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演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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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少卿曾在跨江大橋,當著那晚眾多江湖大哥的面放下豪言,搞我李喜東,就是對他下戰書。

和尚出手,哪怕胡少卿不想幫我,為了當日他的豪言壯語,為了面子,他也會出手。

但是和尚會出手嗎?

我覺得也不會。

因為他不願意得罪胡少卿。

胡少卿的勢力在五年入獄後不及當年,兇名卻還在。

或許,這五年裡和尚韜光養晦,勢力做得比胡少卿大,但他也不會去得罪一個同級別的大哥。

胡少卿不在陽明區發展,不涉及和尚的利益。

而我現在的勢力,在和尚眼裡也構不成什麼威脅,他沒必要因為我,把他自己也拉入到一場江湖爭端中。

和尚與胡少卿如果開戰,拍手叫好的人一定是將軍。

將軍也一定會在和尚被胡少卿牽制,消耗的時候,找機會趁虛而入。

那個時候,和尚就是腹背受敵。

這種讓別人漁翁得利的傻事,和尚不會幹。

這也是為什麼胡少卿篤定和尚不會干涉的原因!

“我去跟胖熊擺場,歌舞廳方面就還得請卿哥安排人過來照看一下。”

擺場一定會抽空我所有的人,歌舞廳就會處於空虛狀態。

這個時間段,萬一有人過來鬧事,我的歌舞廳豈不是不保。

混江湖,想要在這條江湖路走得遠,就要處處防備。

整個原江市,想要搞垮我和我的歌舞廳的人,不止胖熊一個。

萬一有人想趁虛而入呢?

萬一這是一次胖熊聲東擊西的計策呢?

我不得不防。

“這個你放心,明天我會讓秀才帶著人過去。”

“好。”

跟胡少卿談了一番,我沉悶的心情也好轉了許多。

胖熊既然想跟我打,那就打,上一次在大橋上他踢了我的臉,這個仇我都沒來得及報。

擺場又未必是一件壞事,有利有弊。

兄弟們受傷是避免不了,混江湖,吃這碗刀尖舔血的飯,哪有不受傷的。

這次擺場也能試探出來,哪些弟兄是真的敢拼,哪些人是紙老虎,關鍵時刻毫無作用。

那種關鍵時刻掉鏈子,躲在後面不敢上,甚至是逃跑的,肯定有。

篩選出這種人,就要讓他們趁早滾蛋,我花真金白銀不是養大爺的!

......

次日上午。

我叫上眼鏡,吳晟幾個會開車的弟兄,去了一趟我市的二手車交易市場。

弟兄現在有了幾十號,但是出去擺場,總要有個車來拉著他們。

總不能讓他們步行過去。

以後這群弟兄們出去辦事,都需要車,車是必須品。

我現在有錢,但該省省,該花花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一臺松花江牌面包車新車落地要五六萬,金盃牌還要更貴一點,起碼我要先採購五臺。

這些麵包車買回來是為了拉人,為了實用,又不像我買霸道是為了撐面子,沒必要買新車。

有一句話說得好,不是新車買不起,二手車更有價效比。

花了十三萬,買了五臺麵包車。

下午三點。

我手下東北幫和新疆幫的弟兄全部到齊。

在我的吩咐下,眼鏡和阿克木將這群人全部聚集在歌舞廳內。

我則站在了DJ的舞臺上。

演講,是一個特別有必要的手段,可以鼓舞士氣,激奮人心。

二戰時期,納粹元首希特勒就是靠著天生的演講能力,獲得了民心,成為元首。

並且帶著他計程車兵,幾乎吞併了整個歐洲大陸。

古代帶兵打仗的將軍元帥,在出徵之前,也會在三軍前做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

江湖,其實就是一個小的戰爭,有鉤心鬥角,有廝殺,有出賣,有利益。

這是我第一次參與真正的江湖鬥爭,跟別人擺場。

這一次擺場,那就等同於上戰場。

我這群弟兄的心還不齊,我需要一次演講,來激發他們,讓他們更加團結。

“在場的各位兄弟,大部分都是在這個歌舞廳開業後,才融入到我們這個大家庭裡。

你們跟我的時間不長,最多的不過半年,最短的還不到十天。

但是一直以來我都秉承一個想法,那就是隻要跟我李喜東混的,那就是我的兄弟,是我的手足。

什麼是兄弟,兄弟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不是一個會演講的人,曾經剛步入社會的我,跟陌生人接觸都會緊張。

生活所迫,我是一步步被逼出來的,其實我現在站在臺上,也會緊張,沒辦法,我需要靠演講來團結他們。

我沒有上過幾年的學,也沒有學習過怎麼演講,沒有任何的技巧。

但是,我一直以來都認準一個死理。

就算是一個洗腦高手,也沒辦法透過一次演講,把黑的說成白的,讓別人認可。

讓別人認可你,願意跟你齊心協力的唯一辦法,就是換位思考。

人都是自私的,都會為自身的利益考慮,只有講出去的東西,讓別人覺得他自身利益跟我是捆綁在一起的時候,他們才會團結起來,跟著我共御外敵。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什麼是福,我建立這個歌舞廳,歌舞廳每個月十幾萬的進賬,這就是福。

歌舞廳的利潤,我沒有揣進自己的口袋,你們幾十號兄弟,每個月拿到的錢,都是歌舞廳賺來的。

我把歌舞廳賺到的錢,分給了兄弟們,大家說,這算不算有福同享呀?”

我看著臺下的這群弟兄們,目光在他們的身上掃過,等待他們的回答。

讓他們回答我,讓他們融入到這次的演講中,是一種心理暗示。

讓別人認可的前提,先要讓別人張開的嘴,讓別人點頭說是。

“算!”

“算!”

“....”

在我的詢問下,臺下的弟兄們大聲應和。

“算不算?”我大聲問,我沒有拿麥克風,但是我的聲音卻壓過了眾人

“算!”

之前的吶喊,都是東北幫的兄弟在喊,新疆幫很少有人開口。

當我再次追問時,這些新疆人們也紛紛開口。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講:“一個歌舞廳能給大家帶來的利益有限,畢竟歌舞廳這麼大,這麼多弟兄分錢,每個人分不了多少。

這個歌舞廳只是一個開始,我向大家保證,等歌舞廳穩定後,我就會著手再開一家分店,讓所有弟兄們能夠分到更多的錢,大家說好不好?”

“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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