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小五,老六,小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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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我將碗筷刷乾淨,整齊地放進櫥櫃裡。

現在的我,走到哪裡都有人叫我一聲東哥,開著豪車,口袋裡也有錢。

跟絕大多數的普通人相比,我算得上是人上人。

但在步入江湖之前,我就是一個醫院裡打雜工的,出身貧微的我,沒有那麼大的架子。

自己能力所能及做的事情,也不會留給別人。

刷好碗筷,我開啟冰箱準備從裡面拿一瓶冰水,因為抽菸的緣故,外加東北天氣乾燥。

每天早上醒來喉嚨又幹又癢,喝一瓶冰水,讓喉嚨冰霜降溫,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

當我開啟冰箱時,以往空蕩蕩只有幾瓶礦泉水作為點綴的冰箱,已經擺滿了各種常用食品。

雞蛋,牛奶,青菜,水果鋪滿了整個冰箱。

從跟宋悅接觸到現在,我沒有給過宋悅任何物質上的東西,她本來就沒有錢,還買了這麼一大堆的東西。

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我的做事風格和我爸爸很像,寧可讓別人欠我的,佔我的便宜,也不會去欠別人的,佔別人的便宜。

這種思維或許在某些人眼裡很傻,但這就是我的行事風格。

關上冰箱門,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宋悅的電話號碼。

“你睡醒了?鍋裡給你做的飯,吃了嗎?”

電話接通,宋悅關切地問道。

她的心情聽起來很不錯,聲音中也充滿陽光。

“吃了,手藝不錯,照比我就遜色那麼一點。”我說。

“那...有機會我可以嚐嚐你的手藝嗎?”宋悅輕聲試探著我。

“沒問題。”

我將家門鑰匙給了她,就是歡迎她隨時來到這個家,搬過來住也可以。

等哪天她下班,哪天我不忙,就可以給她做一頓飯嚐嚐。

“今天晚上可以嗎?”宋悅滿懷期待的問。

“今晚不行,我打算今晚約你哥一起吃飯。”

宋悅一直擔心,整日惶惶不安的,就是她那個賭博的哥。

只要將宋城的問題解決掉,宋悅和她母親的生活才能安靜。

我答應了宋悅,就要儘快落實下來。

“我哥?”

宋悅輕疑一聲,問:“叫他幹嘛?”

“幫你解決他賭博的問題呀。”

聞聽此言,宋悅又驚又喜:“那太好了,晚上我訂個飯店,就多謝東哥關照啦。”

“飯店我已經訂好了,一會兒我把位置發到你簡訊裡,六點半。”

飯店我還沒訂好,宋悅本來就沒多少錢,我總不能讓她請客。

她現在是我的人,我沒打算給她名分,就要給她更多經濟上的補償。

這樣我心裡才能安心。

宋悅六點下班,六點半剛好能趕過來。

說完這件事,我結束通話電話,然後將位置以簡訊的形式傳送到宋悅的手機裡。

弄完這一切,我開車去了歌舞廳。

我在龍騰實業的大學城負責人身份只是一個掛名。

除了一些重要的商務場合需要我去參加之外,其餘建設上的問題,都與我無關。

我只是佔了一個身份,搭上了一層關係,工作與分紅,我都是局外人。

我的主要心思,都放在了歌舞廳上面。

歌舞廳的裝修現在已經全部完畢,牌匾也掛了上去,我給這家歌舞廳起了一個響亮的名字。

百樂門。

起這個名字的意圖很簡單,就是蹭一個熱度,讓所有來到這裡玩過的顧客,都能清楚的記住這個名字。

而且,我們這個歌舞廳跟其他家的歌舞廳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我這裡除了搭建客人的舞池之外,還有專門為舞女搭建的舞臺,以及DJ。

為了這個歌舞廳,我這段時間以來,也是大費周折,各種抄襲之下,還浪費了我很多的腦細胞。

歌舞廳的主要活動在八點以後。

八點開始,就有歌手唱歌,然後是舞池開放,緊接著是顧客們自由唱歌環節。

這一系列結束,時間就是十點左右,然後是舞女上臺熱舞,等舞女結束,休息十五分鐘後,就是DJ。

舞女很容易尋找,會跳舞的女生,雖然是特長生,但主要捨得花錢,原江市大批大批,都能夠僱得到。

DJ和碟手這個行業不同,在九十年代會打碟,喊DJ,調動全場氣氛的夜場人才很難找。

從我開始裝修歌舞廳開始,直到今天,我才應聘到了兩個DJ,一個打碟手。

並且是花了高價,託關係從春城撬過來的。

今天去歌舞廳,就是去面試她們。

我到達歌舞廳的時候,這三個人已經到了。

“我們李總過來了。”

我剛進門,眼鏡就將我介紹給了她們三個。

“東哥,從春城過來的DJ,已經到了。”

“嗯。”

我應了一聲,走向三人。

三個人也紛紛起身,對我微笑示好:“李總。”

“坐吧。”

兩女一男,男的是碟手,兩個女的是DJ。

這些人的裝扮,我就不做多評價,畢竟是搞夜場的人,頭髮染成五顏六色,打幾個鼻釘,唇釘都正常。

“第一次見面,都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坐在她們對面,人是郝建幫我聯絡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們。

“我叫楊雪,叫我小七就行。”

把頭髮染成彩虹色的女人,調皮的衝我眨了一下眼睛,說。

“我叫小五。”

這是一個穿皮衣,一副高冷相的女人,自我介紹。

“你叫小几呀?”

我看向那個男生,問。

這些混夜場的,有點個性是正常,我和她們年輕相仿,甚至還比她們小一兩歲。

但看到她們,我突然有一種自己老了,落伍了的感覺。

她們那些打扮是潮流,而我呢,穿著夢特嬌,金利來,雖然都是大品牌。

卻打扮得像一箇中老年人。

“我是老六。”男人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說著。

估計是職業習慣吧,他的身體一直在前後輕微搖晃。

“你們是五六七,那你們有沒有一二三四呢?”我好奇的問。

她們三個人是郝建費勁巴拉給拉攏過來的,其實,三個人只能勉強撐得住局面。

DJ和打碟也是一個體力活,忙活幾個小時肯定會特別累。

而且她們三個人,還不能休息,她們休息這個互動環節就要取消。

萬一哪天誰感冒請假,歌舞廳的這個環節就要停擺。

尤其是打碟手這個工作,格外重要。

我還要繼續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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