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成敗在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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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正當我的手按在辦公室房門把手,準備離開時,秦堅叫住了我。

我回頭看他,他也在盯著我,眼神鋒芒畢露。

“如果你再去騷擾我的女兒,讓她受到任何傷害,我讓你消失!”

秦堅一句一頓,平淡的語氣下,殺機乍現。

他這不是在威脅我,更像一種告知。

這句警告,可以充分的看出來,秦堅對秦夢雨父愛如山。

秦夢雨三十多歲,別人這個年紀,已經生兒育女,做起了家庭主婦。

而她依舊活得像一個公主,包括她的那種狀態,也是女孩子心理。

極品少婦的外貌,稚嫩少女的心理,是因為她父親給她保護得太好了,以至於秦夢雨會被李雷這種敗類欺騙。

有一點不能理解,就是不知道秦堅當時腦袋被哪個門框夾了,同意把秦夢雨嫁給李雷,他應該堅定的反對這門婚事才對。

“真相她早晚要知道,對她,我沒有半分惡意。”

我衝著秦堅微微一笑,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禍不及家人是原則,就算秦堅成為我的死敵,我也不會用秦夢雨作為威脅。

除非是生死關頭,走投無路。

昨晚上門找到秦夢雨,我也沒有任何惡意,李雷出軌是事實,並非我憑空捏造,不是我破壞了她的家庭,是他的家庭早已經支離破碎。

她是一個被欺騙的可憐女人。

秦夢雨應該知道事情真相,長痛不如短痛,讓她死掉那顆心,是對她成長的幫助。

坐在車裡,我撥通了樸國昌的電話號碼。

秦堅給我三天時間,但我要在今晚,就把跟李雷的恩怨做出一個瞭解。

“東哥?”樸國昌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

“現在去民政局,下午李雷會去,給我盯住他。”

我安排道,秦堅讓秦夢雨和李雷下午離婚,離婚繞不開的場合就是民政局。

下午李雷一定會過去,跟住他,才能解決他。

“出門的時候喬裝打扮一番,沒準門口會有洪斌的人。”

“知道了東哥。”

囑咐完樸國昌,我又撥通了江凡的電話號碼。

“喂?小東。”

“準備一下吧,最快今晚咱們就出發。”

解決完李雷,待到秦堅給我的保護期度過,洪斌一定會派人跟我不死不休。

李雷是他的表弟,他表弟被我辦,他在江湖的顏面也會被我狠狠抽一記耳光。

我現在還不是洪斌的對手,我得跑路。

正好趁著幫江凡辦事,出去避風頭。

“這麼匆忙?”江凡詫異。

“嗯。”

“好,那我收拾一下,等你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我去了陽明區的郊區地帶。

那是胡老蔫的住址,今晚辦李雷,我不能讓眼鏡他們摻和進來。

辦完李雷,我走了,眼鏡他們還要留在原江市,現在的情況,不適合給他們拖下水。

身邊有胡老蔫這個狠人,我與他兩個人辦這件事,足夠了。

在胡老蔫這裡待到晚上九點。

這期間裡,樸國昌一直在跟蹤李雷,並實時跟我彙報情況。

下午,李雷在跟秦夢雨辦完離婚手續後,跟幾個朋友去喝了酒。

在喝酒的途中,一個女生去找了李雷。

酒足飯飽之後,李雷開著他的寶馬車,帶著那個女孩單獨離開,去了情緣酒店。

李雷,成在女人,敗在女人。

李雷能有今天,有生意,有錢,黑白兩道有背景,靠的就是女人。

他長相出眾,絕對算是帥哥,要身高有身高,要長相有長相,還有一張會討好女人的巧嘴。

秦夢雨是一位高知識份子,大學畢業後,又讀了碩士。

碩士畢業後,在父親的安排下,進入了稅務局工作。

秦夢雨的眼光很挑剔,秉著不將就,不妥協,只尋找真愛的理念,去尋找屬於她的白馬王子。

後來,她遇見了。

李雷比她小了八歲,年輕、帥氣、陽光,很快在李雷的甜言蜜語下,秦夢雨以為她遇到了自己的白馬王子,在家人的嚴厲反對下,毅然決然的跟李雷結婚。

秦夢雨是獨生女,秦堅也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女兒奴,在秦夢雨的堅持下,最後她和李雷還是結了婚。

老話說的很對,父母反對的婚姻,一定要慎重考慮。

父母不會害自己的孩子,也比孩子看得更透徹一些。

秦夢雨嫁給的不是白馬王子,而是一隻披著羊皮外套的狼。

從一開始,李雷就不愛秦夢雨,他去秦夢雨完全是為了借女人上位。

站在他的角度,他成功了。

他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從一介草民,飛黃騰達。

靠著岳父的人脈關係,積攢了自己的金錢,還幫助洪斌和秦堅牽線搭橋,既撈了好處,又奠定了他黑白兩道的人脈,走上人生巔峰。

可能很多人想說,李雷的表哥是洪斌,他自身就有江湖背景,有他表哥扶持,就算不攀上秦夢雨,他也不會混得太差。

可事實絕非如此。

表哥又不是親哥,洪斌的親戚多了,為什麼他就幫李雷?

是因為李雷的岳父,是李雷給他帶來的價值。

你值多少錢,對別人會有多少的價值,別人才會對你好,回饋你。

現實就是這樣。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吶。

李雷的成功,是因為女人,他攀了一個能讓他飛黃騰達的女人。

他敗,也敗在女人。

他生性好色,花心。

這個人的愛好,就喜歡年紀輕的女孩,又怎麼會為了大他八歲的秦夢雨而守身如玉呢?

他的花心,是他最大的破綻。

他敗,敗在了女人的身上。

我雖然能理解李雷的花心,但是以我的眼光來看,無論是哪一點,李雷找的女人,都大大不如秦夢雨。

當樸國昌開了他房門的鎖,我與胡老蔫走入房中時,他還在女人的身上。

房間裡,放著不知是哪個國家的音樂,地面上佈滿了玫瑰花瓣。

音樂很慢,很有情調,搭配上玫瑰花香,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除了音樂聲之外,還有女人的叫聲,叫的那叫一個浪。

兩種聲音重疊,壓過了樸國昌開鎖的聲音,以及我和胡老蔫的腳步。

以至於,李雷根本沒有發現我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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