來就挑理,一來就挑理,我這都是忍無可忍了,我在家的時候,哪受過這氣呀。”

“你老婆婆就是想不通,還以為那是老年代呢,誰都有老那一天,年輕不對兒媳好一點,老了指誰伺候呀?有句老話說的話,這叫小的不敬,早晚是病。”

“媽媽,我餓了。”

“餓了不是有乾糧嗎?你就吃唄。”

周圍,左一句,右一句,我就被圍困在中間,就好像是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幾個唐僧一同念起緊箍咒。

“呦呵,真是李喜東啊!”

“李喜東,別裝死,給老子他嗎的起來!”

正當我閉著眼睛,選擇適應‘緊箍咒’時,幾道陌生的聲音,出現在我的附近,喊出我的名字。

我猛地睜開眼睛,很明顯,對方是來者不善。

面前,一共是四個人。

這四個人中,其中有一人,我有印象。

冤家路窄。

那人是王業的手下!

“找我什麼事?”我坐起身,看著這幾位火車上的扒手,冷聲問。

這群人,不懷好意。

“找你什麼事情,你難道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其中一個人,擺著一副囂張的架勢,雙手抱著胳膊,左擺右晃。

“不清楚。”

王業都已經死了,人也不是我殺的。

事實上,我與他們應該已經沒有了關聯,談不上化干戈為玉帛,也應該是仇怨消除,互不侵擾。

“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那個小扒手一聲哈哈大笑。

他在戲耍我?

我的臉色逐漸冰冷,一群小扒手而已,我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是我們老大找你,走吧,過去見見。”小扒手說道。

“王業呀?”

我明知故問。

王業已經死了,他們的老大是誰,也不可能在是王業。

“王業都死了,你不知道呀?”他反問。

“沒聽說。”

“是生哥要見你,現在他接替了王業的位置。”那個小扒手說道。

生哥?

我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而王業我都不放在眼裡,一個接替王業位置的小混混,算什麼東西。

“沒聽過這號人物,不見。”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拒絕了他。

想見我,那就是他過來找我。

洪斌小弟是瘸子輝,合著,這個生哥還是瘸子輝的小弟。

一個弟中弟而已,在我面前,裝什麼架子?

還要我去見他?

按照地位劃分,他都得叫我一聲爺。

“李喜東,你別給臉不要臉啊,上次抓你物件的人就是生哥,你得罪了生哥,你就不怕生哥在對她下手嗎?”

小扒手很囂張的說道。

聽到是這個畜生抓了江凡,我雙拳不由緊握起來。

眼神越發的冰冷。

“我給他膽子,你去問問他敢嗎?”

我冷哼一聲,指著這個小扒手,說:“他想見我,就讓他自己滾過來。”

我身後背靠聶家,洪斌我都不畏懼,更何況是這幾個蝦兵蟹將。

四個人將我這麼強勢。

面面相覷了一番,對我放下狠話,就灰溜溜的走了:“好,你的話我會原封不動的轉達給生哥,你給我等著!”

對於這段小插曲,我完全沒當做一回事。

幾個小地痞無賴,我還真不放在眼裡。

幾個人走了之後,那個抱孩子的婦女,率先把頭湊了過來,問我:“小哥,那群人看起來不像好人啊。”

“不是不像,那些人就不是好人。”我淡淡的說道。

“那他們一會兒還得來找你吧?”婦女繼續追問。

“可能吧。”

“嘖...小哥,你看我抱著孩子,要不你跟乘務員商量一下,換個臥鋪唄,我怕一會兒打起來,傷到我家孩子啊。”

婦女的擔心,我也能理解。

“沒事,打不起來的。”我說。

王業活著,都未必敢對我動手,更何況是這些個蝦兵蟹將。

“我知道你跟他們打不起來,我這不是擔心他們打你,然後誤傷到我家孩子嗎?”

