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場下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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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直接以雙王來贏我,正常人的內心一定會犯嘀咕。

這種險勝的方式贏,只會增加輸者的勝負欲,認為自己這次是運氣差,只差一點點,下一次一定會贏。

這也是為何老千做局,從來不會用豹子A去贏豹子K。

容易惹人猜忌!

點燃一根香菸,我看著禿頭劉三人,心中笑意更盛。

有利益,才能顯現出人性。

在賭桌上,人性的醜惡被髮揮到了極致。

十賭九詐,我想贏他們的錢,他們也想贏我的錢。

大家各憑手段,一較高低。

有利益的地方,就會有下三爛的手段,誰都想要作弊。

賭桌如此,股市也是如此。

2024年的2月5日,也就是昨天,千股跌停的背後,是多少不為人知的險惡算計,才釀成的惡果。

大國博弈的較量,股市多少暗箱操作被抬在明面上。

多少個億個家庭,過不好這個年。

又有多少貪心的人,融資,撬槓杆,被強制平倉,賠了一個傾家蕩產,血本無歸。

這就像賭桌一樣,多少人輸的傾家蕩產,外債累累,借下鉅額高利貸,落得一個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場。

賭桌存在老千,股市更加骯髒,財務造假的公司,抬高股價出貨,讓散戶深套個股的機構,比比皆是。

歸根結底,這些賠錢的人,都死在了一個字上,貪!

人性本貪。

普通人就要遠離賭桌,腳踏實地,才能過上幸福和諧的生活!

忠告於此,迴歸正題。

這一局是小娜贏了錢,由她坐莊發牌。

他們三人組合,雖然手段極其低端,但是他們很有自信。

這個自信,不只是來源於配合默契。

更重要的一點,這是他們的地盤,他們才能有恃無恐。

如果是在賭場外,就他們這兩把刷子,手都不知道要被剁掉多少次。

“切牌。”

小娜洗過牌後,我開口要切牌。

他們三個人在我面前玩這種小把戲,跟在關公面前耍大刀有什麼區別?

小娜洗牌的過程,我看的清清楚楚。

一共只有二十六張牌,這二十六張牌的順序,被我看在眼裡,記在心中。

很平常的在這摞牌上切了一下。

就是這麼簡單一切,牌的格局已經完全被我改變。

切牌不同於洗牌。

沒辦法因為切牌,而設定整個牌順序。

想透過切牌,找出幾張牌,對我來說還是非常清楚。

找出了一對王,將其藏在了牌摞的最下面。

玩填大坑,用袖裡藏花那就是找死。

他們即便看不到我的手法。

填大坑五人局一共二十六張牌,如果每一位玩家都跟到最後一輪的話。

就是要發掉二十五張。

兩張王被我藏在袖口的話,牌都不夠發。

這種破綻,是個傻子都能想到原因。

下過底注,小娜開始暗牌,以及一張明牌。

小娜坐莊,第一個下注的人是紅襯衫。

“五百。”

紅襯衫下注五百,還是老規矩的下注方式。

第一輪五百,第二輪一千的增長。

紅襯衫下家是禿頭劉,他也繼續跟注。

“一千。”

到我這裡,我直接提高的籌碼。

將下注金額提升至一千。

雙哥和小娜在第一輪下注也沒有棄牌,繼續跟注。

一輪結束,小娜開始發第二張暗牌。

我根本不在意給我發的牌是什麼,也不在意這一局贏多贏少,我的目的是拿到莊家。

只要我坐上莊,他們幾個的三腳貓手段,只能是一個結果,給我白白送錢。

這一輪,我繼續提高下注金額,提升到了兩千。

見我提價這麼高,除了紅襯衫和雙哥之外,其他人都棄了牌。

別看我明牌兩張是散牌,但是場面的明牌中,沒有一張王的現身。

在這種情況,牌點一般的人就會直接棄牌了。

“兩千。”

小娜為我們發完最後一張牌後,紅襯衫下注兩千。

我查出兩千塊錢丟在了桌面上,直接下了注。

甚至瀟灑到,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那最後一張明牌是幾點都沒有看。

“我也跟。”雙哥也繼續跟著下注。

從明牌三張上來看,無論是紅襯衫,還是雙哥,他們的牌都比我的好。

只是,他們無論什麼牌,都沒有贏的希望。

因為我的底牌有一對王。

雖然這對王還在就小娜的手邊,淪落為閒牌,但很快,那就是我的牌。

填大坑是按照分數計算,雙王未必是最大。

可我的明牌中有一張A,他們只要湊不到炸彈A,就根本贏不了我。

“看來你們仨牌都不小呀,對踢一下吧,來把大的,大家樂呵樂呵,也給姑娘抽點紅,人家都伺候半天局了。”

禿頭劉又充當起了他的攪屎棍角色,開始吸引我和雙哥的注意力,給紅襯衫換牌的機會。

就在我和雙哥的目光看向禿頭劉,和他身後殷勤倒水的萌萌時,小娜開始配合紅襯衫換牌。

還是同樣的老套路。

“我沒問題!幹就完了!”

我大笑一聲,拿起兩千塊錢,朝著牌桌中間,偏向於小娜的位置扔了過去。

扔錢只是一個假動作。

左手將自己所有的牌攥在手裡,桌子上沒有我的底牌。

在別人眼裡,我將五張牌都握住手裡,實際上,我的兩張暗牌藏在我的右手掌心內。

隨著我扔錢下注的假動作,我的暗牌成功替換掉了閒牌中的兩張王。

一個假動作,順理成章的換了牌。

當我換牌結束時,紅襯衫和小娜,才在桌子下完成了他們的暗箱操作。

“我也沒問題。”

紅襯衫勢在必得的看著雙哥,等待他最後的講話。

填大坑的規則就是在最後一輪,如果有一個賭客選擇不參與對踢,就要直接比牌。

“比牌吧,不踢了。”

雙哥搖了搖頭,看他畏畏縮縮的樣子,牌應該也只是中規中矩。

規則雖然是其中一方不參與對踢,就可以直接開牌。

但是,規則之外,可以開場下。

“要不咱倆來場下賭?”我笑眯眯的盯著紅襯衫問。

所謂的場下賭,顧名思義。

就是拋去掉雙哥,我們兩個人私下的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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