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誠信做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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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陽明分局,強烈的陽光照耀在我的身上,我卻無精打采,睏意上湧。

大部分江湖人從事的都是夜場生意,作息時間顛倒黑白,日出而息,日落而作。

世界就是這樣,一個城市裡住著兩種人。

白天,這座城市是普通人的城市,人們忙忙碌碌,為生活奔波。

夜晚,這座城市就是我們這群江湖人的城市,黃賭毒,權色交易,江湖恩怨砍殺,都是在晚上進行。

人有陰暗面,城市也有。

而我們這些江湖人,就是活著黑暗中的鬼!

一個鬼的結局,要麼就是徹底沉淪,在黑暗中生存,在黑暗中消失。

要麼就是積攢力量,踏破枷鎖,最終走出黑暗,走向光明中的巔峰。

被胡少卿殺掉的癲子,他就是在黑暗中生存,在黑暗中消失,他的人死了,他的故事也在被江湖一點點淡化。

有人想起他死,不會記得他曾經做過什麼事情,他只會成為一個陪襯和話柄。

有人想起他時,也只會說一句:胡少卿是一個狠人,當初原江有位叫癲子的大哥跟胡少卿作對,別胡少卿抹了脖子!

死去的癲子,入獄的少爺,他們在這個黑暗的江湖裡都是失敗者。

真正走向光明的人,是聶家,是龍騰實業。

他們在黑暗中韜光養晦,蓄勢待發,最終突破了黑暗的枷鎖,成功洗白上岸,成為了整座城市的巔峰人物!

而我對未來的目標,就是成為聶家與龍騰實業那樣的巔峰。

阻攔我走向巔峰的人有很多,這些人都將成為我的墊腳石!

坐上汽車,我拿出電話,給樸國昌打了過去。

“東哥。”

樸國昌睡意朦朧的接起電話。

“嗯,剛睡醒呀?”我隨意的說。

我今天特意起早來了陽明分局,往常這個時間,也是我的睡眠時間。

起了一個早,錢沒送回去,還吃了一個閉門羹。

“東哥問我剛睡醒,實際我是被吵醒。”樸國昌打了一個哈欠。

“我吵到你了唄?”我無語的說。

“明知故問你還要問,唯唯諾諾我不敢說。”

“別皮了,起來辦事。”

我現在沒心情聽樸國昌的押韻,也欣賞不來他的幽默。

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關於汪局的事情。

在我與和尚之間他更看重與和尚的人脈,但我需要發展,而他們官方又是我發展路上挪不開的山。

這是一個選擇題,不涉及關係深淺。

他沒有選擇我,那就不能怪我不念情分。

“辦事?怎麼安排啊哥。”

聽到有任務,樸國昌立馬精神起來。

“歌舞廳開業那天,胡少卿帶過來那個局長,你有沒有印象?”

我問他。

開業那天樸國昌也在,大家都在二樓喝酒。

期間樸國昌還來我們這桌找過我一次。

“有點印象,見面應該能認出來。”樸國昌模模糊糊的說道。

“現在你來陽明分局,給我盯住他,看看他家住在哪裡。”

盯梢是樸國昌的拿手本事,就跟偷盜一樣,是他們榮門的一項必學本領。

偷東西也是需要選準目標,伺機而動的,這期間就要用上跟蹤。

“好,我這就過去。”

十分鐘後,蓬頭垢面的樸國昌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掣的趕了過來。

在此期間我一直沒有離開,我擔心汪局出門,樸國昌會撲空。

“車牌尾號257的那臺大眾就是汪局的車,你盯住就好。”樸國昌露面,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並沒有與他面談。

“知道了哥。”

結束通話電話,我啟動汽車離開了分局門口。

下午,我給老虎打去電話,讓他幫我約廖矮子。

廖矮子想跟我見面,我也該找他聊一聊了。

陽明區的局勢對我來說太過於不利,我必須找到自己的盟友,才能站穩腳跟。

廖矮子是我唯一的選擇。

約定好見面時間和地點後,趁著時間還沒到,我去了一趟歌舞廳。

今天一早,眼鏡就開始帶著全體員工打掃昨天的混亂場面。

壞掉的座椅板凳也全部換了新的。

“怎麼樣,晚上可以正常開業嗎?”

我點燃一根香菸,坐在椅子上問一旁的眼鏡。

這個歌舞廳,未來我是要全權交給眼鏡來打理的,目前我就在培養他做這家歌舞廳的主事人。

“可以,壞掉的那個音響,中午的時候師父也過來維修過。”眼鏡說。

“還是像開業那樣,部分酒水免單三天,花生毛豆西瓜這些小菜,免費贈送。”

我彈了彈菸灰,大手一揮又是免單三天。

這個歌舞廳乾的,賺的不夠賠得多,好在我兜裡有錢,都在承受範圍之內,這點小錢對我來講也算不得什麼。

“啊?還免費?”

聽到我說免單三天,眼鏡的眼鏡都驚掉到了鼻頭位置。

其餘人聽到我這個訊息時,也是紛紛將目光看向了我,流露出錯愕了表情。

“老闆你有錢,也不能這麼造害錢啊!我滴媽呀,那麼多人白吃白喝得多少錢。”

保潔大媽甚至看不下去眼了,出言勸我。

“當初我站在這個舞臺上,答應那些客人,歌舞廳內有人鬧事,就免單三天。

說出去的事情就要做到,做人得講誠信。”

做人做生意,誠信最重要,沒有誠信路就會越走越窄,這是我一向的觀點。

“真是有錢燒的。”那個保潔大媽嘀咕一句,繼續埋頭苦幹。

我肯定不會跟一個保潔計較。

目光看向眼鏡,我嚴肅的對他講道:“這是跟客人們的約定,以後這個歌舞廳交給你時,你也要遵守這項約定,明白嗎?”

三天免單,損失也損失不了幾個錢。

但是我的誠信,會得到更多客人的認可,也會讓吸引更多的客人來我這裡玩。

這也是無形中的一種宣傳。

“明白。”

在歌舞廳坐了一會兒,我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腕上手錶的時間,距離跟廖矮子的飯局還有兩個小時。

“東哥,你這個手錶真漂亮啊,勞力士吧?”一個我也叫不出名字的小弟,看到我這塊手錶後,誇讚道。

他是眼鏡手下的人。

我不會關注眼鏡與阿克木手下的小弟,他們的小弟,是他們的班底,由他們來把控。

我只管把控他。

當然了,吳晟幾兄弟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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