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無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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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社會影響力,你們打了我,就都要進監獄,想清楚了再動手!”

在我這句話出口後,他們停住了手。

畢竟,我們也沒有傷害買買提·阿卜杜外力,利害關係他們也是成年人,是懂的。

我將胡老蔫拉回我的身後,這一次,我沒有再去看買買提·阿卜杜外力這個茅坑石頭。

而是看向他身後的這些兄弟。

“我也是窮苦人出生,從西北來到了東北混,背井離鄉,走在法律的邊緣,為的是一個出人頭地,成為人上人。

我搞不明白,你們一群人從新疆過來,守著這個不賺錢的歌舞廳過苦日子是為了什麼?

來吃苦,受別人白眼的嗎?我勸你一句,守著一個破歌舞廳,不如趁早回新疆了!”

對著這群新疆人撂下這句話後,我不轉身邊走。

胡老蔫也放開了買買提·阿卜杜外力的手,跟著我一同離開。

在走到車頭時,我停下腳步,看向這群人。

這群人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買買提·阿卜杜外力,我的話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想清楚了,我歡迎你隨時來陽明區的百樂門歌舞廳找我!”

說完,我不等他回答,直接上了車。

身後,是買買提·阿卜杜外力的叫嚷:“死了你這條心,我們是不會給你當打手的!”

我沒有理會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開車離開。

我最後一句話,不是對買買提·阿卜杜外力說的,而是對他身後的那些弟兄。

在我質問買買提·阿卜杜外力,他這麼多兄弟過來投奔他,他卻領著兄弟們吃苦時。

在他身後,是有不少人因為我這句話產生了共情。

因為我說到了他們的心聲。

他們不遠千里來到這裡,既沒賺到錢,又沒有獲得尊嚴,除了被本地人排擠之外,他們一無是處。

買買提·阿卜杜外力獨斷專行,但是他一個人的想法,不代表所有人的想法。

就算他們再團結,但是團結的前提,是有一個良好的發展前景,可他們現在呢?

他們什麼都沒有!

從新街離開,我給胡老蔫買了很多的生活必備品,便將他送回住處。

而我也回到了歌舞廳。

歌舞廳即將營業,今晚依舊是搞活動,肯定還會爆滿。

我想杜絕昨天胖熊鬧事的事件再次發生,就要必須在場。

晚上,歌舞廳一如既往的爆滿。

我坐在二樓和秀才他們聊天。

眼鏡招攬的那些弟兄,則被我派遣到了大門外,目的就是望風,一旦有大批的人手集結過來,他們能第一時間通知到我。

我好帶著人守在門外,將一切的爭端,江湖風波,都攔截在門口,不讓他們打擾歌舞廳的正常運轉。

“東哥,樓下有人找茬,嚷著要見你。”

我與秀才聊天的時候,王琦從樓下匆匆上來。

“怎麼找茬?”我問。

“耍臭無賴,他非說他昨天在歌舞廳玩的時候受傷了,管咱們要一千塊錢的補償。”

王琦無奈地說。

“給不了,這點小麻煩讓眼鏡去解決。”我淡淡的回答。

昨天歌舞廳給錢的訊息,我是當著那麼多客人的面說的,這個訊息一定會傳得沸沸揚揚。

有一些無賴,找一個理由來管我要補償,這是在情理之中。

世界之大,什麼奇葩都有。

但是這個錢,肯定是給不了,如果給了,那麼這個錢賠償起來就沒有頭。

所有人都可以找一個受傷的藉口,管我要錢,那我歌舞廳也就不用幹了,直接幹慈善機構算了。

我對於王琦上樓跟我講這點小事,我是心裡有些不滿的。

如果這點小事情他們都解決不好,以後我怎麼放心把這個歌舞廳交給他們打理。

“主要是他死皮賴臉呀,往地上一躺,已經打擾了其他客人,眼鏡的態度很強硬,但對方也不太好惹的架勢。”

王琦陪著笑臉,笑是苦的。

眼鏡他們來是經歷的事情太少,外加這個歌舞廳不是他的,他膽子也小,有些處理方式他不敢。

看來,是時候先給他打一個表率。

“行,我去看看。”跟著王琦,我下了樓。

在走到看臺欄杆處時,我就已經看到了那個無賴。

因為他確實太扎眼的。

現在是舞池地顫開放的時間,可那個無賴就躺在舞池的中間,這讓所有客人都沒辦法繼續玩下去。

“我是這的老闆,聽說你找我?”

走到那個無賴的旁邊,我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他。

這是一個年輕人,二十五六歲左右,人高馬大的,穿著樸素,卻也還算是乾淨。

從外觀上,怎麼看這個人也不像是個無賴。

“看到沒,這是我的傷,昨天在你們歌舞廳玩受的,昨天我走了,沒領到一千塊錢,現在趕緊把錢給我!”

在看到我來了之後,他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一米八五的身高,他比我還有高一些,足有一米九。

而他的語氣,也是極為的不善,在用命令的方式對我講。

“你沒告訴他,過了昨天晚上,錢就拿不到了嗎?”我轉頭問眼鏡。

在對視到我的目光時,眼鏡顯得有些緊張:“我告訴了,他不聽,非要找你。”

“我知道,他們都是你的狗,沒有錢,你有,趕緊把錢給我!不然你這個歌舞廳消停不了!”

他態度強硬,語氣不善。

“首先,他們是我的兄弟,不是狗,其次,錢,你一分都拿不到!現在從這裡滾出來,我就當你沒來過!”

他的態度讓我很憤怒,要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周圍的客人又那麼多,我連這句廢話都不會跟他講。

直接就動手了。

“你讓誰滾呢!”

令我不敢相信的是,這個年輕人竟然敢在我這麼多弟兄在場的時候,伸手抓住我的衣領。

還作勢要打我。

我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他難道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嗎?

還是他篤定我不敢對他動手啊!

就在他薅住我衣領的同時,吳晟從後面將他抱住,束縛住他的胳膊。

與此同時,眼鏡,王琦,大全他們也都動手,將他的手從我衣領處分開。

“把他拉到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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