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硬骨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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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是VIP廳,是我專門用來招待那些領導們的位置,雨姐帶了朋友來捧場,當然有一席之地。”

我先把二樓的重要性強調給他們,再把秦夢雨和她的朋友安排過去,這樣才會讓她在朋友那裡有面子。

人都是虛榮了,都愛面子。

“可以呀夢雨,沒想到你這麼有面子,早知道昨天就拉著你過來了,害得我們姐妹兒昨天擠得一身汗。”秦夢雨的朋友說。

“只要是雨姐的朋友,以後來了直接去二樓就行。”我說。

我能給秦夢雨這麼大的面子,不止是因為彼此相識,更不是因為覬覦她的美貌,當然,美貌和那種極品少婦的氣質也是其中一點。

但最重要的是,秦夢雨的父親是秦堅,是官方的高層領導。

“李總太客氣了。”

秦夢雨將頭髮挽在耳後,一舉一動都將那種成熟的韻味兒展現的淋漓盡致。

我見過那麼多女人,在成熟女人的韻味兒裡,唯一能夠跟秦夢雨媲美的人,只有江凡的後媽。

“樓上請。”

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衝著一個服務員招了招手。

“老闆。”服務員小跑過來。

“幫秦小姐把東西搬到二樓。”

在我的帶領下,我給秦夢雨安排到了二樓視線最好的位置。

“VIP廳就是不一樣,涼快了,也不擠了,感覺空氣都新鮮了許多。”秦夢雨的朋友,將包包放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懶腰。

“婉婷,你矜持一點,腰都露出來了。”秦夢雨幫她拉了一下衣服,說。

秦夢雨是一個相對保守的女人,從她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得出來,她從來都不會穿太過於裸露的衣服。

“怕什麼,就咱們幾個,又沒有外人。”婉婷無所謂的說。

秦夢雨目光向我這邊瞟了一眼,給婉婷示意。

那意思就是在說,這裡還有我這個外人。

“我還有事情,你們玩,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絡我。”

對方也沒有邀請我入座的意思,我也識趣的打了一個招呼,準備離開。

“李總是你朋友,又不是外人。”

婉婷說著,將嫵媚的目光看向了我:“李總,以後我來,不帶夢雨的話,能不能坐二樓呀?”

“沒問題。”我笑著答應了。

“爽快,我就喜歡這種大氣的男人,我一定要跟你喝一杯。”婉婷給杯子的酒倒滿,對我舉杯示意。

其實,婉婷的長相也不賴。

小臉蛋,大眼睛,短頭髮,屬於是那種看起來特別幹練的女性。

短髮在我眼裡就會缺少一些女人味,所以,我對她倒是沒什麼興趣。

我不是淫魔,不是靠著下體思考的動物。

她的性格很開朗,我喜歡跟開朗的人做朋友。

桌上沒有我的杯,索性我直接啟開一整瓶啤酒對瓶喝,跟婉婷幹了一瓶。

見我喝光一整瓶啤酒,婉婷衝我豎起大拇指:“牛!”

“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坐在來一起喝唄,也沒有外人。”婉婷邀請道。

但我感覺的出來,秦夢雨並沒有多麼歡迎我融入這個酒局,我識趣的找了一個理由,婉拒了婉婷的邀請。

我離開了這個卡座,站在二樓的圍欄前,朝下看去。

掃了一圈,我的目光定睛在了廚房方向的位置。

所有的廚師都從廚房跑了出來,而眼鏡,吳晟等人,手裡拿著傢伙,正在往廚房的方向湧去。

又出事了!

眼鏡他們沒叫我,證明這件事他們能夠處理好。

但是,我也要去看一看眼鏡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怎麼樣。

站在廚房的門外,裡面一片狼藉,油,菜,鍋碗瓢盆,四處飛揚,被人可以的破壞和打砸。

眼鏡他們正在按著一個人,對著那個人一頓毒打。

我站在門口,抽著煙。

“把他拉出去!”

眼鏡他們打了兩分鐘,我也足足在門口站了兩分鐘。

當毆打的人群散開,我終於看到了鬧事的那個傢伙。

當我看到這傢伙時,眉頭微微皺起,表情也是哭笑不得。

這傢伙就是剛剛被我們毒打過,還揚言要殺了我的那個無賴。

沒想到這傢伙骨頭這麼硬,捱打沒夠,剛被打完還敢過來鬧事。

後院。

晚風蕭瑟,吹得我襯衫獵獵作響。

在後院,眼鏡又毒打了他一頓,這一次的打,比上一次還要狠。

這是眼鏡他們刻意做給我看,想表達他們有解決事端的能力。

“這事沒完了?捱打沒夠呀!”

吳晟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兇狠的質問道。

“有種你們就打死我,要不你們歌舞廳沒個消停!”

他的臉被吳晟踩著,他的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想死可不行,人命我們不背。”

吳晟說著,從腰後拿出了他隨身攜帶的一把短刀:“老子挑你的手筋和腳筋,我看你以後怎麼來鬧事!”

吳晟從來都不會嚇唬別人。

他能說出這種話,以及他眼神中迸射出的兇光,我可以確定,他是要動真格的。

吳晟處理事情方式有些極端,但對付這種地痞無賴,用這種手段是最有效的。

這傢伙不知天高地厚,教訓他一頓,還敢過來鬧事,挑了他的筋,以後他想鬧,也沒有能力來。

“草,你當老子怕你呀,有種你就挑!”

男人一副無所謂,他似乎真的不怕吳晟對他動真格的。

而且,他捱了這麼重的打,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抗擊打能力很強。

吳晟沒有跟他多餘廢話,讓大全他們按住男人,蹲下身就準備挑了他的筋。

“等一下。”

站在一旁的我,叫住了吳晟。

歌舞廳剛開業,我不想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那麼多同行都因為我的歌舞廳開業,效益受到牽連。

如果我們這個時候給他廢了,被其他有心人利用的話,官方查下來,歌舞廳會有很大的麻煩。

聽到我的聲音,吳晟停下了手。

“哥們兒,缺錢還是怎麼的?非要在我的歌舞廳裡鬧事?”

我走到男人的身邊,問他。

我這麼問他,並沒有準備花錢息事寧人的意思。

而是我覺得這個人值得利用。

“怎麼樣?打算花錢了事呀?這回一千塊錢肯定不夠了,起碼得一萬!”

一萬塊錢,在這個九十年代末,不是一個小數目。

但這點錢對我來說,還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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