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權力與金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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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放的話看似在理,卻不符合實際。

在藍道江湖上混,我狠下心來,拼盡全力地撈錢,幾年時間賺到的錢,足夠我花一輩子了。

曾經,我的想法就是這樣,賺幾年前,給民叔治好病,帶著民叔和江凡周遊世界。

可是,藍道的錢,真的就那麼容易賺嗎?

容易!

以我的千術能力,做局坑錢,拋下良心,一心只為搞錢的話,三年時間,贏個千萬身家很容易。

錢容易贏,拿走難!

這半年以來,我混跡江湖,在發現這種想法是可笑了。

在這個年代,多了不說,一次效能拿出十萬塊出來賭的人,哪個人在這座城市裡沒有些許的背景?

更別提是幾十萬輸贏不當回事的大老闆了。

他們的錢好贏,卻不好拿。

就拿李雷這件事講,如果我只是一個藍道老千,沒有胡少卿打點關係,透過紅姐上了這個賭局,最終的下場就是錢被李雷搶了,我還會因為這件事而入獄。

高超的千術,只是贏錢的一種手段,想要拿走錢,才是關鍵的一步。

經歷這麼多的事兒,我越來越明白一個道理,在這個社會,指望別人幫你是完全不可取的傻子行為。

必須自身要有能力,有勢力,否則,自己的命運就會被別人牢牢掌控在手裡。

一旦價值不對等時,面對的就是出賣,是萬劫不復。

聶雲端給我撇清關係,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這條江湖路,是我深思熟慮的選擇,也是我不得不踏入的一條路。

我想要站在這座城市的巔峰,成為萬人敬仰的大佬,這是我唯一的路。

“這條路的盡頭,哪怕是萬丈深淵,我也要走下去。”我語氣平靜,輕描淡寫的回應了江凡。

也回應了我自己的內心。

躋身江湖路,便是薄命人,哪怕我最後會入獄,會被仇家砍死,我也要走這條江湖路。

它能給我帶來我想要的東西。

權力與金錢!

我無法從政,想要問鼎權力,只能混黑。

“無藥可救。”江凡嘆了一口氣,最後甩給我四個字,便不再理我。

她知道她改變不了我的想法。

從我選擇這條路,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沒關係。

民叔回到了他的家庭,他的下半生有人來照顧。

現在,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也沒有什麼責任和義務需要我來承擔,就算是我死了,又有幾人會為我傷心呢。

呵呵呵....

江凡已經離我而去,她離開了我的心,就不能再回來。

我不想讓她成為我的牽掛,更不想讓她為我擔驚受怕,在我真正成為大佬之前,我不會選擇再與任何人談愛情。

對彼此都負責。

從原江市,到江凡的老家秦淮市,一共開了三天四晚的時間。

我們並沒有著急趕路,累了就在附近的城市裡休息。

路途雖遠,卻不累。

抵達秦淮市時,已經是傍晚五點多。

秦淮市的發展要比原江市好,氣候也舒服。

江凡帶我吃了一頓當地的美食後,開著車來到了一處別墅區。

車子,停在一棟別墅的門口,她用手指著裡面:“這就是那群人的家。”

這是一處獨棟別墅,建築的十分高階,足有五層。

別墅的大院內,停著兩臺豪車。

一臺是賓利轎車,另一臺是個敞篷跑車,牌子我不認識,但這臺車在我這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來看,極為炫酷。

可以說,我對這臺車簡直是一見鍾情。

後來我知道,它叫龐蒂亞克火鳥,進口跑車。

院子內,一個看起來年紀在四十多歲的美婦人,正在陪同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玩耍。

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那個小孩,是那個男人又生出的孽種,那個女人是他後找的小三,之前那個小三被她氣死了。”

平日裡,江凡是一個高冷女人,她態度冷冰冰,卻很有素質。

但只要一提到,一見到與他生父有關的人,她就會變成一個潑婦,開始咒罵。

我作為一個旁觀者,也不好說什麼。

江凡父親那種人,就是現代版的陳世美。

他能親手毀了江凡的母親,將江凡這個親身骨肉拋棄,就證明他有多麼心狠。

這樣的男人,能夠拋棄江凡的母親,就同樣會拋棄他後來的妻子。

缺德的事情做太多了,重病死了,不然啊,我估計院子內的女主人,可能還會換。

我的視力非常好,院子裡的女人和孩子,距離我們很遠,但我依舊能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的長相沒有多麼驚豔,是那種知性美,端莊有氣質。

我一直都相信‘面由心生’這句話。

這個女人的面相,給我一種很有親和力,溫柔典雅的感覺,並不像江凡口中的那種,氣死前妻上位的心機女。

可能,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從她身上下手嗎?”我將窗戶降下半截,點燃一根香菸。

我這次過來,是幫助江凡報仇的。

江凡童年的痛苦,因為這個家而起,那個男人死了是報應。

但這個家裡應該有屬於江凡的財產。

對方不願意給錢,把事情做絕,我要用我的方式給江凡討回一個公道。

只不過,這個女人在我看來不是一個好目標。

想從她身上贏錢,難度很大。

這並非是女人有多聰明,只是這個女人那種儒雅的氣質,我覺得想讓她沾染賭博,難度比較大。

越是貪圖享樂,紙醉金迷的人,或者渴望暴富的人,卻容易上套。

相反,這種不缺錢,身上又沒有太多欲望纏身的人,越難搞。

“先不從她下手,先拿張樂成那個小畜生開刀。”江凡眉頭輕佻,冷厲的說。

“他大兒子?”我問。

江凡的父親姓張。

在她父親與她們決裂之前,就已經和小三有了私生子。

我想,這個張樂成應該就是那個私生子。

“對。”

江凡點頭證實了我的猜測:“他的車在這裡,應該在樓上,咱們等一會兒。”

“好。”

我來的目的,是幫助江凡了結她的心魔,為她出一口惡氣。

兩千公里的路程都走了,就算等到明天早晨也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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