這個婦女說話實在不好聽。

情商歸零。

“我知道為啥你老婆婆不待見你了。”我輕笑一聲。

她說話實在是太噎人,我也直接回懟。

她老婆婆不待見她,完全是正常,我是她老婆婆,就她這說話的水平,也不會待見她。

什麼叫擔心別人打我,誤傷到她孩子呀?

“哎,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呢,會不會說話啊!”中年婦女眉頭一皺,語氣蠻橫。

“你要是不怕被誤傷,就閉好嘴,他們過來了。”

我目光看向走廊的盡頭,此時,之前那幾個混混,從上一截車廂,走了過來。

這次來的,不只是那四個小扒手,他們一行人,呼呼哈哈,一共七八個人的樣子。

來勢洶洶。

聽到我的話,婦女探出頭,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媽呀,這不就是來揍你的嗎?人家叫你去你不去,非得裝逼,這回要捱揍了吧。”

婦女的嘴裡,屬實沒有一句好聽的話。

我也懶得搭理他,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那一行人的身上。

“李喜東,你他媽的不來,我們生哥來找你了!”

之前一直跟我對話的扒手,晃著膀子,先一步走到我面前。

“哎呦。”

這個扒手的話剛說完,整個人一個踉蹌,就被人踹翻在了兩個臥鋪之間的狹小走道上。

“你媽的比....生,生哥啊,你踹我幹啥呀。”

小扒手剛叫罵出聲,他看見踹他的人時,頓時收回了汙言穢語,不解的問道。

“你跟誰他媽的他媽的呢?這是東哥,東哥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

那個被小扒手稱之為生哥的皮衣混混,指著小扒手罵道。

他的這番作為,讓我和小扒手,都為之一愣。

我以為他是過來找我麻煩的,沒想到,居然是如此一副低三下四的態度。

“東哥,我叫劉生,你叫我小生就行。”劉生低聲下氣的對我哈腰點頭。

“你找我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社會,他找我,還是用一副低聲下氣的作態,一定是有事相求。

這個社會就是如此。

如果沒有有求於我的事情,一個混混,能甘心在我面前屈服嗎?

不可能。

“沒啥事,這不聽說東哥你在這趟列車上,就心思過來看看你。”劉生說。

“看我?剛才不是叫我過去看你的嗎?”我冷笑反問。

他找我沒事?那除非是他腦子出了事。

“東哥誤會了,手下人辦事不周到。”劉生說著,有踹了小扒手一腳:“都跟你說了,叫你給東哥送點水果啥的,我一會兒過來看他,你這話怎麼傳的?水果怎麼還沒送到?”

“生哥,你也沒讓我....”

“嗯?”

“哦..那個水果,我現在就.....”

看著幾個人的演戲,我實在沒什麼耐心陪這群讓我討厭的人玩。

“行了,別演了,有什麼事情你說,沒什麼事情就走,別打擾人家休息,人家還抱著個孩子,出趟遠門不容易。”我打量著劉生,將殺意隱藏在眼底。

小扒手說,他是綁架江凡的人。

這件事還沒被證實,我不能聽小扒手一人之言,但這件事只要坐實了,這個仇,我會找他報。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現在的首要工作是去上海,其餘的,都要放在一邊。

“我打擾你們休息了嗎?”

劉生對我是一種和藹,但是對那個婦女和孩子,則露出了他的混混本性。

眼睛一瞪,地痞流氓的氣質毫不遺留的展現出來。

在他的質問下,誰還敢說實話呀。

“不打擾。”

一向嘴叨叨不停的婦女,閉上了嘴巴,輕輕搖了搖頭。

“行了,別在這裡出洋相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不打擾他們休息,打擾我了!”

我不想再跟這群人有深度的接觸,不耐煩的催促。

“嗯....東哥料事如神,我確實有點事,想跟東哥商量商量。”

劉生將婦女和孩子攆到角落,他坐在婦女的臥鋪上,與我面對面。

“就是啥呢,你看我現在不是頂替了王業的位置了嘛,你跟王業之間的恩怨,就隨著他死了,咱們就此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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