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洪斌被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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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洪斌知道我成為龍騰實業大學城專案負責人,在報紙上還看到我跟市領導握手的照片時,他就已經打消了針對我的念想。

而我現在處於發展階段,我也不想得罪他。

我和他沒有交流,彼此卻已經心照不宣地選擇了安然無事。

計劃擁有不如變化快。

導致我與洪斌變得不死不休的原因,讓我哭笑不得。

事情發生在我成為龍騰實業負責人的第四天夜晚。

城市的喧囂被黑暗掩蓋。

高檔的小區內,一臺賓士汽車緩緩停入車庫。

醉意上頭的洪斌,在他夫人的攙扶下,從賓士車的後排下了車。

“小五,你不用送回,回去吧。”

洪斌擺了擺手,打發準備送他上樓的小弟。

“時間也不早了,我和你大哥沒幾步就到家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洪斌的老婆說。

“好,大哥大嫂,你們注意安全。”

薛五點了點頭,將汽車鑰匙遞給洪斌後,目送洪斌與大嫂進入單元后,便離開了。

洪斌的房子買得比較早,在他買房時,普遍都是步梯樓。

這些年他賺了很多錢,但所有用於置辦家產的錢,全部被他媳婦兒投入在門市房上。

用他媳婦兒的話說,大房子是消耗品,而門市房可以收租,是投資獲利的理財產品,錢要花在刀刃上。

不得不說,洪斌的媳婦兒很有投資頭腦,很早就有了投資理念,明白什麼叫做財務自由。

“媳婦兒,一會兒回家給我衝一杯蜂蜜水,哎,現在年紀大了,喝點酒就難受。”

洪斌一隻手拉著樓梯扶手,一隻手撓著頭皮,眼神迷離。

從他的狀態來看,今晚一定喝了不少的酒。

“叫你不要喝這麼多,你不聽,活該,再這麼喝,喝死都沒人管你。”

女人在面對身邊的這位社會大哥,沒有半點的客氣,她就像家中的母老虎一樣。

似乎,在這個家裡,她的地位還要在洪斌之上。

“今天這不是高興嘛。”

洪斌喘了一口粗氣,抱怨道:“我說你啊,有買門市房的錢就不能換個別墅啊,再不濟換個電梯的也行啊,天天這麼爬樓梯,要累死我呀。”

“房子有個住就行唄,你一天就回家這一趟,當鍛鍊了.....”

“洪斌!”

正當洪斌夫妻二人交談時,一道年輕的身影從樓上緩步走了下來,在距離洪斌夫妻還有幾個臺階處停下。

他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夫妻。

年輕人身穿一身黑色的牛仔服,臉上戴著一個口罩,頭頂鴨舌帽。

他將自己偽裝得很嚴實,唯一裸露在外的眼睛裡,透露著堅定和決絕。

他等在這裡,已經等了八個小時。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等到了自己的目標!

在等待的八個小時裡,他內心無比糾結,混亂,一次次地想過離開,又一次次地留下。

他甚至為此而哭泣過,流過眼淚。

因為他知道,他要等的是什麼人,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

他迷茫,掙扎,痛苦也不安。

各種各樣的情緒,在他喊出洪斌的名字時,全部煙消雲散。

洪斌在江湖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什麼樣的場面都經歷過。

在從年輕人眼神看到殺意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危機的來到。

他鬆開了扶住樓梯把手的手,將妻子攔到身後,另一隻手迅速伸向腰後,掏出了手槍。

手槍和砍刀酒無論是從殺傷力還是從靈便性上講,手槍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但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手槍提前上膛,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年輕人早就做好了準備,他手中泛著寒光的砍刀,已經劈開向了洪斌。

可洪斌的手槍,還沒有上膛子彈和按下保險。

這兩個動作並不麻煩,一兩秒鐘足夠搞定。

可在這個電光火石之間,他沒有機會做完這些動作。

洪斌剛準備拉開手槍套筒,年輕人手中的刀,針對性明確地砍在了洪斌持槍的手上。

一刀之下,血花四濺。

洪斌的手掌都被這一刀砍斷了一半,大拇指懸蕩著,若是沒有一層皮的牽連,就會隨著那把手槍一同掉落在地上。

“你是什麼人,有話好商量....”

洪斌的酒意在這一刻已經清醒了大半,他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可這位年輕人卻沒有半點想跟洪斌商量的意思。

他一腳踹在洪斌的胸口,將洪斌踹得踉踉蹌蹌的摔下了樓梯。

然後他撿起了洪斌的手槍揣進口袋裡,揮舞著手中的刀,再次向洪斌劈砍而去。

見自己的老公被別人砍,洪斌媳婦兒稱得上女中豪傑,面對行兇者,她沒有半點的退縮。

拿起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包,朝著年輕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年輕人的神經一直是高度緊張的狀態,他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洪斌的身上,完全忽略了這個女人。

這也導致女人輕易地得手。

可她的包裡,裝著的都是一些平時的生活用品,最重,最堅硬的東西,也不過是一部手機。

她砸的這一下,並沒有給年輕人造成任何的傷害。

“滾開,老子不想砍女人!”

這是年輕人說的第一句話,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包,想要奪走這個對他造成傷害的物品。

可是女人卻雙手死死抓住,不肯放手。

你來我往的拉扯,洪斌的反抗,以及內心的緊張和恐慌,讓年輕人失去了耐心。

他不想再跟女人爭奪下去,便索性鬆開了手。

女人一直是保持全力拉扯的狀態,年輕人鬆開了手,頓時間,那種對抗力消失,在慣性的作用下,女人身體後仰,腰部撞擊在樓梯扶手之上。

“啊....”女人痛苦地哀嚎一聲。

“小子,有種你今天砍死我,只要我活著,我一定弄死你!”

看到自己的老婆因為自己受傷,洪斌雙目血紅。

這一刻,他那種大哥的狠勁彰顯出來,這不是一句警告,而是通知。

‘咯吱’

“大半年的喊什麼呢,讓不讓人睡覺了!”

與此同時,樓上不知哪家的門開了,鄰居開始抱怨起來。

年輕人聽著有腳步聲下樓,眼神猶豫了片刻,狠狠地又給了洪斌一刀,顫抖著身體匆匆下了樓。

消失在無盡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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