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男人收割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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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魅惑男人的能力,絕對算是頂尖。

短短几天的時間,他就將張樂成迷得神魂顛倒。

她對於男人,非常有把控力,瞭解男人的心思。

用她的話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對他好的他不會真相,永遠都是得不到的最好。

伊莉娜對張樂成保持神秘的同時,還對他若即若離,給張樂成希望和甜頭,又一次次讓張樂成得不到他最想要的結果。

始終不讓張樂成體會到他最嚮往的地方。

張樂成絕對是一個富家公子哥,從小嬌生慣養。

張樂成的父親是一個倒插門,對於江凡這個女兒,對他而言是一種恥辱。

在他明明不喜歡的家庭裡,扮演孝順的女婿,愛妻如命的丈夫,和一個慈父整整十年。

一個人能裝整整十年而不露破綻,可想而知,這個人的心理素質可以用變態來形容。

在他完成他的計劃,奪走了一切後,對於自己這個跟隨父姓的兒子,他自然會十分溺愛。

這也導致了現在張樂成的性格。

性情暴躁,愛裝逼,花錢大手大腳,從來不看價格,不在乎金錢,這就是伊莉娜跟我描述的張樂成性格。

他爸死了,他一次性繼承了那麼多的現金,自然會過上一段揮金如土的日子。

這就是目前張樂成的狀態。

短短認識了不到一個星期,張樂成給伊莉娜買的名牌包,手錶,花費就不下三十萬。

照這麼花下去,我都怕伊莉娜被張樂成的金錢感動,跟他跑了。

“東哥,按照你的意思,昨天到今天我一直沒有搭理張樂成,剛剛回了他一句在玩牌。

他說要過來找我,接下來怎麼回?要不要現在做局。”

酒店裡,我們三個人聚集在一起,密謀接下來的行動。

“手機給我。”

“好。”

接過伊莉娜的手機,看了一眼她與張樂成的簡訊內容,我忍俊不禁的笑出聲。

再有錢的男人,在面對有手段的女人時,都會化身為舔狗。

張樂成就是一個赤裸裸的例子。

看起來脾氣那麼火爆的青年,在伊莉娜的外國石榴裙下,還是乖乖跪著。

親愛的,寶寶,各種各樣的稱呼,簡直肉麻死。

拿著伊莉娜的手機,我替她回覆了一條:算了,今天手氣不好,一會兒就結束了,結束去找你。

回覆過後,我將手機遞還給了伊莉娜。

“先不搭理他,等過一個小時去找他,然後跟他說你輸了錢,心情不好,然後誘導他入局。”

做局,要循序漸進。

就像女人釣男人一樣,要矜持,欲擒故縱。

“懂的。”

伊莉娜領會了我的意思。

“如果他有意,明天帶著他入局。”

......

伊莉娜的魅惑力驚人,張樂成又屬於典型的那種與他身價不匹配的紈絝子弟。

這種人,在失去了他老爹的枷鎖,都能鬧上天。

他的錢,就算是我們不賺,也早晚會有敗光的那一天。

並且,那一天不會太遲。

張樂成為了伊莉娜,他甘願入局,並且還大言不慚的說,他是什麼賭聖,跟他們朋友們也經常賭牌,從來都沒輸過。

張樂成為了一個女人,有如此奉獻精神,我估計啊,他要是長得帥氣一些,伊莉娜都容易被他感動。

第二天下午。

我們約定在了一個酒店中賭牌。

江凡沒有露面,但她給我找了幾個親戚朋友,配合我們賭牌。

江凡在被父親拋棄後,是在她舅舅家裡長大的,她的千術也是跟她舅舅學的。

她舅舅對她很好,也想著給姐姐報仇,有這層關係在,江凡在秦淮市找幾個靠譜的人來幫忙,並不是一件苦難的事。

我和江凡親戚朋友提前趕到,伊莉娜和張樂成足足遲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伊莉娜挽著張樂成款款走來。

在等待伊莉娜的期間,我們裝模作樣的已經開始玩了起來。

提前玩的目的,一,是為了試試手,讓大家熟悉熟悉。

二,就是讓他們過來時,顯得不是那麼刻意。

“過來坐。”

我繼續下注,表演這一局的牌。

“寶貝,就是這幾個人贏了你錢啊。”

張樂成拉了一個椅子,也不用人讓,直接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用一種不屑的語氣問道。

“之前也贏,就是這兩天手氣差,輸了一些。”伊莉娜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張樂成的旁邊。

我們這群人沒有理會她倆,繼續下注玩牌,直至結束這一局。

“這位是?”

我看向伊莉娜,詢問張樂成的身份。

偷偷觀察了張樂成好多天,這還是我第一次接觸他這個人。

這個人的狀態,就讓人打心眼裡的討厭。

“東哥,這是我男朋友,張樂成。”伊莉娜介紹道。

“什麼男朋友,我是她老公,我倆下個月就準備領證了,在這秦淮市,我張樂成的老婆,你們可不要亂惦記。”

張樂成帶有敵意的盯著我,眼中充滿戾氣。

“要結婚了?恭喜啊,到時候通知我,我給你們隨份大禮。”

聽到‘結婚’二字,就連我都頗感意外。

這個傢伙,還真是滿嘴跑火車。

“人到就行了,整個秦淮市都知道我們建成集團不差錢。”張樂成自報家門。

目的,自然是為了彰顯他的實力,讓我別打伊莉娜的主意。

“原來是建成集團的少爺啊,久仰大名。”我主動伸出手,一副殷勤的樣。

這個人就需要別人給他尊重。

他需要被捧殺,只要在捧殺中,他才會迷失自己。

“什麼少爺,我老爹走了,我現在是建成集團的名義董事長,明白嗎?”

張樂成沒有跟我握手,反倒是很嫌棄的掃了我的手一眼。

我曹。

我沒嫌棄他那油乎乎的豬蹄就不錯了,他還嫌棄上我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玩炸金花是不是,開始吧。”

不等我著急,張樂成催促了起來。

既然他著急想死,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

“一千底注,十萬封頂的。”我介紹了一下游戲規則,然後開始發牌。

張樂成也沒說什麼,下注後,叼著煙,一副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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