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找回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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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謝謝你。”

宋月家樓下,她坐在副駕駛,衝我溫婉一笑。

那一晚,她主動與我聊天的熱情已不在,她格外靦腆與拘束。

“以後有解決不了的事,給我打電話。”

在紙條上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我遞給了她。

“好。”

她接過電話號碼,白皙的手指搭在門把手上。

她並沒有立即拉開車門,猶豫了一下,她再次轉頭看向我:“我請你喝酒吧,還去那個歌舞廳怎麼樣?”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我搖了搖頭,婉言拒絕。

喝酒之後,我怕我控制不住,再去尋找那一晚的激情。

那一晚宋月給我帶來的激情快感,無人能代替,包括宋月也不能。

最好的感覺,放在心裡就夠了。

至少,是一個美妙的回憶。

如果再去體驗,感覺將大打折扣。

我和宋月沒有未來,我不能跟她有過深的接觸,那樣會耽誤她,不負責任。

“開車注意安全。”

她笑了笑,拉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她離去的背景,我點燃一根香菸,坐在車上靜靜吸了起來。

人生就是這樣。

你會得到很多,也會失去很多,人與物都是如此。

過往雲煙的經歷後,才懂得自己,才能找到自己。

現在的我,在事業上有自己的打算,我在一點點朝著那個方向進展。

感情上,我還年輕,心性不定。

跟最愛的女人在一起時,也總會為其他女人心動,有抱其他人上床的慾望,又何況是跟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

我需要沉澱自己,慢慢找回自己。

......

我在聶老闆那裡的身份,相當於是一個客卿的身份。

他需要我的時候,我出手,會支付給我一定的高額費用。

一般時候,我都是比較悠閒。

他的手下有很多優秀的老千,能夠幫他打理好賭場的大多數事宜。

聶老闆是開大賭場的,在他賭場玩的人,大多數都是權貴,所以聶老闆的賭場要保證的是公平公正。

平時他也沒有什麼做局的任務,所以,我能在他身上賺到的錢,是有限的。

在外人看來,我依附在他手下。

實際上,我和他的關係,就是互惠互利。

他幫他解決賭場的疑難雜症,他付出資金代價的同時,還有提供相應的庇護。

看似這種關係不錯,實際上,我能在他身上賺到錢的有限。

我需要自己找賭局。

人在賺到過大錢之後,就會在短暫時期心高氣傲,不屑於賺小錢。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與普通人有一樣的心理。

我賺到過一夜幾十萬,又怎麼會甘心去小棋牌室,贏那幾千塊錢。

可我現在的狀態,又沒有大的賭局和好的目標。

在這個過年期間,賭博行業最鼎盛的時期,我格外的悠閒。

每個月還有將近三萬的固定支出,給伊莉娜和樸國昌開資。

錢如流水的花銷,賬面上數字,逐步減少。

說不急是假,但我卻不慌。

我入的是藍道,在這條路上,永遠不缺乏賺錢的局。

就像是股市,即便大盤迅速下跌,突破支撐點,仍然會有賺錢的股票。

大盤下跌殺的是散戶,而我是賭場的主力,有拉昇的本領。

我現在缺少的,是一個能給我挑選‘股票’的人。

我要尋找這樣的人選!

不過,不是現在,我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辦。

這件事,關係到我未來的藍圖。

時間一晃,已經是大年初八。

今天是新年假期結束的日子,各行各業恢復正常工作。

外地工作的人們,也開始陸續返航。

我是無業遊民,沒有固定的工作,假期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的概念。

可今天又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少爺出獄之日。

早上六點,我早早起床洗漱,開車趕往我市監獄。

我市的監獄,關押的是全省重刑犯。

戚瑤他們比我更早就去了。

我到達監獄時,幾個汽車排成排,在車隊最前方,已經擺放好了炮仗,準備歡迎少爺出獄。

戚瑤、大彪、秀才這群人都站在那裡聊著天,期待著監獄大門的開啟。

我將車停在車隊末尾,徒步走到人群。

“小師父,你過來了。”

戚瑤見到我,熱情的打起招呼。

今天的她,格外漂亮,化上了精緻的妝容,穿上了漂亮的新衣服。

只是神色中,透露著些許的疲憊。

一看就是激動的一夜未眠。

“嗯,看來我是遲到了。”我拿出香菸,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根,笑呵呵的說。

“不晚,卿哥這不還沒出來呢。”戚瑤說。

點了點頭,我也加入了這個等待的隊伍。

時間真的能改變很多。

我想,若是少爺在巔峰時期出獄,接他的車,可能排出幾百米開外,接他的人,能把整條路擁擠的水洩不通。

判刑七年,入獄五年,輝煌早已不復存在。

來接他的車,沒有什麼太昂貴的車,我的霸道,已經算是整個車隊的翹楚。

接他的人,放眼望去,加在一起也不過四五十人。

四五十人聽起來不少,站在監獄門口的寬闊街道上,卻顯得格外稀少。

四五十個人,有些大家庭聚集在一起,都不止這些人。

何況是一代大哥出獄的接風儀式。

正應了那句話,落魄的鳳凰,不如草雞。

“戚瑤,你們來的夠早了呀,哈哈哈。”

正當我和他們閒聊時,一輛寶馬車停在了逆停在了道對側。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轉頭看去,看到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大軍和傻強。

在我看向他們時,大軍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眼神在我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笑著問:“小東,你也來了?”

這一句簡單的招呼,聽在我的耳朵裡,卻暗藏其他含義,格外刺耳。

從某種角度上講,我曾經是跟在大軍身後混的人。

我也知道,大軍和少爺的關係並不是表面上那麼好,兩個人除了競爭關係之外,還是情敵。

我出現在這裡,給少爺接風。

難免會惹人遐想。

“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我又不是他的小弟,以前不算,現在不是,以後更不可能。

所以,我沒有必要再多解釋什麼。

大家都是因為利益捆綁在一起,沒有什麼兄弟情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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