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失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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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機放置一旁,去淋浴間衝了一個澡。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情緒,卻並未得到平穩,反而適得其反。

悲傷會有,但談不上傷心欲絕。

更多的情緒,是失望,以及糾結。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江凡,要不要繼續跟她在一起。

無論她與律師是否發生關係,這種隱瞞欺騙的行為,我無法接受。

孤男寡女深夜相聚,哪怕我沒有發現身體關係的證據,但在我內心中,始終無法相信江凡的清白。

這是我想要跟江凡分手的理由。

可畢竟她是我在步入社會,成為男人時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我唯一願意把心交給她的女人。

我們之間,有很多點點滴滴的美好,我們還有很多未來。

我期盼與她的未來。

所以,我不想跟她分手。

我很糾結。

捨不得和無法相信,兩種情緒在我的腦海中打的地動天搖,讓我頭疼欲裂。

天已經矇矇亮。

不知什麼時候,我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

我在噩夢中驚醒,夢境裡,江凡和律師相擁在一起,衝我招手。

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

裡面全部都是江凡給我打過來的未接電話。

我沒有回覆。

因為我壓根不知道,該以一種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她。

寬宏大量的選擇接受?

我沒有這麼大的度量!

翻臉無情的與她一拍兩散?

我還沒有這麼多的勇氣。

於心不忍。

洗漱一番,我打了一輛車,徑直趕往醫院。

從昨天下午登飛機,到現在,我一口東西都沒有吃,可我卻沒有半點的飢餓感覺。

“叔,赫姐你也在呢。”

走入病房,民叔躺在床上,張赫坐在他的床榻旁邊,兩個人正聊著天。

我走上前,勉強擠出一個笑臉,跟兩個人打了聲招呼。

“小東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張赫將頭髮挽到耳後,溫柔的問。

“昨天半夜才到。”我說。

“你個小兔羔子,現在翅膀硬了,老子的事情都敢做主了是不?”

看到我回來,民叔吹鼻子瞪眼。

可那種寵愛,在他的眼神中,是隱藏不住的。

想起江凡的可能背叛,在想起民叔,我鼻子一酸,一種想哭的情緒,在眼眶中打著轉。

我曾經一度認為,我現在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就是民叔和江凡。

現在我才幡然醒悟,唯一不會離開我的人,背叛我的人,只有民叔。

民叔經歷了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他看人很準。

當初,他莫名其妙對江凡有意見,或許,真如民叔所言,江凡這個女人,不值得。

“呦呦,說你兩句還要掉點貓尿呀,都這麼大人了,旁邊還有個美女看著你呢,丟不丟人。”

民叔笑著,打趣道。

我閉上眼睛,強忍住眼中的淚水。

“怎麼了?去上海受委屈了?”民叔見我這般姿態,也收回了調侃的笑聲,問我。

“沒有。”

我搖了搖頭,上海之行,雖然沒能將尚崇熙帶回來,總體而言,卻還是比較順利。

“那是因為那個姑娘?”民叔罕見的八卦。

我沒有搭話這件事,坐在護工的那張床上,對民叔說:“尚崇熙那邊你放心,該給他鋪的路,我已經給他鋪好。”

本來,這件事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跟民叔提起。

但是,為了迴避掉江凡的話題,我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尹紅給我打電話說了那件事,這件事情,你做的沒錯。”民叔不假掩飾的讚許我。

“這件事,她也跟你講了?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民叔和尹紅的聯絡密切,尹紅這是何意?

在我眼裡,尹紅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女人,她能再次主動與民叔聯絡,目的是什麼?

控告我的狀?這件事是我幫了她。

與民叔拉攏關係?

民叔已經沒有什麼能夠被她利用的價值,她有什麼必要拉攏關係呢?

至於說,她是念舊情,這一點,我連想都不會想,因為在我眼裡,那是不可能的事。

“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該翻篇的,就應該讓它過去了。”民叔看透一切,對於過往,既往不咎。

跟民叔聊了一會兒,我與張赫走出病房。

“赫姐,沒有骨髓移植的話,那些外國佬針對民叔的病情,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案?”

我和張赫站在走廊,探討起民叔的病情。

為了不給民叔造成心理負擔,探討病情的事情,需要回避。

“除了化療之外,沒有更好的方式。”

張赫輕輕搖頭:“骨髓移植沒辦法進行的話,我就安排這些國外的專家回國了。”

聽到這群專家準備回國,我心情難免更加低落幾分。

這就證明,民叔的病情,還需要保守治療,折騰了一大圈,最終的治療方案又恢復到以前。

“嗯,好。”

這是無奈的結果。

民叔拒絕了骨髓移植,不想再摻和進尚崇熙的生活,這是他做出的犧牲,以及他對兒子無私的愛。

每個人,每一種情況下,愛人的方式都不同。

不遠萬里的見面,是愛。

這種不再參與,不干涉生活,也是一種愛。

“今天看你神情這麼低落,遇到什麼事情了嗎?”張赫站在親人的角度,關心的問道。

昨晚的遭遇,是壓在我胸口的大石頭。

可是我,卻無人能夠訴說。

人都有訴說,傾瀉壞情緒的慾望,我也一樣。

只是苦於沒有人選。

在這個糾結,需要做選擇的階段,我希望有一個人,能給我一些建議。

我才十八歲,還沒有那種泰山崩於前而不亂的城府。

人,需要在經歷中成長。

“關於江凡的事兒,說出來,挺丟人的。”

男人都愛面子,尤其是關係到自己女人是否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事情,難以啟齒。

可又需要一個訴說的物件。

“如果覺得為難,就不要說了,但是你想說,我可以做你的傾聽物件,說不定還能給你一些建議呢。”

張赫溫婉一笑,笑容很治癒。

沉默了兩秒,我想把這件事告訴她,聽聽她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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