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一萬一根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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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讓你久等了,呵呵呵....”

吳晟他們剛放開宋城,老虎急匆匆的推門走了進來。

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兒,應該是跑上的樓。

“老虎,幾個月不見,你怎麼又胖了,減減肥吧,爬個四樓都給你累成這樣。”

我遞給老虎一根香菸,玩笑的說。

“天天有酒局,沒辦法,推不掉啊。”老虎接過香菸,拿出火機幫我的點燃。

他一身酒氣,應該是剛喝完酒。

“東哥,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你女朋友家,這樣,本金我也不要了,就當是給賠禮道歉了。”

老虎吸了一口煙,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屋子,不好意思的說。

說完之後,他伸出手在距離他最近的小弟身上狠狠打了一下:“看你們給人家屋子搞得,趕緊給收拾收拾。”

“哦,好。”

在老虎的呵斥下,他幾個弟兄開始七手八腳的收拾屋子。

“當初因為幾千塊錢就敢搶劫,這幾個月不見,發財了?一萬塊錢都不要了?”

我和老虎的初識,就是因為他輸給我五千塊錢,然後帶著人給我搶了。

這件事我記憶猶新。

“東哥,這事就別提了,那時候不懂事。”

聽我提及過往,老虎尷尬的撓了撓頭:“現在不一樣了,你成了大老闆,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我也拿了點小活,賺了些小錢。”

“看來弄高利貸賺了不少錢呀?”我笑呵呵的說。

“我老大這幾個月開了好幾個賭場,把放高利貸的生意都給我了,確實少了些。”老虎說。

這一句普通的聊天,卻讓我察覺到了一些問題。

陽明區的賭場,一直是將軍在壟斷,無論是棋牌室,還是黑賭場,都是將軍在說。

當初的廖矮子,也就是敢在自己的洗浴裡,湊幾個認識的老闆,開個小賭局而已。

整個陽明區,甚至連和尚都沒有去碰賭博的行當。

現在,廖矮子公然的開起了賭場,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賭場的生意,廖老大什麼時候也做上了?”我問。

我在陽明區開了歌舞廳,紮下了江湖根基,關於陽明區江湖的大事小情,我想有更多的瞭解。

雖然,將軍和廖矮子都是聶雲端的人,這是聶家的內部事,我也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委。

“這事兒說起來話長,走,咱哥倆找個地方喝點,我跟你講。”老虎將菸頭按滅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準備朝門外走。

“不急,這件事還沒解決呢。”我叫停了老虎。

“這事兒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老虎頓住腳步,他以為他一分錢不要,這件事就算作罷。

見我叫住他,他看了看我,然後將目光看向那幾個小弟:“你們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

被老虎質問,那個之前被我打的混混低下了頭。

其他混混則將目光看向了這個混混。

意思很明顯,是這個混混得罪了我。

“草擬嗎的,你....”

“老虎。”

見老虎要發作,我打斷了他:“跟他們沒關係,生意沒有你那麼做的,虧本的事,兄弟也不能讓你幹。”

說著,我拿出一萬塊錢,遞了過去:“這是本金一萬,你先拿著,然後我跟你算利息。”

聽到我的話,那個小混混鬆了一口氣。

我也不至於那麼沒有格局,他出言不遜,我給了他教訓。

他不知道宋悅是我的女人,不知者不怪。

如果他明明知道宋悅是我女人,還敢出言不遜,我才會咄咄逼人的去教訓他。

“東哥,既然你這麼說了,本金我就拿著,畢竟這是賭場的錢。”

老虎猶豫了半秒,接過了這一萬塊錢:“利息就不要了,東哥出了面,別說一萬塊錢,就是十萬,也沒有利息。”

老虎自從賺到錢以後,會說人話了,也會辦人事了。

果然,錢是會改變人的。

如果半年之前,老虎賺到現在這麼多錢,估計也不會因為五千塊錢搶我。

這就叫窮生奸計,惡向膽邊生。

“利息還是要算的,一萬塊錢一根手指,行情價。”

說話的同時,我手指向宋城:“你算一算利息,找他要,不用給我面子!”

我看向老虎的眼神格外的堅定。

老虎也在看著我的眼睛,他在看我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可我沒有開玩笑。

我很認真。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氣氛瞬間的凝重。

我與老虎對視了足足五秒,然後他重重一點頭:“都還愣著幹什麼呢?把利息討回來啊!

他媽的,如果誰欠老子高利貸都只還本金,老子以後還做不做生意呀!”

老虎的反應,很讓我滿意,幾個月不見,他的腦袋都聰明瞭很多。

“媽,媽,你救救我啊,媽!”

宋城臉色慘白,他看著老虎的手下朝他走來,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宋母的腳下。

抱住了母親的大腿。

他知道,現在唯一能保護他的人就是他的母親,他認為,只要宋母開口向我求情,我或許會鬆口。

只有我鬆口了,他才能得救。

“小悅,你幫幫你哥啊。”

宋母第一次見我,我和她不熟悉,他甚至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也沒辦法開口求我。

只能淚眼婆娑的說著宋悅。

宋悅見母親這副狀態,也只能不情不願的開口:“東哥,你再給我哥一次機會吧,我相信他以後不會再賭了,行嗎?”

“不是我要剁他的手指,他欠了人家那麼多利息,白紙黑字在那寫的,我總不能因為一個賭鬼,毀了人家生意吧?

算上今天,我給了他還了四萬塊錢的賭債,仁至義盡了。”

我無奈的看著宋悅。

這個惡人,她不能做,因為他們是一家人,只能我來做。

“東哥,我知道你有辦法....”宋悅看著母親哭的像一個淚人,也動容了。

“給他機會,他自己不中用,我有什麼辦法!”

冷冷的留下這句話,我摟住了老虎的肩膀:“走,去我歌舞廳喝酒,開業這麼多天了,你還沒去捧過場呢。”

走到門口時,我停住了腳步,對著老虎那群弟兄們喊道:“都注意點,別傷到老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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